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風的永辰宮,洗澡的浴池和卧室之間明顯隔了段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全是大紅的紗幔。
今天是喜慶的日子,所以自然帶了點喜慶氣息。就連那燈籠上也沾染了喜慶意味。
小梅和小秋則守侯着卧室門口。
他的浴室則和卧房相通着。她出去走廊就有兩個丫頭及時出現扶過她,向裏面的浴室而去。
裏面微微透漏着些微芬芳。還升騰着點點熱氣。使得這裏整個都猶如仙境一樣。靈兒跟随兩女過去。已經有人當先掀起遮擋的屏風。
這裏很相溫泉樣。一個可以容納幾個人沐浴的池子。外面卧房相對的地方正有個小洞向裏緩緩流淌着水。明顯是溫水。這真的可以說是溫泉都不爲過。
除了池水上飄着的點點花瓣。這些讓人有點怪異。但對靈兒來說,卻真的是很新奇。生平第一次,她可以洗花瓣浴。
到了池邊。看着那些丫頭并沒有走開。靈兒剛站穩身影就有一個丫頭上前,“王後,請寬衣。”淡說着的同時就去拉扯她的衣服。
“你,你們下去吧。我自己來。下去了。”
雖然知道這裏的習俗和古代是一樣的。但靈兒畢竟是現在的新新人類,這衆多人跟前就這樣被寬衣,赤露身體。當時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湧。
連忙閃到一邊,一副驚恐的抓緊自己的衣服。對那些人說着。雖然她說話的語氣和威儀,但這氣勢明明有點虛。
“這個,王後,就讓奴卑們幫你洗吧?我們要沒伺候好王後,王知道會怪罪我們的。”
幾個卑女明顯吓到了她。但卻被她這樣的姿态跟震吓住了。領頭的一個大丫頭樣的丫頭,不由爲難上前大膽說着。再次向她靠近。
“站住,站住。難道本宮說話沒聽到嗎?本宮有手有腳,不需要你們伺候。下去吧。下去。”
看她這樣,靈兒更是緊張抓緊着衣服。一副沉穩的看着她們說着。開始還是威儀十足的語氣。可看到這些人根本不聽她的,甚至大膽上前不顧她的抗拒再次去扯她的衣服。
隻能驚恐的尖叫着,手腳踢騰着讓她們放手。
“放開我,放手,放手,聽到沒?放手,放手,”
辰風正在裏面期待的等待着,突然聽到那邊靈兒驚恐的尖叫聲。不由眉頭微皺。這些奴才也真是。讓她們伺候她洗澡,怎麽吓的她那樣。
想都沒想,當時就出來卧房向洗澡的地方走去。隐約的紗簾外,當看到正和那些下人掙紮着,搶救自己衣服的身影。不由啞然失笑。
這丫頭,讓人伺候着洗澡,不是件享受的事嗎?她怎麽會這樣緊張,害怕。不過還是搖了搖頭。無奈地轉過身,對着那裏喊了聲。
“好了,王後要自己洗。你們就下去吧。都下去吧。”
辰風的聲音響起,那些人終于停止了對靈兒的攻擊。靈兒聽到辰風的聲音,更是羞窘的頭都不敢擡起。緊張的抱着衣服,就防備地看着簾子後。可等了會,并沒有發現他到來。當時就放松了很多。
正要動身脫衣時,就看到簾子外站着個人影。
“靈兒,快點,别和我等急了哈。你好好洗,洗香香的。我這就回去房間就在床上等着你。”
好象知道她的困窘樣。辰風隔着簾子把她的表情和反映都一一看在眼中。對她這樣的行爲,更是感覺說不出的好笑和嗔怪。
這丫頭,那個物欲橫流的時代。竟然還保持這樣可愛單純的性格。當然也就她的單純和可愛,深深吸引着他。對着裏面本來正放松要脫衣服,聽到他聲音再次緊張拉緊衣服的小人慌亂的表情。辰風好笑地說着。轉身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整個空大的浴室隻有靈兒一個人。等了片刻,确定真的隻有自己一人。她才放松自由的脫去全身的束縛,慢慢跳入池水中。
伴着袅袅輕煙就這樣的洗起身體。卻不知,這裏有個地方。突然出現個身影。看那身影絕對不是辰風,而是個女人。她到來的很突兀,沒人動靜,是瞬間憑空出現的。
遠遠的隔着輕揚的紗簾。看着池水中正惬意洗澡的女人。
“出。”
對她沒防備的神情,女人隻是唇邊蕩起詭異的淺笑。猛然轉身,雙手弄成個怪異的形狀。隻見她手對着嘴邊那麽念了幾句。很快就出現了宛如影子樣的東西,飄蕩而來。
接着影子出現,女人再次念念有詞。那影子竟然慢慢長大。開始隻是個宛如能拿在手中的小玩具樣大小,漸漸的變大,最後變成個成人那麽大小。隻是他看起來是像紙做的那麽薄。
女人對着那人影再次低念了會。那人影竟然慢慢變的豐滿起來。回來出現個輪廓,竟然是個男人。隻是一般蛇界人的穿着。
“主子,”過了會那人影竟然成活。低低下落站在地上,對着女人恭敬低喊。
當然這一切,池塘中本正洗着澡的靈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歪到在一邊睡着了。想必這些都是那女人做的手腳吧。
“恩,輕聲。我交代你做的事,就按我以前吩咐你做的那樣做。好好做,成敗就在此次。隻要你幫我做好這事,我一定讓你複活。”
女人淡淡應聲,手指放在唇邊明顯來了個噤聲的動作。對那人說着,然後劃做一屢輕煙再次消失。
看着女人離開,那人影掀開簾子進去裏面的池塘。
幽暗暧昧的燈光下。看清楚那人的長相,确實是個長相英俊一臉書生氣的男人。隻是那眸子中明顯帶着和他的長相完全不同的輕佻和邪氣。
身材修長,雖然是普通人穿着。但整個人的氣質,一看就是那種纨绔子弟。
低身上前,蹲下身子。打量着池邊頭明顯歪向一邊昏迷着的女人。
“你可真漂亮。怪不得王這樣的人都一直這樣癡情。隻可惜了。呵呵。要我還是活人,絕對不會今晚放過你。得到你,就是死了也情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隻是主子的吩咐,我不得不從。暫時委屈你下了,美人。”
看清楚眼前在溫水浸泡下靈兒妩媚中透着純真的長相。雖然她的身體還浸泡着飄滿花瓣的水中。但那人的神情明顯起了種驚豔的神情。
當然并沒有看清楚她曼妙的身軀,但那在水面上微露的春光。依然讓男人自覺吞了吞口水。喉嚨動了動。一臉垂涎的喃喃說着。說完,大手還忍不住輕佻的摸了下靈兒枕在胳膊上的俏臉。
說完,那人竟然大膽起身。幾下就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壯結實的身軀。然後再次用着一臉羨慕的神情看了下身邊的女人。大膽走向池水中……
辰風在房間中等了很久,都沒聽到佳人到來。
“這丫頭,難道害羞的洗完澡不敢回來睡了嗎?不會吧,今天可是我兩的洞房花燭夜呀。小梅小秋,你們進來。去後面浴房中看下王後洗好澡了沒?”
不由疑惑起身。也不懂爲何,他是正常男人。早就有過女人,甚至每隔段時間都會找墨雷給自己找幹淨的女人緩解生理需求。就是蛇界中也有。但今晚和靈兒的新婚夜卻竟然帶着說不出的興奮和期待。
翻身起來,喃喃忐忑,同時搖頭好笑的猜測着說。再次等了會,還是起身。并沒有下床,隻是側躺下來對着外面的兩丫頭吩咐着。
“是,王。”
小梅和小秋是靈兒的貼身丫頭。今晚她和辰風的洞房夜,兩人更是寸步不離的守侯着門外。這聽到辰風吩咐,連忙閃身進來。幽暗的燈光下,看着床簾中的人,自覺知道是王。
幾乎目不斜視的向裏走去。穿過走廊走向靈兒洗澡的池邊。
辰風甚至能聽到她們進去,到了池邊的腳步聲。本以爲是很讓他失笑的對話。那知道,竟然是一聲驚問。
“你,你是誰?怎麽會在王後的洗澡房出現,還竟然和她同在一個澡堂中?”
“我,我……”
一個男人明顯的聲音響起。這不由的讓辰風連忙起身,順手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當時就向内進。
“怎麽了?這到底怎麽回事?大驚小叫什麽?”
幾乎是飛一般的撲過來。當看到靈兒隻是趴在池邊昏睡的樣子。兩女則一臉驚恐,明顯呆楞的表情。劍眉自覺緊皺問着他們。
“王,剛才有人,有人在這裏和王後一起在池中。”
“是個男的,王,”
小梅小秋聽問,頓時心驚的連忙跪在地上。對他驚慌說着,眸子依然看着屏風外的那個大窗戶。
“什麽?這是……你們給朕下去,今天的事誰都不要說,知道嗎?如果讓朕知道,朕一定當場要你們全家人的性命。靈兒,你給我醒來,醒來呀,靈兒。”
聽他們這樣說,辰風身影也頓時跟着沖出去。出去隻看到那人影已經離開的身影。當看到窗外的男人衣。而且目光不經意間看到靈兒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那守宮砂突然不見。
臉色瞬間變的鐵青。那人的身手真的好快。看來要抓他,無疑給自己增添麻煩。事情看來隻有問起靈兒才能明白一切。當然他沒看到守宮砂的那一瞬間,已經斷定靈兒已經被那人給吃了。失去了純真。
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寝房被人毀了清白。這份窩囊氣,他真的好怨恨。當然那人的身手,讓他自覺想到了銀蛇。
可沒證據。對着小梅兩人沉聲警告着說着,一點都不帶感情的走向靈兒身邊,用力搖晃着她喊着她。
“我,辰風,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