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剛剛走進醫院,張天元便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張先生,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斯嘉麗緊張地問道。
“你難道沒發現嗎,這個醫院之中十分清爽,而且完全沒有陰暗潮濕的感覺,這不正常啊,洛杉矶位于西海岸,按理說靠海比較近,空氣會比較潮濕才對,可是這裏居然一點都不潮濕。”
張天元解釋道:“而且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已經四處觀察過了,這地方的地勢明顯比周圍要低一些,估計是因爲建築物比較久遠的緣故吧,而周圍都成了高樓大廈了,地基也比較高,這樣一來,下雨的時候,水應該會直接滲透進來才對。
也就是說,按照常理,這裏絕對應該十分超市,甚至已經發黴!”
“但現在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斯嘉麗雖然不懂風水,可是張天元說的這些情況她還是能感覺到的。
“對,确實邪門啊。”
張天元笑了笑道。
“會不會真有幽靈作祟?”
斯嘉麗吞了口唾沫,顯得非常緊張。
“哈哈,放心吧,不是那樣的,我說的這些,隻能說明這裏的地質情況比較特殊而已,這屬于科學範疇,别什麽都往鬼怪身上賴,鬼怪累不累啊。”
張天元笑了笑,繼續往裏面走。
這個醫院很有西方的巴洛克風格,
院子很大,院落之中,可以說是綠樹成蔭,大部分樹木可能得有一二百年的曆史了,所以都是枝繁葉茂。
四月份,大部分的樹木都已經挂上了綠葉,這就使得醫院裏面給人的感覺更加陰森了。
“斯嘉麗女士,如果害怕的話,我還是建議你不要跟進去了,雖然不太可能有什麽鬼怪,但這裏頭的地質問題非常眼中,繼而引發了風水問題,對于您這樣嬌弱的女子來說,是很危險的。”
雖然此時正直中午,太陽光還十分強烈,可是這個醫院裏卻仍然顯得陰森可怖。
張天元這麽說,自然是想吓唬吓唬斯嘉麗。
因爲他已經有些眉目了,這個被很多人認爲鬧鬼的地方,或許反而是一個寶地哦。
甚至裏面可能會有一些寶貝。
張天元一個人的話,那自然是可以順手牽羊的,可是如果有斯嘉麗跟着,那多少會有點麻煩。
“不行!”
斯嘉麗明顯很害怕,可是這個女人卻依舊是很盡責的樣子,無論如何也不肯讓張天元一個人冒險。
得,人家的好意,張天元總不能太強硬地去推辭吧,一起進去就一起進去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這個是精神病院吧?”
張天元突然看向了斯嘉麗問道。
“爲什麽?”
斯嘉麗疑惑地問了一句。
“也沒什麽,我來之前調查過了,這地方的名聲可不怎麽好。”
張天元咧嘴笑了笑。
這個地方以前叫斯帕戈精神病院,以其備受争議的精神病學研究聞名,它始終在開發新的療法和藥物,但這不可避免地導緻了它的衰落。
20世紀上半葉,這個精神病社區處于絕望境地,精神病人的數目不斷增長,病院除了心理療法外沒有多少可選療法,隻能對病人進行瘋狂的限制和監禁。
而病人一旦被送入醫院,就沒有權利選擇同意或拒絕治療。
20世紀40年代,出現了兩種極具開創性、卻也非常野蠻的療法——休克療法和葉切斷術。
休克療法的啓發來自于醫生們發現癫痫病人在發作後,沮喪情緒會得到緩解,因此該療法試圖通過電擊或胰島素注射引起發作,從而實現這樣的效果。
今天我們稱其爲電驚厥療法,它依然被認爲是一種有效的方法,近年來甚至開始死灰複燃。
葉切斷術則在那個年代被認爲是最古怪的療法之一,是将一個金屬工具從眼窩插進顱腔内,再通過扳動來割斷前額葉皮層與大腦其餘部分的聯系。
這個手術既殘忍又不夠精确,因此沒有前人嘗試過。
50年代中期,有效安定藥物的發展導緻了這些極端手段、以及整個制度體系的棄用。
那些曾被認爲沒有治療希望的病人第一次得以在藥物的幫助下控制病情、獨立生活,這使得全美各地的療養機構從人滿爲患一下子變成幾近廢棄。
90年代早期,盡管發生了二戰後的人口爆炸,斯帕戈精神病治療中心隻能勉強維持,許多大樓關閉或是漸漸停用了。
終于在1996年,僅存的病人被轉移,治療中心徹底倒閉。
除了大量紀錄片外,還有一些恐怖片也是在這裏拍的,包括2009年的《嗜血之夜》和2010年的《邊緣視覺》。
這個鬼地方原來就是建立在一個被屠殺幹淨的印第安人群落之上的,所以被很多人當成鬧鬼的地方,其實也正常。
畢竟被屠殺的村落再加上精神病院,這簡直就是最佳的鬧鬼之地啊。
“呵呵,有點意思啊,這地方居然有高人來過。”
張天元越往裏面走,就越是驚訝。
“爲什麽這麽說?”
斯嘉麗疑惑地問道。
張天元笑了笑道:“沒什麽,你看這裏的建築構造還是十分精美的,難道不是高手來過,進行過設計的緣故嗎?”
這當然隻是搪塞之語,實際上張天元說的高手,那是風水高手。
很難想象,當初老美是從哪兒請來了這麽一位風水高手,在這裏依托自然地形布置了一個“颠倒陰陽困煞大陣”。
這個風水陣沒别的作用,就是可以鎖住陰煞之氣,甚至周圍的陰煞之氣都會聚攏到這個精神病院之中,不會散溢出去。
當初設計這個風水陣的目的可能是擔心精神病院裏的煞氣逃逸出去害人,應該還是比較好的目的,隻可惜有點太極端了。
雖然不會害到周圍的人,可是卻把這裏面居住的人給害苦了。
陰煞之氣凝聚無法發散出去,長此以往,别說有精神病的治不好,就算是沒精神病的,估計也要變成精神病了。
啧啧,還真得是夠狠啊。
“我想去房間裏面看看,你要不要一起跟着?”
張天元笑着問斯嘉麗道。
“當然!”
斯嘉麗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張天元的胳膊。
給張天元那麽一說,她這心裏頭就更害怕了。
可女人這種動物還真是奇怪,明明害怕,卻又不願意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