“好吧!”曾宗琦看着她們背影,眼神閃爍一絲冷意,雙手緊緊握拳,腦海中想起朱麗麗的話:'範偉晨和落語顔可能被着你已經勾搭上,你還傻傻把落語顔當成朋友,被賣還幫人數錢。'
曾宗琦想到落語顔和範偉晨離開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眼眶有些紅起來,她拿起桌面上紅酒,奮力拔掉瓶塞,往着高腳杯中倒酒,最後一股氣拿起來喝了。
酒在腹中翻滾,喉嚨淡淡滾燙。
她把落語顔當成最好朋友,那時候她發現落語顔和自己未婚夫好上,她對葉子翔沒有多大喜歡,但覺得自己被背叛,可是最後選擇原諒落語顔。
她知道落語顔和葉子翔都真心把自己當成朋友,這樣就足夠。
可如今她真喜歡範偉晨,隻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如影随形,她很不甘心,也很不開心,落語顔真像朱麗麗所講。
曾宗琦像喝水一樣,一杯紅酒接着一杯的喝下去,别人都說借酒消愁,爲什麽她越喝越難過?她最好朋友和最喜歡的男人背着自己走到一塊去了,那種背叛如同利劍狠狠刺痛她的心髒。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惱火,最後扔掉高腳杯,‘砰!’高腳杯摔在地闆上,支離破碎,她拿起酒瓶子往着自己嘴裏灌,可能灌的太急,紅酒從她嘴角流出來,被嗆直咳嗽,咳嗽到眼淚都流出來。
走過的服務員聽到包廂中咳嗽的聲音,而且越咳越厲害,她也擔心包廂中出事情,急忙推開包廂,沒想到會是這樣場景,急忙過去幫曾宗琦拍起後背,慢慢曾宗琦才停止咳嗽,直起腰來,她迷迷糊糊看見服務員,便伸出手來,拿着空瓶子在服務員面前搖晃,命令道:“在給我酒來。”
服務員看着曾宗琦,看着曾宗琦的書包,她說道:“小姐,你應該未成年人吧?未成年人是不能喝酒,怎麽會有人拿酒給你?”
曾宗琦聽着服務員叨叨的話,不耐煩推開服務員,嚷嚷道:“憑什麽我不能喝酒?我有的是錢。”
說完,她從書包中拿出錢包,打開錢包把一疊紅鈔票拍在桌上,一副老子有錢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服務員看着曾宗琦喝成這樣,她知道有些學生比大人有錢,都是父母溺愛長大,她無奈搖了搖頭,從疊錢中拿出酒錢,把其他的錢放進錢包中,勸道:“小姐,你年紀還小,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可以回去跟自己父母談論,千萬不要借酒消愁,會傷害自己身體,你的手機給我,我給你爸爸媽媽打電話,讓你爸媽來接你。”
曾宗琦聽到父母兩個字,眼眶更加紅起來,嘴裏喃喃道:“我沒有爸媽,他們爲工作,都跑去美國,把我一個人仍在這裏。”
“那你有沒有什麽朋友,讓她來接你。”
“朋友,哼……”曾宗琦聽到朋友兩個字,更生氣起來,“我沒有朋友,她搶走我喜歡的男人,不算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