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純之中透着一絲慵懶,嬌媚之中含着一抹鍾靈毓秀的清雅氣質。
宮蜜兒見步玺恩突然臉色泛紅,覺得奇怪,于是又問道。“玺恩哥哥,你怎麽了?咋不回答我?”
“你剛說什麽?”步玺恩臉色通紅,不自然的低頭繼續編輯短信,隻是他知道自己的心有點亂了,這不,連宮蜜兒剛才問他什麽話,他也給忘記了。
“我剛問你,你這是在和誰發短信,哎呀,玺恩哥哥,還不快點兒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和你女朋友在發短信?”宮蜜兒一臉的好奇,因爲打他電話的人很少,一般打他電話的那幾隻多數是找她的,所以她才分外的好奇。
“你問那麽多做什麽,你洗好了,是不?那我進去洗澡了。”步玺恩從行李箱裏拿出換洗的衣物走進了淋浴間。
隻是看見置衣架上剛才宮蜜兒換下的小内内後,唇角抽了抽,因爲小内内上還是印着兩隻可愛的阿狸。
步玺恩别開視線,盡量不去想活色生香的畫面,但是止不住的還是會想起。
果然,今天和她睡同一個房間對他來說真是折磨了。
因爲宮蜜兒确實長的漂亮,該大的大,該細的細,總之挺招人稀罕的。
步玺恩努力摒除了一切雜念,才快速的沖了個澡。
等步玺恩出去的時候,宮蜜兒坐在床上,打開電視機看狗血電視劇。
“玺恩哥哥,我帶了美味的話梅,你要不要吃?”宮蜜兒擡頭看向步玺恩,笑盈盈的問道。
“小女生愛吃的零食,我可不愛吃。”步玺恩搖搖頭,拿出他的筆記本電腦開始上網。
宮蜜兒唇角抽了抽,她想她難道非得給他吃嗎?他不吃話梅,她自己吃話梅好了,哼!
宮蜜兒一邊吃話梅看電視,一邊瞄了一眼步玺恩的方向,但見他那那修長的手指靈巧的穿梭在鍵盤上,他好像在和人聊天。
她垂眸瞧了瞧手機屏幕顯示的時間已經十點了,想要先睡覺,可是他敲擊鍵盤的聲音着實吵到了她。
“玺恩哥哥啊,睡覺吧,都十點了!”她沒好氣的催促他。
“厄……真是抱歉,已經這麽晚了。”步玺恩點點頭關閉了筆記本電腦。
他放好筆記本電腦,才閉上眼睡覺。
這還是步玺恩第一次和一個異性睡同一個房間,腦海裏不由地想起了剛才在淋浴間瞧見的那條可愛小内内,頓時他的身子緊繃了。
這不,步玺恩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可睜開眼睛瞧着對面單人床上呼吸均勻的宮蜜兒,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可憐巴巴的數綿羊,等數到兩千多隻的時候,他慢慢的睡着了,可是卻聽見宮蜜兒在大叫,“不要殺我,放過我和孩子!”
步玺恩倏然清醒,一個鯉魚打挺坐在床上,雙眸憤怒的看向對面單人床上還在哇哇大哭的宮蜜兒,他心中奇怪,難道宮蜜兒是在做噩夢嗎?
是以,他的臉色不如剛醒來的時候那種憤怒和陰鸷了,他見宮蜜兒蹬被子,想起宮浩然的囑咐,于是起身去幫宮蜜兒蓋被子。
“放過我和孩子……”宮蜜兒還在夢魇着。
“孩子?這什麽怪夢?”他覺得宮蜜兒還學生呢,哪來的孩子?可見這怪夢還挺可怕的。
步玺恩俊眉一挑,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宮蜜兒醒來了,她睜開眼瞧見步玺恩上身赤裸,下身穿一褲衩,她被他吓了一跳,她還以爲步玺恩要侵犯她呢。
“玺恩哥哥,你做什麽?”她雙手抱膝,往牆角縮了縮。
“你剛才做噩夢了?我隻是想叫醒你,你想哪裏去了?”步玺恩見她好似怕他侵犯她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
“哦,哦。”宮蜜兒聽了步玺恩的解釋,覺得自己想歪了,哎呀,挺不好意思的。
步玺恩瞧見她肩帶滑落了一半,那白皙如雪的香肩更是讓人無限遐想,那往下會是什麽樣的美景呢?
“玺恩哥哥,我口渴了,幫我倒一杯水。”宮蜜兒見步玺恩老盯着自己看,清咳了兩聲提醒道。
步玺恩點點頭,爲她倒了一杯水,她喝了下去,隻是一會兒又喊頭暈。
“玺恩哥哥,我好像發燒了。”宮蜜兒皺了皺眉說道。
步玺恩聞言,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這樣吧,你先躺下,我去拿冷毛巾幫你敷在你額頭上,如果明天一早還不退燒,那隻能去醫院了。”步玺恩催促她躺下來,他說去拿毛巾蘸冷水。
宮蜜兒見他守着自己,沒有睡覺的意思,心中暖暖的。
“你閉眼睡覺吧,我會每隔三十分鍾幫你調換冷毛巾的。”步玺恩見她睜眼看自己,他柔聲笑道。
宮蜜兒見他堅持,倒也睡的心安理得。
步玺恩垂眸看向宮蜜兒甜美的睡相,再伸手摸了摸額頭的溫度,随後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她終于退燒了。
許是真的疲倦了,步玺恩趴在宮蜜兒的床沿就呼呼大睡了。
等宮蜜兒醒來,瞧見步玺恩還在睡,她覺得自己好多了,因爲燒退了,她又生龍活虎了,起床穿衣,還把一條薄被蓋在他的身上。
沒曾想,把步玺恩給吵醒了。
“對不起,吵醒你了。”宮蜜兒一臉歉意的說道。
“沒關系,你退燒了我就放心了,浩然那兒,也好交代了。”步玺恩笑了笑,慵懶的伸了伸懶腰,顯然他還沒有睡醒。
叮咚——
“我去開門。”宮蜜兒以爲地陪導遊來叫他們去吃早餐呢。
誰知宮蜜兒一開門,她瞧見了一張熟悉的俊容,隻是他臉色陰鸷可怕。她暗自祈禱,希望這場暴風雨來的不要太猛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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