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管道裏的向天亮,一聽到陳美蘭去了市長高堯的房間,身上的熱血就沸騰起來了。
周末不是上班時間,談工作也應該在辦公室裏,再說了,市長日理萬機,要談工作,也輪不上陳美蘭,中間還隔着分管副市長洪成虎和局長張行呢。
就是用腳後跟,也能想到陳美蘭這個時候,是去市長房間幹什麽的。
向天亮一邊想,一邊讓利用雙堂和腳尖,讓身體後移。
回到主通風管道,他迅速的往前爬,反正走廊裏沒人,不怕弄出動靜來。
六零一号房間在酒店大樓的最東邊,爬完主通風管道往左,進入一條稍小的通風管道,再前行五米左右,就是六零一号房間了。
向天亮明白,他先得搞明白,是陳美蘭主動的送貨上門,還是市長大人仗勢謀人。
如果是陳美蘭主動的送貨上門,那沒辦法,除了他老公許西平,向天亮還真沒資格管。
要是市長高堯仗勢謀人,非陳美蘭自願,那就對不起了。
市長也是人,要是霸占别人的老婆,也得接受懲罰。
在向天亮眼裏,市長算個球。
他将臉移到了氣窗邊,屏住呼吸後,才朝下望去。
先看到了沙發,再就是市長高堯的秃頂,和他的兩個肩膀。
陳美蘭坐在同一張沙發的另一邊,隻能看到一雙腳,還有向天亮所熟悉的雪白一雙小腿。
“小陳,你喝茶啊,”
“謝謝高市長,”
陳美蘭說着,卻沒有動手。
茶就放在茶幾上,還冒着熱氣。
“小陳啊,到我這裏來,用不着這麽拘束嘛,”
“高市長,我,我不拘束的……您,您有什麽指示嗎,”
高堯的大屁股挪了挪,仍然翹着一條腿,但身體卻往陳美蘭坐的方向靠近了不少。
他媽的,市長果然要吃人了。
向天亮從口袋上拿出了鋼筆。
“小陳,建設局的工作有什麽困難嗎,”
高堯在沒話找話,這話該問局長張行去,陳美蘭一個二把手,能彙報出什麽東西。
“高市長,我剛從财務處調過來,還正在熟悉情況,”
“噢……以後有什麽困難,盡管來找我喲,”
“謝謝高市長,我會的,”
“嗯,局領導班子沒什麽情況吧,”
“沒什麽情況,大家都很團結,”
說話間,高堯的屁股不斷的移動,已經快接近陳美蘭的身體了。
那秃頂正在氣窗下面,閃閃發光。
向天亮擰開鋼筆,拿出了筆套,悄悄的放在氣窗的空格上。
“小陳啊,市政府辦公廳還缺人,你想不想過來啊,”
“這個……”
“你如果想,我可以調你過來的,”
“高市長,謝謝您,這個,這個我還沒想好,”
“好,你想好了,随時可以來找我嘛,”
嘛市拖得夠長的,高堯乘機靠到了陳美蘭的身邊,腿都碰着腿了。
看不到陳蘭的表情,但她的雙腿,明顯的縮了一下。
不過,向天亮能看到,高堯的兩條腿在顫抖,那種因爲激動而産生的顫抖。
老家夥,敢動我的女人,算你倒黴喽。
嘴裏罵着,向天亮掰開了氣窗的彈簧扣,隻要老家夥敢真正動手,就怪不神兵天降了。
“小陳啊,我還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什麽事,”
“我已經推薦你,爲新一批市處級後備幹部,用不了幾天,市委組織部的文件就會下來了,”
“高市長,我覺得……我覺得我很不夠格呢,”
“誰說你不夠格,我看你非常夠格嘛,”
“高市長……”
“小陳呵,不要怕,好好幹,我高堯做你的堅強後盾,”
“謝謝,謝謝高市長,我……我一定努力,”
皇帝不急太監急,下面在婆婆媽媽噜哩噜嗦,上面的向天亮急了。
秃頂的老家夥,有能耐你就上啊,廢那麽多話,他媽的足夠你放一炮了。
畢竟是初來清河,高堯還是縮手縮腳,五十剛過,老婆又不在身邊,男人嘛,那方面當然是需要的,可惜勇氣欠佳,面對美色而畏手畏腳,以此推斷,工作上一定也不怎麽樣。
那天建設局召開黨組擴大會議,向天亮就注意到,陳美蘭打扮得特别的靓豔,把不少男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
其中有兩個人,目光老是在陳美蘭身上亂轉,都被向天亮注意到了。
一個是副市長洪成虎,一個就是市長高堯,這個正在準備向陳美蘭進攻的老家夥。
向天亮知道,在這方面,洪成虎是比較明智的,因爲他是本地人,了解陳美蘭老公許西平的實力,許西平已是市财政局長,以他的年齡和能力,正常情況下,肯定能繼續往上,洪成虎不過是一個非常委副市長,論地位與許西平不過一步之遙,動他的老婆,洪成虎想也沒有想過,多看幾眼,全是陳美蘭太漂亮,飽飽眼福罷了。
而高堯不一樣,從省機關下來,始終有着居高臨下的優越感,清河自古出美女,玩幾個女人,恐怕早在他的計劃之内了,所以,别的新來領導包括市委書記,都搬進了市級幹部專用的宿舍區,家屬也調來了,唯有他一個人,還賴在清河國際大酒店的六樓,也沒見他老婆孩子出現,這不是明擺着的事嗎。
“小陳啊,說到謝,就客氣了嘛,”
“要謝的,我家老許說過的,”
“哦,是嗎,”
“是,”
“那麽,你準備怎麽謝我啊,”
“嗯……我們……我和老許請您吃飯,”
“吃飯,哈哈,吃飯就不必了吧,”
“要的,您幫了老許的忙,我們一定要請您吃飯的,”
“這麽說,你是真的要謝我喽,”
“嗯,要謝,”
“那麽,你就現在謝我,好嗎,”
終于說到正題了。
向天亮伸出頭,看到高堯的雙手,捉住了陳美蘭的玉手。
“啊……”
陳美蘭終于尖叫起來。
高堯撲向了陳美蘭。
“啊……不……不要……”
陳美蘭的反抗很激烈,高堯被推了出去。
向天亮想再看看,女人嘛,死要面子,第一輪反抗總是很激烈的,他想看看陳美蘭接下來的表現。
高堯重振旗鼓,喘着粗氣,又撲在了陳美蘭的身上。
該死的老家夥,剛才噜哩噜嗦的,現在倒是幹脆的直奔主題了。
“高,高市長……這不行的……請你,請你自重點……”
高堯沒有回答,他在剝着陳美蘭的衣服。
“吱,”
衣服破裂的聲音。
“啊……不要……不要……救,救命呀……”
陳美蘭大聲的喊着,反抗之激烈,連向天亮都沒有想到。
高堯捂着腹部,退坐到沙發的另一邊,顯然,陳美蘭的反抗收到了效果。
他媽的老家夥,對不起,那是我的女人。
向天亮拿着鋼筆套,對着高堯的秃頭,深吸一口氣,用力的吹在了鋼筆套上。
一聲輕響,一道閃光從鋼筆套的另一頭飛出,一根細長的銀針,飛向了高堯的秃頭。
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向天亮看得清楚,銀進的一半,紮進了高堯的頭部。
高堯正站起身來,準備又一次撲向起身欲逃的陳美蘭。
但是,他的身體停然僵住了。
接着,他的身體開始搖晃。
最後,他的身體失去平衡,重重的跌倒在沙發上。
這是向家祖傳的暗器,上面浸過獨門秘藥,中了銀針的人,性命無憂,但不睡上一天,是很難醒過來的。
向天亮沒再在通風管道口停留,他猶如一條泥鳅,呼的從天而降。
不偏不倚,也是他有意而爲,他的身體自由落下,正砸在高堯的身上。
“小向,是你……”
向天亮将市長的身體當作了椅子,大馬金刀的一坐,沖着陳美蘭微笑。
“陳姐,我救你來了,”
“小向……嗚……”
陳美蘭撲到向天亮懷裏,嗚嗚大哭起來。
“陳姐,别怕,别怕……你是我的女人,誰要敢打你的主意,我就宰了他,市長也不例外,”
“小,小向……快走,快帶我走,”
向天亮噗的笑了,“陳姐啊,你看看你自己,這個樣子能走出去嗎,”
陳美蘭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狼狽相,裙子裂了,白色小内褲露出了一角,襯衣碎了,紅色的罩罩也被扯斷了帶子,一隻小白兔正蠢蠢欲動。
“這……這可怎麽辦呀,”陳美蘭羞紅了臉,連連的跺着腳。
指了指通風管道口,向天亮笑道:“不要怕,我開了個房間,是六一九号,從這裏可以爬過去,”
“那……快帶我走,我,我不想再在這裏待上一分鍾,”
陳美蘭恨恨地瞪了高堯一眼。
向天亮站起身來,先從高堯頭上撥回了銀針,再把他扛起來,送到裏間的床上,回到外間,清理了陳美蘭所能留下的痕迹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小向,他……他不會死……死了吧,”陳美蘭指着裏間問。
“放心吧,我就是讓他睡個一兩天,等他醒來,保證他不會記得你來過這裏,”
“嗯……有人看到我上六樓了,這,這怎麽辦,”
“先離開這裏,我們再解決其他問題吧,”
說着,向天亮站到沙發上,拉過陳美蘭,一手扶腰,輕巧的将她先送上自己的肩,再一用力,将她塞進了通風管道裏。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