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官場裏的女人,一提到正事,就條件反射的認真起來了。
“小向,你說的大事有兩件,一是孫占祿和姜珊提到清河一中教學樓的質量問題,據我所知,這次竣工的清河一中教學樓,一共有六層二十四個教室,二十四個班級一千多名學生上課,一旦教學樓出了質量問題,那就是天大的問題呀,”
向天亮點着頭問道:“陳姐,你的寶貝兒子也在清河一中讀書吧,”
“嗯,高一的,”
“現在還是暑假,離九月一日開學還有二十多天,這事不急,”
陳美蘭道:“你是說,悄悄的查,”
向天亮凝重的說道:“清河一中教學樓是市大大重點工程之一,一旦有問題,不但建設局、教育局、質監局和清河一中有大批人牽涉進去,市政府領導也難脫幹系,洪成虎副市長就首當其沖,所以,我們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就必須負責,但又必須悄悄的調查,”
“這我同意,從長計議吧,”陳美蘭表示同意,“如果公開去查,肯定查不出什麽名堂,反而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向天亮笑着問:“你說還有一件大事,是什麽事啊,”
陳美蘭紅着臉道:“就是……就是姜珊說的,她設計讓孫占祿騎我的事呗,”
“呵呵,你想怎麽做,”
向天亮的笑聲裏,明顯充滿了壞意。
“什麽想怎麽做,”
“想讓孫占祿騎,還是不想讓孫占祿騎,”
“你……你這個壞蛋……”
陳美蘭又拿起粉拳,在向天亮身上撒起嬌來。
大女人撒小嬌,模樣滑稽可笑,向天亮饒有興緻的欣賞着。
陳美蘭的身上,隻有上下三片紅布遮體,她自己終于感到了這點,馬上不好意思起來。
“小向,這可怎麽辦呀,”
“呵呵,這不正好嘛,”
“你還笑……”
“你不想……你不想讓我騎嗎,”
陳美蘭看着向天亮,一對媚眼裏泛起了陣陣漣漪。
“八爺……”
“說,”
向天亮扯掉了陳美蘭身上的罩罩,一對大白兔,噌的蹦了起來。
“八爺……你,你又來羞我了……”
向天亮一本正經的闆起臉。
“不聽八爺的話了,”
“聽,聽,聽……”
陳美蘭忙不疊的應着,一邊将一對大白兔,主動的送了上去,八爺太厲害了,自從有了八爺的滋潤,對老公的興趣都淡了,今天能拒絕高堯,不是爲老公,而是爲八爺守身如玉的。
“說,”
“八爺,我……我早就媚海生波了,”
“嗯,接着呢,”
“我……我口舌蓮花……”
陳美蘭捧着向天亮的臉,熱切的狂吻着。
“下面是什麽啊,”
“嗯……開門,開門見山呗,”
一雙玉峰,早就一覽無餘,早就開門見山了。
“呵呵,繼續啊,”
“嘻嘻……我已經丢灰卸甲了,就請八爺你也丢灰卸甲吧,”
陳美蘭已春情泛濫,開始手忙腳亂,迫不及待的爲向天亮寬衣解帶。
“嗯,表現不錯,接着要幹什麽呢,”
“改革開放呗,”
陳美蘭屁股一扭,紅色的小内褲,從腰間滑到了腳邊。
“動作夠熟練的嘛,”這是向天亮的表揚。
“是八爺你……你教得好麽,”陳美蘭既謙虛又讨好。
向天亮一把掀倒了陳美蘭,他不習慣讓女人在上面,而是喜歡騎着女人。
陳美蘭快醉了,向天亮規定的這套情話,她每次念出來,情緒就被調動起來了。
“八爺,請,請你自由翺翔吧,”
向天亮含笑,臨門不入。
“八爺……”
“幹麽,”
“八爺請麽,”
“請什麽啊,”
陳美蘭嬌聲的力喊道“攻堅不怕難 隻要肯登攀……”
話音未落,向天亮就沉肩落馬,狠狠的沖了進去……
一聲嬌呼,拉開撕殺搏鬥的序幕。
……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
向天亮是被右耳朵的顫抖驚醒的。
右耳跳,壞事到,向天亮吃了一驚。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壞事會從哪裏冒出來的。
他推醒了熟睡中的陳美蘭。
“陳姐,快起來,”
“怎,怎麽啦,”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可能要出事了,”
“啊……”陳美蘭跳了起來,“出什麽事了,”
“不知道,但肯定有事,”
向天亮很自信,因爲他把兩個沉重的包袱交給省公安廳廳長江雲龍以後,感覺自己的身心又恢複到以前的狀态,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的兩隻耳朵又活躍起來,右耳朵甚至在他開車遇紅燈的時候,都會善意的溫和的提醒他。
就在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陳美蘭臉色大變。
“會,會是誰呀,”
向天亮反而冷靜了下來。
“别怕,有八爺呢,”
“可是……可是我這樣,怎麽見人呀,”
陳美蘭急得就差叫起來了,她身上什麽也沒有,什麽能都不能見的。
向天亮笑了,他的手指向了那個還敞開着的氣窗窗口。
“陳姐,隻好先委屈你喽,”
陳美蘭點點頭,“那,那就先把我送上去了,”
敲門聲在繼續,也響亮和急促起來。
向天亮攔腰抱起陳美蘭,跳到沙發背上,很快将陳美蘭塞進了通風管道。
行家裏手幹活,既快又全,不過一分鍾,陳美蘭身上留下的東西,也被打包後扔進了通風管道。
氣窗關上了。
房間又恢複了整齊和幹淨。
敲門聲更加劇烈了。
向天亮換上了睡衣,慢條斯理的開了門。
進來的是兩個警察,一個三十多歲,絡腮胡子,一個二十出頭,臉上長滿了青春痘。
向天亮不高興的問道:“你們幹什麽的,”
絡腮胡子瞪着雙眼,“看不出我們是幹什麽的嗎,”
“警察,”
青春痘應道:“查房的,請拿出你的工作證來,”
向天亮皺起了眉頭,“有你們這樣查房的嗎,”
“怎麽啦,不服啊,”絡腮胡子吼了起來。
青春痘還算客氣,“我們接到了舉報,”
“什麽舉報,”
“有人報告,國際大酒店六一九号房間有嫖娼賣淫活動,”
“哦,那就請檢查吧,”
向天亮坐到沙發上,點上了一支煙吸起來。
絡腮胡子也坐了下來,對着青春痘說道:“小子,還楞着幹什麽,”
青春痘又轉向了向天亮,“同志,對不起,請出示你的證件,”
向天亮拿過自己的包,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在警察面前,他懶得亮出那本特别調查證。
“你真是市建設局的人啊,”
青春痘看着向天亮的工作證,脫口而出。
真是市建設局的人,向天亮心裏一動,這不明白無誤的說明,兩個臭警察是專門沖着自己來的嗎。
如果真有舉報的人,那麽這個舉報的人,顯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會是什麽人呢。
難道,難道是六一五号房間的孫占祿和姜珊,真被他們發現了。
絡腮胡子的吼聲,打斷了向天亮的思索。
“搜查,”
青春痘應了一聲,将工作證還給向天亮,開始檢查起每個房間來。
向天亮收起工作證,笑着問絡腮胡子,“同志,你們被人耍了吧,”
絡腮胡子哼了一聲,“給我住嘴,”
向天亮仍然不愠不火,“同志啊,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哪個派出所的,”
“你有資格問嗎,”
向天亮笑道:“我怕你們不是真警察啊,”
“小子,你再噜嗦,我就铐了你,”
向天亮笑了笑。
“警察同志,你知道我是誰嗎,”
絡腮胡子不耐煩了,從腰間拿下手铐,扔到了茶幾上。
“臭小子,你少裝蒜,警察面前,你還是乖乖的裝孫子吧,”
“呵呵,我不說話,我不說話,行了吧,”
向天亮氣極反笑,要不是在酒店裏,通風管道裏有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受罪,他的拳頭早飛出去了,臭警察,你神氣個屁,老子是你們警察的爹。
青春痘從洗手間出來了。
“報告,沒發現什麽情況,”
絡腮胡子瞧瞧向天亮,瞪了青春痘一眼,“再查,”
說着,絡腮胡子站起身來,揮揮手,和青春痘一起,又對各個房間再次檢查起來。
向天亮怔了一怔,不得不警覺起來。
他現在可以斷定,這是有人發現自己住進了六一九号房間後,有意設下的局。
警察倒是真的警察,但不象是正常的執行公務,而是私下的行爲。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盡快離開六一九号房間,離開清河國際大酒店。
可是難啊,除了這兩個臭警察,還有陳美蘭怎麽辦,總不能讓她光着身子出去吧。
絡腮胡子和青春痘又回到了沙發前。
“兩位,你們可以走了吧,”
不料,絡腮胡子反而坐下來了,“走,想讓我們走,沒那麽容易,”
向天亮微笑着問:“你們還想幹什麽,讓我請你們吃飯嗎,”
絡腮胡子盯着向天亮,忽地問道:“快說,你把那個女人藏到哪裏去了,”
向天亮吃了一驚,臉上卻是聲色不動,“女人,我這裏沒有女人啊,”
絡腮胡子冷笑一聲,“臭小子,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麽,”
“呵呵……”向天亮仰着頭笑了起來。
但是。
他的笑聲突的停止了。
因爲他看到,氣窗的窗口被打開了,陳美蘭正一臉焦急的露出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