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就算他不搭理我也跟你沒半毛錢關系吧,這是比哪樣?”
簡汐不卑不亢回答着她問題,她之前态度那麽好,可别把她女漢子脾氣惹出來,到時候哭都找不着調。
楊伊悠冷哼一聲:“是跟我沒有關系,你确實沒法跟我比,景律看不上我也絕對看不上你。”
她心裏就是不服氣,就是不爽,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反正現在簡汐已經成爲她眼中釘肉中刺,也不在乎其他,無所謂道:“随便你怎麽說。”
簡汐覺得她簡直在無理取鬧,看不上!看不上!看不看得上也是冰山臉說的算,關她什麽事?
耳邊優雅的音樂一直萦繞着,簡汐開始有點不想搭理她,自顧自的又吃起盤中甜點。
楊伊悠看着她這副輕//佻态度,心裏就越發的不爽,雙眸極度不滿的瞪着她,又開始譏諷:“也是,像你這麽随便的女人景律是看不上的。”
随便的女人!!
這五個字成功讓簡汐頓住了手上動作,她哪裏随便了,平生最讨厭人家說她随便什麽的,長這麽大都高三了她可是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竟然說她随便。
豈有此理!!!
她白皙的臉頰上頓時升起一些愠色,她真的好想把手中的點心甩她臉上!!
……理智完勝沖動,想想還是算了。
“楊伊悠同學,麻煩你說話的時候嘴巴放幹淨點。”
看在今天辦派對的份上,她就不跟她多計較。
“還有……”
“誰說他沒有男伴?”
一道清冷而又慵懶的聲音不期而然闖入打斷了簡汐想要說的話。
光線柔和的水晶燈下,他一身黑色禮服上點綴着點點星鑽,在燈光下閃爍着耀眼無比。菱角分明的臉上是一面暗紫色面具,紫色和黑色的線條混搭一塊,讓人有一種神秘而冷魅的感官錯覺。
他修長又幹淨的手指輕輕挑着高腳杯,冷冽的眼神淡漠的望着眼前一切。
面具遮住了大半邊臉,簡汐她看不清面容,但是這樣冰冷而又惡寒的氣場她熟悉的很,隻有一個人,隻有一個人能個她帶來這樣的感覺。
景律!
真的是他嗎?
他不是不來嗎?不是不當她的男伴嗎?怎麽會又在這呢?
先不管這個,目前先要解決掉楊伊悠這個大麻煩。
那麽就讓她得瑟一回吧,簡汐美美的想着。
她三兩步小跑到景律跟前,親昵的挽着他的手臂,滿臉笑意道:“哈,看到了吧,他沒有放我鴿子。”
這個冰山臉倒是還有點義氣,關鍵時刻幫她解決了大麻煩。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麻煩不是他給她惹來的麽,出現好像理所當然,他的分内之事。
楊伊悠更是沒有想到景律真的會出現在這裏,眼底劃過濃濃的不滿和妒意,重新将面具帶回去。
從面具裏透出來的眼神惡狠狠的瞪着簡汐,嗤之以鼻:“哼,簡汐你别得意,景律願意當你的男伴,也并不代表他是你的,等着瞧。”
落下一番狠話,楊伊悠傲慢的拉着她的男伴離開簡汐視線。
這都是鬧的哪樣……簡汐癟癟嘴收回視線,無意間視線落在了她親昵挽着的手臂上,心底劃過一絲異樣,又想到了什麽似的,連忙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