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何求,常判決放棄與擁有,耗盡我這一生,觸不到已跑開。//www.78xs.com 78小說網 無彈窗 更新快//一生何求,迷惘裏永遠看不透,沒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剛剛過了十六歲的鄭啓天漫步在花柳掩映的樹蔭中,嘴裏輕輕的哼小曲。夕陽西下,正是近黃昏時,金光灑在光潔白皙的臉龐,嘴角帶着一彎微微的笑意,烏黑深邃的眼眸,和着陽光泛着迷人的色澤。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隻是那仿佛透不經意的憂愁,使見到的人心裏不由的輕輕一顫。
小哼一曲,歌罷,一聲輕歎,人生如此,天不由人啊。追逐功名利祿,遊蕩聲色犬馬,未知天意如何,無知無覺的就來到這個新世界。巨變之下,原來的功名心淡了,争勝意去了,欲望少了,隻有那彷徨、茫然和無可奈何。
混混噩噩、得過且過了十幾年,随流而去,也無曾想就上帝都學院。
唯揚帝國萬年城的帝都學院是光輝大陸的三大學院之一。唯揚帝國,雖然在光輝大陸上不算是一個大帝國但它處在大陸的中部,環境、氣候舒适宜人,土地又适合耕神作書吧。帝國的帝都更是南北、東西的交彙之處,人口彙聚、物資雲集、經濟繁榮。本來這應當是各個大國的垂涎欲滴的地方但因爲帝國有幾道山河爲屏障更重要的是有這個聲名遠揚帝都學院爲帝國培養了大量的人才,才使唯揚帝國成爲一個典型的小而強的國家也使它能屹立在大陸之中。
今天,正是鄭啓天入學帝都學院,報名、交費、整理宿舍,認識了同舍的舍友溫朝錦,忙了一天。黃昏時吃了晚飯,終于可以欣賞欣賞這座宏大而細緻的校園。
一夜無話,次日朝陽東升,帝都學院開學的第一天,鄭啓天和同舍的溫朝錦用了早飯,慢慢悠悠的走進教室,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鄭啓天正閉目養神,眯一會補一補回籠覺,忽然,就感覺教室安靜了下來。
‘天啊,有這麽美的女的嗎,不會是整容的吧。’鄭啓天睜開眼,入眼簾的第一反映,不是被其美貌驚呆,而是覺得這美貌是不是天然的,會不會是在臉上動過刀子的。在很久很久以前,他都不記的不是真的,每天從各個方面見的美女太多了。當然,這隻是一絲意識閃過,在這個世界是沒有這種假。
突然,手臂一疼,低頭一看,溫朝錦緊緊的掐着自己的手臂,還帶着微微的發抖。拍掉他的手,鄭啓天小聲說:“溫朝錦,口水都滴到地上了,太丢人了,别說你認識我啊。”
溫朝錦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還咂巴咂巴了嘴。
“看見什麽好吃了,那麽有滋有味。”鄭啓天打趣的對溫朝錦說。
這時,美女正好走到他們前面的桌子坐下。一聽見鄭啓天這麽說,差點氣暈了過去,她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怎麽形容自已的。也許有個詞叫秀色可餐,但你決不能說長的真漂亮,一定很好吃,像一盤紅燒肉,所以我都流口水了。
如此的惡俗,還被人家聽到了,怎麽能不令人氣忿,美女轉過頭狠狠的盯着鄭啓天。鄭啓天見她盯着自己有點受寵若驚,帶着微微的笑,很有紳士風度的問:“小姐,有什麽事可以幫忙的嗎?”
“是有件事請你幫幫忙。”美女不苟言笑的說。“你要是腦子不舒服,麻煩你先去把病看好。”
欺望與現實差距太大了,原來鄭啓天還想第一天上課就有美女主動搭上,自已的魅力都有點讓自己着迷了。但是一句話把他從天上震地獄裏,雖然自已一直對女人特别是美女都是彬彬有禮的,但是不意味就願意爲了一個不知哪裏來的美女吃虧,他怒道:“嗨,你怎麽罵人呢。”
“就罵你了,你腦子沒有毛病嗎。你剛才說什麽,什麽叫好吃的,誰是好吃的。”
鄭啓天不好意思剛才和溫朝錦開玩笑的話被人家聽到了,但他還是不願示弱道:“我和他開玩笑,關你什麽事,再說不是想到吃那他想到什麽流什麽口水啊。”說完還拍拍溫朝錦的肩膀問:“你說說是不是想到什麽好吃的了,紅燒肉、清蒸魚還是豬蹄子!”
溫朝錦使勁的拉着鄭啓天的衣服,鄭啓天不理會還盯着美女挑釁的說:“什麽好吃的,什麽好吃的,要不今天我就請你啃豬蹄子。”
美女被氣的面紅耳赤,這可惡的家夥居然把自已比神作書吧豬蹄子。她大口喘着氣,怒氣沖沖的指着鄭啓天喝道:“你,你,你這個無恥的家夥。”
“無恥?無齒!你看我這一口小白牙,齊全着呢。”鄭啓天張了張嘴,露了露了牙齒。
溫朝錦又拉了拉鄭啓天,“别說了,老師來了。”美女瞪着鄭啓天忿忿不平的轉身坐下。
溫朝錦不認識的看着鄭啓天,昨天看他挺斯文的一個人,今天怎麽像個斯文敗類。不由的怪他道:“天哪,你都在說些什麽,你怎麽能和她吵。”
鄭啓天不在乎的說:“怎麽了,吵就吵了,你看她又沒有流口水,還能吃了我不成。”
坐在前面的美女聽到這句話身子一抖,這是什麽人啊!
老師進了教室,也沒有多的廢話就開始上課,隻是這個五十多的老頭上的課也實在太乏味了。上課開始就從書本的第一字慢慢吞吞的念着,而且把第一節念了三遍,正好念到下課,什麽講解都沒有。鄭啓天兩眼一直在打架,若不是前面傳過來淡淡的輕香,鄭啓天怎麽也不能睜着眼睛堅持到下課。
下課鍾聲對鄭啓天來說一直都那麽舒适,但今天格外的美妙,他沒有一秒的停留,馬上起身離開,匆匆的逃離這如葬禮上唱着安魂曲的課堂。
從生命開始,他就随波而流的過日子,就是随遇而安、随心而過。不知自己想什麽,要什麽,未來是什麽,隻是過一天是一天,自已将要流向何方,何處是終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