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三河道:“現已查明。襲擊咱們的人。正是紅面幫的手下。他們一共四人。以黃包車爲掩護。事先埋伏在小石橋上。目标就是專門沖着咱們來的。我把你送到醫院以後。我馬上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警力。封鎖了全縣所有的海陸出口。紅面幫的行蹤已經爲我所掌握。他們大約有五十多人。全部盤踞在鎮西的馬家巷馬家老宅。現在。隻要一聲令下。就可以在内線的配合下。一舉殲滅紅面幫全部的人馬。”
向天亮聽後問道:“三河兄。我對你這句話很感興趣。什麽叫‘所有能調動的警力’。”
“你又不是不是不知道。我從調入縣局擔任副局長到出任常務副局長。加起來一年不到。現在也隻是個代局長。全縣的警力六百不到。我所能調動的警力。加上武警和邊海防警察。大概不到兩百人。現在是四分之三的警力控制海陸要道。手頭沒有多少機動警力了。”
嗯了一聲。向天亮又看向餘中豪和肖劍南。“你們兩個家夥。不會是光着屁股來的吧。”
“我帶了市局特警隊四十人。已經化裝進入濱海。”餘中豪道。
“我從清河分局挑了三十個人。正在濱海與北城交界處待命。”肖劍南笑道。
向天亮樂了。“那行。辛苦你們倆了。助三河兄一把。除了紅面幫。其他幾個走私團夥。也都拜托你們了。既然來了。就順勢把他們都消滅幹淨吧。”
郭啓軍站起來笑道:“我和老周早就知道。你這家夥肯定是有仇必報。馬上就報。所以。我讓中豪和劍南帶足了兵力。”
“老郭。你要走嗎。”向天亮問道。
周台安也笑着起身。“郭局和我可上不了一線。我們去你們的縣委大院。先幫你們掃除後顧之憂。”
向天亮笑道:“也是啊。那幫官老爺渾渾噩噩的。還真得有人鎮鎮他們。不過。老郭老周。你們鎮得住他們嗎。”
指着郭啓軍。周台安笑道:“你不用瞎操心了。這位是市委常委、市政法委書記。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們不敢不聽的。”
郭啓軍不以爲忤。看了邵三河一眼。對餘中豪和肖劍南吩咐道:“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次在濱海的所有行動。你們兩個隻能是三河的助手。一切由三河指揮。我還是那句話。不獲全勝。你們就不用回清河了。”
說完。擺了擺手。郭啓軍和周台安走了。
望着郭啓軍和周台安的背影。向天亮歎道:“郭局和周政。總算出人頭地了。”
餘中豪微笑着說道:“你小子。當面喊老郭老周。背後卻叫郭局和周政。沒個正形嘛。”
“他呀。就這德性。”肖劍南樂着。伸手推了向天亮一下。
“哎喲……他媽的。你輕點啊。”向天亮叫着。
肖劍南也笑罵着。“臭小子。你别給我太矯情。我和中豪是來幫你的。你給我記住。完事後得請我們喝酒。”
“我呸。在清河的時候。我和三河幫你們兩個出生生入死。幹了多少事啊。他媽的。你們兩個加官晉爵。我連口湯都沒有喝到。現在想讓我請客。沒門。酒沒有。海水管夠。”
“哈哈……哈哈……”餘中豪和肖劍南大笑不已。
邵三河笑道:“餘局肖局。事過之後。我請兩位喝酒。”
笑過之後。餘中豪道:“襲擊事件發生于昨天下午四點二十三分。我們是五點十分接到消息的。郭局長馬上向市委和省廳江廳長作了報告。并采取了相關措施。市武警支隊在昨天晚上七點十五分。市邊防支隊于昨天晚上八點三十分。完成了對你們濱海的全面包圍。江廳長專門作了指示。這一次。要完全徹底的解決濱海的走私活動。”
“那就好。那就好。”向天亮說道。“你們這一次行動隻要取得成功。我以後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餘中豪起身道:“那你息着。我們該動身了。”
向天亮點點頭。“老肖。你留一下。”
等餘中豪和邵三河離開病房。向天亮又沖門邊的杜貴臨使了個眼色。把他也支了出去。
“天亮。你有什麽吩咐。”肖劍南往向天亮面前湊了湊。
“先給我一支煙。”
“你能抽煙嗎。”肖劍南笑了。
“廢話。不抽煙比找女人都難。”
肖劍南點上兩支香煙。塞一支到向天亮的嘴上。自己也叼上了一支。
“哎。現在可以說了吧。”
向天亮問道:“劍南。你對那個紅面幫了解多少。”
“聽邵三河說了一些。這個紅面幫的骨幹大都是幹部子弟。暗中還有不少幹部參與。在公安系統裏也有他們的人。我和餘中豪來濱海之前。郭局和周政專門有過交待。必須徹底消滅。紅面幫一滅。其他小團夥就不足夠爲慮了。”
向天亮嘴角閃過一絲壞笑。“徹底消滅這四個字。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理解啊。”
肖劍南道:“你什麽意思。明說嘛。”
“我問你。清河那邊的走私活動。爲什麽會在短時間被我們消滅。”向天亮問道。
“一個字。狠。”
“不錯。狠字的要訣。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快刀斬亂麻。能往死裏整的。就不能留下活口。”
肖劍南點點頭。“是啊。正義的劍隻有又狠又毒。才能消滅邪惡的壞人。”
“那你說說。面對紅面幫裏那些幹部子弟。餘中豪和邵三河敢下狠手嗎。”
肖劍南恍然大悟。“噢。我明白了……我會。他們兩個就不好說了。”
“中豪做事太正。三河爲人太慈。以他們的脾氣。肯定是先抓再審再判。那其中大部分人就會得以保留性命。以後難免卷土重來。東山再起啊。”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做則已。既然做了。那就絕一點。斬草除根。”
向天亮望着肖劍南道:“劍南兄。濱海是我家人生活的地方。我不想留下什麽後患。昨天那樣的遭遇。我不希望再次碰上啊。”
“嗯。交給我了。”肖劍南鄭重其事的點着頭。
向天亮又道:“尤其是紅面幫的頭頭。名叫李向陽。是濱海縣委副書記李璋的二兒子。滅賊先滅頭。這個家夥絕對不能放過。”
“我辦事。你放心。”
向天亮微笑着問道:“劍南兄。這可是一箭雙雕的大好事。我先謝了啊。”
“你啊。吃着碗裏的。想着鍋裏的。你是想借消滅紅面幫之機。把那個李璋副書記也拉下馬來吧。”
“知我者。劍南也。”向天亮笑着說道。“濱海縣委有三股勢力。李璋相對較弱。但卻好幾次主動找我的麻煩了。這次隻要把他兒子的事捅出去。他應該就完蛋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辦事。從來是連消帶打的。”
“劍南兄。拜托了。”
肖劍南站了起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哎哎。陪我再聊一會嘛。”
肖劍南呶了呶嘴。“我不敢久留哦。”
“爲啥。”
“嘿嘿……”肖劍南低聲笑道。“你還沒醒來的時候。有一幫美女圍着你。一個個眼淚汪汪的。是郭局和周政把她們趕走的。說不定她們現在就在外面等着呢。郭局和周政能趕走她們。我可沒這個能耐。所以。我還是三十六計走爲上計了。”
說完。肖劍南撥腿而去。
病床上的向天亮。咧着嘴無奈的笑了。
不過。走進病房的女人。不是從清河過來的那幾位。而是向天亮的老同學老同桌。“七仙女”中的“胖大海”喬蕊。
喬蕊身着白大褂。還是那麽的豐滿。還是那麽的豔中帶羞。
跟在喬蕊身後的是一位中年女醫生。四十出頭。模樣竟酷似喬蕊。
“天亮。你終于醒了。沒。沒事吧。”喬蕊坐到了病床邊。
“謝謝。我沒事。”
“天亮。我介紹一下。這是爲你昨晚手術主刀的醫生。也是我的媽媽章含。”
向天亮忙道:“章醫生。謝謝你。謝謝你。”
“向助理。你好。我家阿蕊常提起你哦。”章含微笑着道。
“章醫生。我和喬蕊是同學。我們還同桌過兩年半呢。”
“哦。”章含笑着點頭。“那你不該叫我章醫生吧。”
“那……那我叫你章阿姨吧。”
“嘻嘻。果然聰明麽。”
章含笑着。走近病床。俯下身來。一手拿起聽診器。伸進了向天亮的身上。
向天亮一下怔了。章含胸前那對大山。就在他的眼前。而且她的領子敞開着。那深遂的山溝。竟是隐約可見。頓時。向天亮的身上。有了強力的反應。
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喬蕊在讀高中時。就以胸大成名。原來這是她得了老娘的遺傳。喬蕊的山頭還是處女地。似乎還沒被開發過。和她母親章含比起來。簡直一個是黃山。一個是喜瑪拉雅山的珠穆朗瑪峰。
正在向天亮身體反應之時。章含那拿着聽診器的手。“不慎”碰到了那高聳的大帳篷。頓時。她的手竟停在那裏不動了。
向天亮身體一震。瞧着章含微微的笑了。
章含也瞥了向天亮一眼。臉上掠過一縷紅暈。聽診器壓到了大帳篷上。
向天亮心裏嘀咕。這老娘們。怎麽初次見面就騷成這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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