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佳釀、觥籌交錯,燈光,舞會,靓裳名鞋,這些就是富家千金必備的功課嗎?
曾經夢想中的城堡,竟都隻是披着一層銅臭味的華麗外衣。
莫甯真的以爲父母突然對她轉變态度,是因爲意識到對她的忽略,内疚才會這樣的。
隻是當從學校的宿舍搬回家來,期盼着的那份家庭溫馨竟一絲都找不着,那麽他們把她叫回來,花心思一系列貴族式的栽培,又是爲何?
酒會上,翩翩公子哥的搭讪,簡直無聊透頂,莫甯拽着那身孔雀毛一樣華美的禮服,悄悄地溜到露台,想獨自呆一會兒。
借着屋内的燈光,露台上的視野還是極爲開闊的,特别是一陣夜風襲來,給這個夏夜添了幾分涼意。
“宇少,别這樣,哦——你太壞了!”
角落裏有女人的嬌吟聲傳來,似乎正在享受着什麽的樣子。
“寶貝,不要告訴我你不喜歡。”
男人的聲音極爲好聽,卻帶着一抹調笑的意味,不知道他對女人做了什麽,隻聽得女人更加嬌喘連連。
莫甯止住腳步,心頭暗跳一下,呼吸都收斂了,雖然她對莫家人來說屬于徹徹底底的外人,但親姐姐的聲音還是辯得清的,那個和男人正打得火熱的女人正是她的親姐姐莫洋。
沒有偷聽這種風流韻事的愛好,莫甯腳下一轉,準備走,卻無意地撞倒了一旁的盆栽,哐的一聲巨響,把親熱中的一男一女給打斷了。
“誰在那兒?”
莫甯吓得拔腿就跑,可惜她那讨厭的高跟鞋和繁重的禮服,讓她行動受限,在幾步之後,一個高大的身影迅速地閃過來,一把推她到牆上。
因爲是走廊的死角,光線很暗,以至于她看不清對方的樣子,莫甯隻呼吸到對方身體上傳來好聞的香水味,還有他滾燙炙熱的氣息緊緊地把自己給包圍。
緊張的氣氛下,莫甯隻得冷聲喝道:“放開我,我剛剛什麽也沒看到。”
“是嗎?小孩子可不能說謊哦!”
男人低低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着一陣沁人的酒香,黑暗裏他的雙瞳閃着邪光,很好奇地打量着莫甯,對于夜視力極好的他來說,即使在漆黑的環境下,他也能将這個小女生看個仔細,嗯,看上去倒是個小可愛呢!
這時衣服已經穿好,踩着高跟鞋走來的莫洋一眼看到黑暗中姿勢暧昧的兩個人,莫甯穿的那身衣服是她先看中的,最後卻被老媽給了莫甯,要說不生氣那絕對是假的,這下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和莫甯貼得那緊,心裏的火一下就冒出來,聲音帶着怒意道:“宇少,那是我妹妹。”
童宇不太願意放過手裏的嬌人兒,更加貼緊了她,聲音低靡地道:“你妹妹?第一次聽說呢!”
莫洋咬牙切齒地瞪向莫甯,吼道:“小聾女,你還愣着幹嗎,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家去吧!”
小聾女是莫洋給莫甯起的外号,莫甯小時候因父母疏于照顧,生了一場大病,導緻左耳的聽力受到影響,分貝太低的聲音她聽起來會很費力。
莫甯不喜歡這個姐姐,但能脫身總是好的,她紅着臉,忙忙一把推開叫宇少的男人,拽着裙擺,低着頭,快步逃掉了。
童宇勾唇一笑,調戲小女生這種遊戲好久沒玩過了,很有意思嘛,不過那小女生怎麽會是莫洋的妹妹呢?莫家什麽時候多出一個女兒來啦?
莫洋和童宇雖說是逢場作戲,可莫洋不否認童宇是非常棒的情人,而且,以童氏的家業,哪個女人若是能嫁給他,這輩子就等着享盡富貴吧!
不過公子哥愛拈花惹草,玩玩可以,結婚卻是奢望,這可讓女人們煩惱不已,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收服住這位童家少爺的心呢!
莫洋當然也是那些想嫁進童家做少奶奶中的一個,對于童宇的花心,她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今天,她的怒火被點燃了,嗬,莫甯那個蠢丫頭嗎?怎麽可以跟自己搶男人呢,太可笑了。
“宇少,我警告你不要勾搭我妹妹。”
童宇挑挑眉,不以爲意地聳聳肩,手指挑起莫洋掉落下來的一縷發絲,纏在指間,不太正經地笑道:“你一個人享用我不覺得孤單嗎?洋寶貝兒,我突然發現自己特别想嘗嘗清純小女生的味道,你若不是介意呢,咱們三個可以一起,如何?”
莫洋氣得發顫,她一直就知道童宇沒真的愛過自己,他女人無數也就罷了,還敢這麽貶低她,心頭火起,一掌就甩了過去。
“啪”地一聲響,讓這個本來風平lang靜的夜,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失去理智後的那一掌讓莫洋已經傻了,她知道自己完蛋了,竟然敢對童大少動手,臉色一白,她隻覺得一陣寒意襲來,而童宇那雙本來總是帶笑的眼睛,此刻像極了吃人的狼。
童宇似感覺不到臉上的痛意,仍是笑着伸手拍了拍莫洋的肩,見她吓得慘無人色,便勾唇一笑,呵,難不成是他太好說話了?讓女人都敢爬到自己頭上來?
“厲害啊,莫洋,說你沒腦子,你還真是沒腦子呢!”
昏暗的走廊裏,童宇一離開,莫洋的身體也搖晃兩下跌到地上,她已經沒有力氣再站起來,這下怎麽辦,她惹惱了童宇,定會招來他的報複,而童家隻需要動一動手指頭就可以捏死她。
莫洋的親親爹媽開了一家箱包公司,經營半死不活的,特别是最近,她父親的情緒很不對頭,似乎是公司出了狀況,已經自顧不暇,更别提會幫她這個女兒撐腰了。
還有另外讓莫洋不爽的是,一直被寄養在奶奶家裏的小聾女突然被父母接回家來住,好吃好喝的侍候着,還上什麽貴族培訓班,就莫甯那個呆樣,能變成千金小姐嗎?
想到莫甯,莫洋就一肚子氣,今天要不是她壞了自己的好事,怎麽會得罪童宇,握緊了拳,莫洋眼裏閃過一絲恨意,嘴角微微翹起,那是算計别人才會有的神色。
莫甯受到驚吓,心神就有些不甯,跟父親打了聲招呼後,打算一個人先回家。
夜深了,路口一時等不到車,莫甯隻好踩着永遠穿不習慣的高跟鞋,沿着街道邊走邊四下張望。
沒走多久,莫甯聽到包包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上的号碼很陌生,她遲疑着接起來。
“你是莫甯?”
“我是,請問——”
對方不等她問完,就打斷她,“說一下你的具體位置,你姐姐說你一個人回不了家,讓我來接。”
莫洋會這麽好心?莫甯心裏疑惑了一下,但路上打不到車,腳又疼,隻好把地址說給了那人聽,果然在不久之後,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停在她的跟前。
莫甯正要沖車内的人笑一笑,就見車門拉開,一下子沖出五六個男人,不等她反應過來,就把她往車裏面拖。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
“嘿嘿,幹什麽?小聾女是吧,喲,長得倒是挺水嫩的。”
一隻手摸了上來,在她的粉頰上狠狠一掐,莫甯一掌拍去,卻打了個空,反而讓他們都賊兮兮地哄笑起來。
“我要下車,你們是誰?爲什麽抓我?”
離莫甯最近的那個男的手一伸就抱住了莫甯的腰,不客氣地摸了兩把,嗤笑道:“怎麽能說抓呢?哥哥們是來護送你回家的嘛!”
“滾開,你們這些混蛋,到底要幹嗎?”
莫甯又驚又怕,這些人真是莫洋找來的嗎?她想要做什麽,這些人又會自己做什麽?即便感情再不好,她也是莫洋的親妹妹啊!
車子停下,莫甯一直拼命地哭喊和掙紮讓幾個男人都不耐煩起來,伸手在她的腦後一敲,就成功讓她暈了過去。
“哈哈,咱們今天的豔福不淺哦,估計還是個處,待會我先上,兄弟我好久沒碰上清純的小妹妹了。”
“看着就鮮嫩的無比,你們說要不要加點重藥,若這妞是第一次的話,玩起來不刺激。”
“這可不一定,憑哥幾個的功夫,嘿嘿——”
偏僻的小樓裏,幾個男人把昏睡中的莫甯給扔到角落的床闆上,大概是等不及了,說好要第一個上的男人,将褲子解開,就在其他人的圍觀下,把身體壓了上去。
重物覆在身體上的那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讓莫甯想要掙脫,但手腳似乎都被什麽束縛住,被侵犯的危機感讓她睜開眼睛,看到正壓着自己的男人,正撕扯着她的衣服。
莫甯恐慌地掉下淚來,卻也知道他們不會放過自己,情急之下,隻得扯開嗓子喊救命。
男人們都一臉嘲笑地望着她,壓根就不怕她喊,這個破地方要找個人出來還挺難的呢!
莫甯喊得聲嘶力竭,幾乎已經絕望,她想到沒有人關愛的童年,想到因爲弱聽被人嘲笑,想到爲了不讓别人看不起,才拼命地去學習唇語,還有爲了湊夠上大學的學費,把所有的業餘時間都用在打工上面,雖然一直活得很辛苦,可她心裏總是抱着很多的期望,對未來也充滿了美好的想像。
前一陣子,父母突然把她給接回身邊,又對她百般的關心,似乎要把她失去的一切都給彌補回來,她一直沒想明白,他們做的這一切是何意。
而她的姐姐莫洋,總是莫名奇妙地針對她,明明是她的親姐姐啊,卻要把她逼到絕境。
而今,隻有一種辦法可以解脫了吧,莫甯苦澀地閉上眼睛,任淚水流了滿臉,伸出舌頭,狠狠地咬下去。
“砰!”
門被撞開,莫甯在意識不清前,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如天神莅臨般地出現,不由地想,他是來救自己的嗎?
墜入夢中的情境裏,莫甯感覺到自己一直在黑暗的山澗裏行走,籠罩着她的是一團奇異的霧,明明有人靠近自己,卻看不真切,一抹溫暖順着她的肢體遊走,像輕柔的羽毛,滑過她的皮膚,引來她不安的抗拒……
黑衣的男子低頭看着躺在病床上睡得正香的小人兒,若不是他的及時出現,她的性命就不保了。
倒是個剛強的性子,竟有尋死的勇氣,嗬,莫家什麽時候也出現這麽有骨氣的人了?
他的手探入她衣服裏,感覺到那入手的細膩柔嫩,一對飽滿也彈性實足,嗯,料是有了,加上小臉長得也精緻,調教調教絕對是個誘人的小尤物。
那麽,他這趟回國之行,總算值點回票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