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就說定了啊,以後要是去哪兒,可得叫上我們,别你一個人跑去搜羅寶貝,把我們都給忘了啊,行,不用送了,趕緊去研究你那寶貝,就是别忘了,明天還有要緊的事情呢,千萬别耽擱了。”
蕭峰銳說着話,沖張天元揮了揮手,便和慕容德一起離開了。
張天元此時心裏頭可是挺着急的,不是因爲别的,而是因爲他還有自己的事情想要做呢,這人要是有了着急想做的事情,心裏頭就會特别的難以安甯下來,哪還有心思去跟别人聊天啊,那一串日本文字,就好像是緊箍咒一樣讓他心裏頭沒着沒撈的,難受得要命。
送走了蕭峰銳和慕容德之後,他就急忙返回了房間,又去研究那象牙編織席了,今天不解開這象牙編織席的秘密,估計他是睡不着覺了。
“兄弟,這行字的确有古怪啊,我相信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在上面刻字的,你說這會不會是什麽藏寶之地的提示啊?”
因爲張天元一直盯着那個有劃痕的地方看,蛇麟就拿來的高倍的放大鏡,結果真的看到上面寫着密密麻麻的字,他也不懂日語,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但是他經曆的事情多了,所以想很多事情的時候,也是腦洞特别大。
“你電影看多了,别想那種好事了,先不管它到底刻的是什麽,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個事情給搞明白了,要是搞不明白,我今天反正是無法安心下來的。如果真的是寶藏。那咱們也未必能得到,如果不是寶藏。那總歸是搞明白一件事情,也是不錯的收獲。”
張天元倒是沒有往寶藏上面去想。不過給蛇麟這麽一提醒,他還真有那麽一點想法了,當年日本人潰敗的時候,曾在這個地方留下了不少的東西,究竟埋在何處,還無人知曉,而埋東西的人,或許早就死了,或許因爲種種原因而無法将東西給取出來。這也是有可能的。
隻是這種事情,他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也就是想想而已,如果是真的,那自然最好,如果不是真的,他也不奢求,他的錢足夠多了,還真得是不奢望得到什麽金銀财寶。倒是如果有對方埋下的古玩古董,那反而更加能引起他的興趣。
“兄弟,你還真别不信,這微雕自有乾坤。我以前在邊境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有人用微雕傳遞信息,我們竟然一開始都沒發現。我想既然微雕可以傳遞信息,那麽做這種事情。應該也是可以的。”蛇麟似乎很固執地認爲,肯定是寶藏的信息。
其實他這種猜想也不是沒有道理。在我國古代的時候,就有很多類似的事情,很多人可是将微雕的工藝發揮到了極緻。
尤其著名的,恐怕就是在考場作弊上面的發揮了。
科舉考試絕對是古人改變命運的時刻,若是榜上有名,真可謂鯉魚躍龍門一步高升了。可這機會也不是人人都能把握住的,怎麽辦呢?于是,生出了五花八門的作弊“奇招”。就這樣,一場作弊與反作弊的攻堅戰拉開了帷幕。
這場作弊之戰可不隻是在考場裏面進行的,從準備進入考場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你攻我守,打得不亦樂乎。
作弊的人,用的是五花八門,甚至有用老鼠須寫作弊奇書,夾帶禁區的,而在老鼠須上寫字,要是沒有精湛的微雕技藝,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詩書不精的考生絞盡腦汁想把有關考試資料私藏衣物中,帶入考場。
有人将科考相關内容用蠅頭小楷字抄在紙片上,然後做馬褂一件,将抄襲文平鋪熨帖其上,胸前爲《論語》、胸後爲《孟子》、衣袖爲《大學》。還有考生将上衣的裏外面都密密麻麻地抄滿了科考的範文,約有20萬字。
用衣服“做文章”隻是其中一個手段,使用小紙條也是自古就有的。清代的考場上就曾出現過15塊長43厘米,寬42厘米特制的黃絹,抄錄内容極其豐富,約有40萬字。它的第一塊黃絹竟是整個抄本的目錄,每條目錄還都有編号,利用它可以十分快捷地找到其餘14塊黃絹抄錄的資料。
南.京江南貢院陳列館中,有一本《五經全注》,長約5厘米,寬4厘米左右,厚度還不到1厘米,書上的字簡直如跳蚤一般,小小的一粒米就能蓋住8個字,這可算得上作弊奇書了。據說,小紙條上抄大段的文章還有特殊的工具——老鼠須,而且得是精選韌度極好的鼠須才能勝任,現代的筆是怎麽也寫不出那麽小且清晰的字的。
考生的夾帶手法也是多種多樣的,《清稗類鈔》中記載:“入場者……私藏于果餅及衣帶中,并以所攜考籃酒鳌與硯之屬,皆爲夾底而藏之,甚至有帽頂兩層,靴底雙屜者。”
這可不僅僅是傳說,事實上在民間考古的時候,也發現過許多類似的作弊神器,全部都是以微雕或者蠅頭小字入手,要的那就是一個小,一個細。
梅.州市一名古玩收藏愛好者謝伯向記者展示了他收藏的一批古時科舉考試的“袖珍型”作弊書。這批作弊書大部分都僅有12厘米長、8厘米寬的尺寸,但每本書卻多達100頁左右,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文字。
浙.江.東陽市一農戶家中,發現一本上下兩冊的《五經全注》袖珍作弊書。據考證,這是古代考生專門用于作弊的全國最小的石印微刻《五經全注》孤本。全書長5.7厘米、寬4.3厘米、厚0.8厘米,共28萬字。每個字不到1毫米,但看起來十分清晰。
2005年9月28日天.津發現一套完整清朝考試作弊工具日前,19歲的天.津青年郝笛收藏到一套完整的清朝道光年間考試作弊工具。這套作弊工具共9卷本。均長4.5厘米,寬3.8厘米。厚0.5厘米。每卷本内約有10餘篇文章,共10多萬字。并配有一雙可藏匿卷本于鞋内底層的加厚底男布鞋。
作弊的道理,與這象牙編織席上寫東西幾乎就是一樣的,都是用非常精湛的工藝将很小的字弄到上面去,别人看不出來,而你自己卻明白用什麽方法可以看出來。
雖然這象牙絲上雕刻的手法未必是最好,可是絕對堪稱一絕了,如果是科舉考場上的監考老師,或許還能查出來,畢竟當時那些老師。可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朝廷爲防止各種各樣的夾帶,決定對考生進行“安檢”,據記載,唐朝省試時,在考生入場時要“搜索衣服”,以防“懷挾”作弊,規定考生進入貢院時,隻準攜帶餐具、水、炭等用具入場。
金代的搜檢更是特殊,爲防止考生夾帶。命其沐浴,“官置衣,爲之更之”,不過該制度不久便被廢除了。明代科舉檢查更爲嚴苛。規定考生進入考場時必須解衣脫帽,接受監門軍吏的搜檢,“上窮發際。下至膝踵,裸腹赤趾。防懷挾也”。
到了清代,對考生的随身物品、搜檢程序都進行了詳細的規定:“士子入場。衣服器具均經定有成式。”康熙年間規定:“凡考試舉子入闱,俱穿拆縫衣服,一單層鞋底。”并開始對衣着鞋物等進行限定。乾隆時期又增添了“皮衣去面,氈衣去裏”的規定。
反正爲了防止考場作弊,這朝廷也是蠻拼的。
如果有這麽嚴格的監督,估計這象牙編織席的秘密大概已經被破解了,不過這東西一直放在小石的祖爺爺手裏,所以就沒有幾個人真正看過,就更别說發現那微雕的秘密了,很多人大概還以爲那就是普通的涼席呢,畢竟就算是在緬甸這樣擁有象牙雕刻很多的地方,也是沒見過象牙編織席的。
“兄弟,你既然知道那麽多關于微雕的事情,那就應該明白啊,這微雕裏面藏着寶貝的信息是絕對有可能呢,你怎麽就不信呢?”
蛇麟聽張天元講完了故事,就覺得有些不太明白,張天元說這些,明顯是知道這微雕技術在隐藏信息方面的至關重要的作用啊,用來隐藏寶藏的信息,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怎麽就不相信呢?
“蛇隊,不是我不相信你說的話,實在是我的心思并不在寶藏之上,我隻是想要知道這段文字究竟記載了什麽,不過看樣子這文字上好像塗抹了一層特殊的東西,有點像是象牙白的膠水,得用個方法把這膠水給弄下來,不然還真看不清上面到底是寫了什麽。”
張天元還真不是不相信蛇麟的話,隻是他目前的确對寶藏這個說法不太感興趣,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這些字到底是什麽意思,因爲上面塗抹了一層東西,就算是他,也看得不是特别清楚,這日本字的片假名看錯一點,就可能會直接曲解其中的意思了。
“張兄弟,這好像不是什麽膠水,而是矽膠,以前很多人都喜歡用這個材料來修複牙雕,效果雖然不好,不過就是便宜,沒事兒,這個我知道怎麽弄。”蛇麟笑了笑道,他看出來了,張天元是真得心急想要知道那些日本字到底是什麽意思,其實他也想知道,如果不弄清楚,那真得是好像有人在心裏頭撓着似的,那叫一個難受啊。
“我是想看看,不過你可别給把這象牙編織席弄壞了,這東西可是一級文物,而且是完好的,如果弄壞了,什麽寶藏也抵不上的,多少錢我也會覺得心疼的,你知道嗎?”
張天元雖然很想知道這些日本字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如果因爲這個而把整個東西弄壞的話,那就沒有意義了,這象牙編織席,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寶貝了,爲了好奇心而毀掉寶貝的事情,他還真做不出來的,所以如果說蛇麟的辦法是要弄壞這東西,他是堅決不同意的。
“放心兄弟,我既然說了能行,那就絕對不會把東西給你弄壞了的,你瞧好就是了。”
說完話,蛇麟拍了拍張天元的肩膀,讓張天元先在屋裏等着,他出去買點東西,然後開門就離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