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浩然在蓮花池中瞠開雙眸,蓮花池池水微冷,他心中止不住的擔心。
但見宮蜜兒一頭如瀑青絲在水中飄散流洩,面色蒼白,唇角卻揚着淡漠疏離的淺笑。
她如同一隻清冷絕豔的水妖,在清澈碧色的池水中瞠着潋滟清眸,若有所思的瞧着宮絲絲,隻是下一秒卻驚慌失措了。
因爲蓮花池内的水下冰冷,不比水面上暖和。
如她希望的,宮絲絲在水中死命的掙紮……
宮蜜兒知道宮絲絲是不會遊泳的,她憤恨的瞧着嶽隆慶,因爲嶽隆慶已經跳下水去救宮絲絲了。
宮蜜兒心中悲痛,孩子,媽要爲你報仇。
可是宮蜜兒還沒有付諸行動,那宮浩然已經瘋狂的遊過來,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他抱着她的第一句就是,“蜜兒——别怕,有我在!”
就這麽一瞬間,她有一種深深的感動,莫非這便是血濃于水的親情嗎?
“哥,我沒事。”宮蜜兒趴在宮浩然的後背上。
該死的,太便宜這對狗男女了!哼,她就不相信弄不死他們!
“我們先上去,你抱住我的脖子!”宮浩然見宮蜜兒還能說話,心中松了口氣,朝着岸上爬上去。
“絲絲——絲絲,你怎麽樣?”嶽隆慶擔心死了,他不由地有點兒埋怨宮蜜兒,心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好似是宮蜜兒故意把宮絲絲拉下蓮花池的,可是他又沒有任何證據。
再加上這堂姐妹倆的關系一向不錯,他真不好胡說什麽,更何況他現在是在宮家的地盤,你一外人去說宮家人的是非,不是更讓宮老爺子看不起他嗎?
宮絲絲被嶽隆慶抱上了岸,臉色蒼白如紙,已經有人把事情禀報給宮老爺子知道了。
“我的肚子好痛!隆慶,快點兒送我去醫院!”宮絲絲雙手抱着腹部,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好好,我馬上帶你去醫院!”嶽隆慶可緊張宮絲絲這一胎了,他因爲上次和宮婉婉的開房事件,已經被宮老爺子鄙夷了,要不是兩人的訂婚宴在前,怕是這樁婚事就這麽告吹了。
所以此刻,他比宮絲絲更在乎這一胎,如果他的種子給力,宮絲絲生男孩,那麽他在宮老爺子跟前的地位,也可以跟着水漲船高了。
“絲絲姐,她沒事吧?”宮蜜兒虛弱的出聲道,既然演戲可就要演全套。
“蜜兒,你别擔心了!小時候算命的說過的,絲絲姐她命硬,所以她不會有事的。”宮浩然安慰妹妹道,隻是他的一張白皙俊臉泛着可疑的紅,因爲她胸前的一對柔軟抵在他的背部,讓他一時之間很不自在,且還是在一大家子人面前。
“嗯,哥,你先放我下來吧!”宮蜜兒點點頭說道。
“宮蜜兒,最好你絲絲姐沒事,否則——”宮絲絲的母親秦香蓮直覺女兒出事和宮蜜兒脫不了幹系。
“大伯母,你這是什麽意思,蜜兒和絲絲姐是關系很好的堂姐妹,你不可以冤枉她的!”宮浩然爲宮蜜兒抱不平,眼神淩厲的盯着秦香蓮說道。
“香蓮,你是蜜兒的大伯母,怎麽好胡說八道呢?絲絲真要有事,那也是被嶽隆慶那混蛋給氣的,都訂婚的人了,居然還去嫖——說出去也不嫌丢咱們宮家的臉!”宮老爺子對于嶽隆慶在所裏承認嫖一娼一事,到現在還氣的要命。
“爸,如果不是絲絲堅持,我還想這門親事就算了!”宮絲絲父親宮林一瞅着宮老爺子說道。
“我早就說了,薄家那小子多好啊,偏絲絲看不上,去看上一個二婚的,還是死了老婆的,還真是你們兩口子教導出來的好女兒!”宮老爺子口中所指的薄家小子就是薄景宸,當初薄宮兩家有聯姻的意思,所以這會子才被宮老爺子提到。
“爸,你别生氣,我也不知道絲絲怎麽就看中嶽隆慶了。”秦香蓮也郁悶呢。
“行了,這報紙上都登出來了,真要退婚了,反倒讓我們宮家顔面掃地啊!”宮老爺子搖搖頭無奈感歎着。
“爸,蜜兒上次車禍後,身子骨一直沒好,我想先送她回去休息。”宮林根看到妻子戈淑英的眼神暗示,馬上和宮老爺子告辭。
“是啊,爸,我們今兒個不在這兒用晚餐了,我們回家燒飯吃。”戈淑英一臉慈母的樣子,伸手接過宮蜜兒,緊緊地拉着她的手,可心疼了。
“嗯,你們都散了吧!我剛出院,也需要好好休息,絲絲那裏,林一,香蓮,你們是她父母,好好看顧着點,外面的事兒處理幹淨了,我們宮家丢不起那個臉面!”宮老爺子的話語讓宮林一吓了一跳,難道宮婉婉已經把那事兒鬧到爸那裏去了嗎?
宮林一忙面上答應,“是的,爸,您放心,我們會好好處理的。”
*
回去的路上,宮林根接到了宮絲絲打來的電話,是說有驚無險,胎兒沒事什麽的。
宮蜜兒聽了唇角冷勾,心道,嶽隆慶,宮絲絲,咱有極品神藥等着你們呢。
“蜜兒,你不要擔心了,你絲絲姐和胎兒都沒事。”戈淑英看見女兒臉色蒼白,還以爲她在擔心宮絲絲的孩子呢。
“嗯。”宮蜜兒點點頭笑了,一臉乖乖女的樣子。
回家後,宮蜜兒把作業做完,想起上次買的藥品,都是中藥,應該可以做成她想象之中的那種極品神藥!
正想着心事,宮浩然在門口敲門。
“蜜兒,我可以進來嗎?”
“可以啊,哥,你找我什麽事兒?”宮蜜兒覺得奇怪,他不是去書房做企劃案了嗎?怎麽一會子的功夫又出來了?
“蜜兒,是這樣的,我上次和步玺恩一起報了旅行團,還有兩天就要出發了,可大伯和爸要我跟進那個甜水灣别墅的二期工程,我就沒空去了,要不,你替我去,畢竟錢都交了。”宮浩然有點兒心疼,畢竟已經交了幾千塊的定金了。
“你忘記我還要上補習班嗎?”宮蜜兒不雅的白了他一眼。
“補習班才幾百塊好吧?我那是幾千塊定金啊,如果不去的話——”宮浩然眉毛都打結了,剛接到步玺恩打來的電話,他才想起可以讓妹妹去跟團旅遊。
“那個,除了步玺恩,還有誰去?”不會是祁陽三少之中的另外兩隻也去吧?宮蜜兒覺得自己還是要問清楚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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