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裏。向天亮全神貫注。盯着顯示屏。欣賞着許賢峰和小翠小琴的表演。
小翠和小琴顯然受過訓練。動作娴熟。投入忘情。
不知什麽時候。戴文華從暗道裏進來。悄然來到向天亮的身邊。
“小向。我做得不錯吧。”戴文華有些得意。不知不覺的靠在向天亮身上。
這回向天亮沒推開戴文華。“這兩個服務員。是你特别訓練出來的吧。”
“嗯。小翠和小琴是西川省人。兩年前來濱海打工的。去年進我們茶樓工作。許賢峰第一次見到是。就看上了這兩個姑娘。我就來了個順水推舟。讓小翠和小琴把他纏住了。”
向天亮道:“戴姐。事過之後。你給她們兩個一點錢。讓她們離開這裏。走得越遠越好。”
“我知道。給她們每人兩萬元。我親自把她們送出濱海。”
向天亮贊許的點點頭。“對。反正花的是許賢峰的錢。不要舍不得。隻要封住小翠和小琴的嘴。咱們這事就圓滿了。”
瞧着包間裏小翠和小琴的瘋狂樣。戴文華有點忍不住了。手悄悄的伸到了向天亮的身上。
向天亮瞅了戴文華一眼。壞笑着問道:“怎麽。熬不住了。”
戴文華摸索着向天亮的大帳篷。低聲道:“看着别人幹。能。能受得了麽。”
“呵呵。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向天亮笑道。
“所以。所以幫幫忙麽。”戴文華一擡屁股。滑到了向天亮的雙腿之間。
向天亮搖了搖頭。“我不是說過了嗎。還有大事要辦。你要是不顧輕重耽誤了正事。我可饒不了你。”
“可是。可是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放心吧。以後我會兌現我的諾言的。”
戴文華問道:“你不會哄我的吧。”
向天亮笑道:“戴姐。隻要不讓陳南陳北知道。你想怎麽玩都行。”
“嗯……小向。你喜歡我家陳南陳北嗎。”
“不知道啊。”
戴文華的手。狠抓了一下向天亮的大帳篷。“看也看不見。難受死了。”
“呵呵……這是對你的考驗。戴姐。堅持就是勝利嘛。”
戴文華紅着臉。小聲要求道:“那。那我用手過過瘾。這總行吧。”
“臭娘們。真會得寸進尺啊。”
見向天亮沒有表示反對。戴文華大喜。雙腿一彎。跪在了向天亮的雙腿之間。
向天亮低頭瞅了一眼。忍不住咧嘴樂了。
密室裏的這張桌子。還真是好東西。中間的空檔。正好适合一個人蹲在那裏。三面封閉。一面有坐在床邊的向天亮擋着。戴文華跪坐着。一點都不覺得狹窄。向天亮默許了。戴文華就瘋起來了。轉眼之間。向天亮下面就完全開放了。
在戴文華的驚歎聲中。向天亮隻覺得心裏一熱。他身上的某個部位。被一張熱乎乎的嘴包住了。
向天亮笑着問道:“戴姐。你不會是個‘處’吧。難道。難道沒見過男人的東西嗎。”
“我。我荒了五六年了……”戴文華一邊“忙碌”一邊回答。
“呵呵。不會吧。象戴姐你這樣的女人。會沒有男人嗎。”
“我。我發誓……真。真的呢。”
向天亮又問道:“戴姐。許賢峰和小翠小琴他們。要進行多久啊。”
戴文華喘着氣說道:“許賢峰這個老東西。還算。還算中用。能玩兩個小時呢。”
“他媽的。真是老骥伏枥。這臭老頭這麽厲害啊。”
“厲。厲害個屁。他。他是吃了藥的。”
“噢。我說麽。快六十的老家夥了。能蹦得了幾下呢。”
戴文華輕笑道:“這一次。我暗中叮囑過小翠小琴。給臭老頭的茶水裏加了雙倍的藥。”
向天亮吓了一跳。“不會。不會把他弄壞了吧。”
“咯咯……放心吧。臭老頭沒事的。隻不過。隻不過沒有三個小時。臭老頭停不下來的。”
“呵呵……那就讓他盡情的折騰吧。等他折騰完了。我再找他好好的談一談。”
顯示屏上。許賢峰赤膊上陣。壓着小翠和小琴激戰正酣。
向天亮也在享受。他索性關了密室的燈。讓戴文華盡情的發揮着。
可是。樂極生悲。
密室通往暗道的門。突然被人悄無聲息的推開了。
向天亮被着實吓了一跳。
走進密室裏的人。是陳南陳北姐妹倆。
天那。一家人都到齊了。
向天亮急中生智。拿過自己放在床上的風衣。先把跪在自己兩腿間的戴文華蓋住了。
看見向天亮坐在床邊對着顯示器。陳南和陳北滿臉的詫異。
陳北開了燈。笑着叫道:“天亮。你怎麽在這裏呀。”
“噓……快把燈關了。”向天亮搖着手道。
陳南關了電燈。密室裏又是灰暗暗的。向天亮松了一口氣。僅憑小窗口的光線。和顯示器的那點亮光。陳南陳北姐妹倆一時還看不到躲在桌子下的戴文華。又有風衣遮蓋着。戴文華不至于馬上暴露。
陳南陳北姐妹倆走了過來。向天亮慌忙關了顯示器。
“天亮。你怎麽會在這裏的。”陳南低聲問道。
“你們媽媽帶我進來的啊。”
陳北笑道:“天亮。沒看見你的車。我還以爲你回去了呢。”
向天亮哼了一聲。“我要找你們兩個算帳。怎麽會回去呢。”
“算什麽帳呀。”陳北笑着問道。
“你們家根本就沒什麽玉制漁具。那完全是個騙局。我問你們的時候。你們不說實話。害得我下午傻傻的等到現在。你們說這筆帳該不該算。”
“嘻嘻。誰讓你傻呢。”陳北趴到向天亮的肩上。笑嘻嘻的說道。
向天亮傻傻的一樂。“你們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陳南道:“早就到下班時間了。”
向天亮看了看手表。果然。快到六點鍾了。
陳北問道:“天亮。我媽去哪裏了。”
“呵呵。你們的媽媽啊。我把她藏起來了。”
“又逗我們了。”陳北伸手。在向天亮肩上擰了一下。
“真的。我把你們媽媽藏起來了。”
陳南問道:“天亮。我媽到底去哪裏了。”
“你們真想知道。”
“嗯。”陳南陳北同時點頭。
向天亮笑着說道:“好。陳北。你去把燈打開。”
陳北依言打開了電燈。
這下。桌子下的戴文華。吓得一動也不敢動了。
電燈一開。密室裏頓時亮堂堂的。
向天亮吸着煙。看着并肩而立的陳南陳北。
真是一對姐妹花啊。
向天亮還是第一次仔細的欣賞陳南和陳北。
陳南和陳北芳齡二十三。但看上去。卻隻有十八、九歲的樣子。這正是青春少女最美麗動人的季節。向天亮記得。她們在學校裏就是當之無愧的校花。婷婷玉立的苗條嬌軀。該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比時裝模特還婀娜多姿。如玫瑰花瓣般鮮豔嬌嫩的絕色嬌豔的臉蛋上。兩雙水汪汪、深幽幽。如夢幻般清純的大眼睛。閃爍着勾人魂魄的光采。
姐妹倆長得一模一樣。嬌俏玲珑的小瑤鼻。櫻桃般鮮紅的小嘴。加上線條流暢優美、秀麗絕俗的桃腮。似乎古今所有絕色大美人的優點。都集中在了她們的臉上。隻看一眼。就能讓人怦然心動。
還有她們那潔白得猶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膚。嬌嫩得就象蓓蕾初綻時的花瓣一樣細膩潤滑。讓人頭暈目眩、心旌搖動。不敢仰視。她們就象兩位純潔無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間煙火的瑤池仙姬。
向天亮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馬上撲過去。吃掉這對嬌嫩的姐妹花。
可惜。向天亮還咬不了。因爲他自己被姐妹倆的媽媽給“咬”住了。
戴文華跪坐在桌子下。既焦急又無奈。她還不知道。向天亮壞起來可是沒譜沒邊的。
果然。隻聽向天亮又吩咐陳北關燈。然後讓姐妹倆過來。一左一右。坐在他的兩邊。
“陳南。陳北。你們媽媽有點事要辦。辦完事後馬上就會回來的。”
陳南點了點頭。“天亮。你的事辦得怎麽樣了。”
陳北又趴在向天亮的肩上。“對呀。你躲在這裏幹什麽。”
指着顯示屏。向天亮笑道:“我在看戲。”
“看戲。看什麽戲呀。”
陳北一邊問着。一邊伸手要打開顯示器。
向天亮攔住了陳北的手。“别急别急。我先問你們。你們媽媽在七樓包間裏安裝攝像探頭。你們兩個知不知道。”
陳南紅着臉點頭。“我們知道的。”
向天亮又問道:“你們爸爸知道嗎。”
陳南搖着頭。“我爸不知道。”
“怎麽會呢。”
陳北笑着說道:“我爸天天跑出去釣魚。很少管茶樓的事。也很少到密室和暗道裏來。我媽後來幹脆換了密碼。就我媽和我們姐妹倆知道。就不告訴我爸。我爸就進不來了。所以。他當然不知道攝像探頭的事了。”
一手一個。向天亮摟着姐妹倆。呵呵的壞笑起來。“他媽的。原來是你們母女三人合夥。把你們的爸爸蒙在了鼓裏。”
陳南羞道:“這是我媽幹的。後來我們發現了。就成了。就成了我媽的同夥了。”
“呵呵……同夥。說得好。我也成爲你們的同夥了。”
陳北笑着央求道:“同夥。打開顯示器。讓我們也看戲吧。”
向天亮樂呵着點頭。
“呵呵……行行。不過。你們可要做好思想準備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