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彬爲什麽要這樣!
他就不能放過她嗎?
薄文焰和步玺恩就在旁邊,他怎麽可以這樣?
宮蜜兒強忍着心頭的怒火,其實她好想端起果汁撒向殷玄彬,他的手如此不規矩,他就不擔心薄文焰或者步玺恩瞧見嗎?
殷玄彬冰冷的視線裏夾帶着一絲暧昧,她迎上他的目光,隻一秒的功夫,她又低下了頭,烏黑的如瀑長發半垂,白皙的臉蛋浮着誘人的胭脂紅,半斂的睫毛卷翹濃密,桃粉色的眼影更襯托的她雙眸迷人,鮮豔欲滴的唇瓣如花朵微綻,妩媚至極。
殷玄彬瞧着宮蜜兒的眼神好似狼盯着獵物的表情,看的宮蜜兒的脖子縮了縮,往薄文焰的方向靠了靠。
宮蜜兒坐的位置還真是尴尬,左手邊是殷玄彬,右手邊是薄文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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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文焰笑眯眯的給宮蜜兒夾了一隻雞腿,且輕聲哄道,“這雞腿炸着香酥可口,你趕緊品嘗下。”薄文焰說話的時候,他的熱氣噴灑到宮蜜兒的耳垂上,讓她小巧白嫩的耳垂沾染上了一層暧昧的粉色。
“嗯,挺好吃的。”宮蜜兒盼望着飯局早點結束,如坐針氈的滋味太難受了。
殷玄彬修長的手指夾着一根香煙,他看向宮蜜兒的眼神帶着犀利和冷意,手下的動作也大了起來,除了香煙被捏成殘廢,宮蜜兒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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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于殷玄彬來說,桌上有美味佳肴,桌下則是秀色可餐。
“玄彬,你的臉上怎麽回事?我瞧着好像被人打了耳光似的?”步玺恩笑眯眯的戲谑道。
“厄……不是的,不小心磕到了車門。”殷玄彬雲淡風輕的解釋道。
“真的假的?”步玺恩一臉的不相信。
殷玄彬冷着臉點點頭,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
“文焰,時間不早了,我想回家了,你送我回家好嗎?”宮蜜兒伸手拍掉了那隻鹹豬手,唇角勾起一抹狐媚的笑意,讓薄文焰難以拒絕。
其實就算宮蜜兒不提出讓他送,薄文焰也會送她回去的。
“那好吧,玄彬,玺恩,我先送蜜兒回家,你們再坐會兒,今天這頓反正算我賬上。”如此交代一番後,薄文焰拉着宮蜜兒的手走出了包廂。
殷玄彬垂眸嗅了嗅尚留有薰衣草清香的白皙大手,唇角彎了彎,顯示着他的心情極好。
“玄彬,文焰動心了,你是不是也動心了?”步玺恩目光随意的掠過殷玄彬臉上的巴掌痕,神情有片刻的震驚。
“什麽意思?”殷玄彬知道剛才自己在餐桌下的舉動不可能瞞得過步玺恩,是以,他也不驚訝,隻是眸子微閃。
“你臉上的巴掌印是宮蜜兒的傑作吧!”步玺恩看着他雲淡風輕的樣子,審視的目光從頭到腳瞧了個遍。
“是又如何?”殷玄彬隻是反問道,眼底劃過一抹寵溺,是的,宮蜜兒,他勢在必得。
“你和文焰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你們爲了一個宮蜜兒而兄弟反目,你,還是退出吧,這事兒是不是該講個先來後到呢。”步玺恩在聽到殷玄彬的确認後,着實頭疼。
“玺恩!你雖然和我們關系親密,可是這是我們個人的私事,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清冷的嗓音如清風明月,讓人感覺不到溫暖,卻也不會讓人感覺寒冷。
步玺恩神情自若的迎視着那雙不知何時正直視着他的雙眼,目光定格在殷玄彬的臉上,語意不明的說道,“橫刀奪愛就不過分嗎?”
“那你也管不着!步玺恩,或者說你羨慕了,妒忌了?”殷玄彬可沒有忘記自己第一次刁難宮蜜兒的時候,步玺恩會出手去幫宮蜜兒。
“殷玄彬,收手吧!我承認,車禍後的宮蜜兒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可是你也不能搶兄弟好友的女朋友,我們三人的友情還敵不過一個宮蜜兒嗎?”步玺恩輕咳了幾聲,努力拔高音調說道。
“你就當我病入膏肓了吧!”那麽極緻的絕色小尤物,爲什麽他不能獨占呢?
殷玄彬瞧着對面的步玺恩一臉的驚詫,他的唇淺淺一彎,若隐若現漾開一抹笑意,如清風,似明月,晶瑩剔透。
宮蜜兒坐上薄文焰的紅色瑪莎拉蒂,才曉得這車在前幾天剛維修好的。
薄文焰并不急着發動引擎,隻是低頭在宮蜜兒的頸部吧唧親了一下。
雖然這會子,宮蜜兒低着頭,但他卻知道宮蜜兒也有了感覺,因爲他清楚地看到宮蜜兒白皙的耳垂變成了粉紅色,那一截露出的白嫩脖頸也被情緒催動,浮上了淡淡的粉色,那顔色真正猶如那六月荷花花瓣上那一圈若有似乎的淡粉,鍾靈毓秀之中浮現着一絲粉色芳菲。
“蜜兒,我真的等不及了!蜜兒,我好希望我們都畢業了,我工作了,然後你也工作了,咱們可以結婚了。”薄文焰情欲高漲,他抓住宮蜜兒的小手,情深款款的說道。
“可是我們還是高三生,文焰,我們還是以學習爲重吧!”宮蜜兒想起薄景宸和殷玄彬兩隻的話,覺得自己倒黴死了。
“蜜兒,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薄文焰覺得奇怪。宮蜜兒對自己的态度好像有點兒疏遠了,難道是因爲他和她太久沒有親熱了嗎?
“我……我不知道,文焰,拜托你先送我回家吧!”宮蜜兒哀求道,她不經意的擡眸,瞧見後視鏡裏照射出一張陰鸷的俊臉,那人不是薄景宸,又會是誰?
“蜜兒,我想肯定是我很久沒有和你親昵了吧,所以你不說我愛聽的話,你不乖哦,我可是要懲罰的!”薄文焰聽到她的回答,胸臆之間升騰起一抹怒氣。
薄文焰聽不到他想要的答案,所以他親了她……
薄景宸看着她和薄文焰在紅色瑪莎拉蒂車内激吻的背影後,拳頭握得死緊,發出可怕的“咯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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