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燃看了一樣安然衣服上有血的地方,心底暗罵,這男人簡直不是人,居然下這麽重的手。
如果是他家那位,他肯定呵護在手中,然而正在等到了那一天,他也發現隻有在床上狠狠的虐她、要她才洩氣。
方燃正準備伸手解安然的紐扣,卻被人一把握住,“你告訴我怎樣處理,我來。”
方燃一臉看好戲的模樣,“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萬一……”
“沒有萬一,萬一感染之類的,我就把這裏給拆了。”甯遠可是說一不二的人,也是告誡方燃千萬不要耍小手段。
“好你個甯遠,你敢拆這裏,等顧家那位小公主回來,不給你拼命才怪。”
“我奉陪,拉你一塊。”
每次和甯遠對話,都把他氣的半死,真想給他一針,讓他躺上十天半個月,或者躺一輩子。
安然看着兩個人僵持着,忍不住開口,“甯少,您就讓方醫生處理吧!”
唰,甯遠一個淩厲的眼神給安然刺過去,安然趕緊低頭。
“甯少,你聽到沒有,人家安小姐都怕你“失手””方燃調侃道。
方燃的調侃讓安然臉唰的一下子紅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甯遠卻勾起唇,眯着眼睛,笑起來,好不妖孽,“待會我去請茉兒吃飯,怎樣?”
方燃心底暗罵,又來這一招。
“得,我把需要用到的藥讓護士給你準備好,流程發你手機上,自己回家處理,我怕你把醫院拆了。”方燃說完,又湊到甯遠面前,輕聲的說,“下次,下手輕點,那裏留疤不好看,至少人家還是明星。”
方燃的聲音不輕不重,安然卻聽的清清楚楚,剛剛消散的紅暈,一下子又紅起來,紅到耳根處。
方燃出去,留安然和甯遠兩個人在病房裏面,安然低着頭,甯遠看着她衣服上的血漬,有點傷神。
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安然的身上,大大的西裝外套,正好包裹着安然嬌小的身軀。
“走吧!”
牽起安然的手走出方燃的辦公室,拿了藥,甯遠直接開車回自己住的地方。
直接帶她上樓,帶上門,對着安然說:“把衣服脫了。”
安然也沒有拒絕,去浴室脫了衣服,拿了浴袍穿上,再出去。
甯遠示意安然坐過去,安然也安安靜靜走過去,坐下。
甯遠看着安然受傷的地方,心疼起來,不禁皺起眉頭,自己心心念念、小心翼翼呵護的女子,卻被自己傷成這個樣子。
真的很想狠狠抽自己幾巴掌。
擦着消毒液,安然疼的身子一陣一陣的顫栗,緊閉着眼睛,眉頭皺成一團。
甯遠看着眼底,疼的要命,這樣的痛甯願他來受。
帶着疼惜,自責的聲音開口,“忍着點,馬上就好了。”
甯遠學着小時候,甯媽媽給他上藥時的樣子,輕輕的吹着傷口。
安然感受到涼涼的一片,緩緩睜開眼睛,看着仔仔細細爲自己上藥的人,心底一陣暖意。
這樣的男子會有幾個人不會愛呢?不會爲之飛蛾撲火呢?
似乎她的心慢慢的也在爲之轉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