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三河的身影剛剛消失。門口就出現了一群女人。爲首的是南北茶樓的女主人戴文華。和縣人民醫院的醫生章含。
後面是一堆人。除了林霞。都是從清河那邊過來的。
戴文華嫣然笑道:“茶樓的六樓七樓已經被隔開了。這裏很安全。你們進去吧。我和章醫生就在六樓候着。有事叫我們吧。”
說完。戴文華和章含轉身走了。
房間裏一下子湧進來六個女人。同時帶來了無數的笑聲。
向天亮仰天長歎。“我的天那。年底逼債的來喽。”
“咯咯……”
“嘻嘻……”
“哧哧……”
女人的笑聲豐富多彩。至少讓房間裏充滿了暖意。
爲首的是林霞。向天亮的房東。縣中的語文老師。剛剛被提撥爲縣中的語文教研組組長。
“天亮。你沒事吧。”林霞關切的問道。
向天亮壞笑着。“嘿嘿。林姐。對不起啊。我的槍壞了。又要麻煩林姐幫我修槍了。”
“去你的。受傷了還要憋壞。”林霞嬌嗔一聲。在向天亮的右臂上輕擰了一下。
“哎。咱家那丫頭還好嗎。”
林霞羞澀的一笑。“好着呢。但我沒告訴她你受傷了。我要是告訴了她。她非要來找你不可。”
向天亮扭頭看向了柳清清。
柳清清不演戲了。成天閑在家裏。人看上去胖了不少。
“柳姐。咱家的晶晶丫頭呢。”
“還說呢。不提起你還好。一提起你來。晶晶都要埋怨你幾句。還吵着要來濱海看你呢。”
“這丫頭。過年你把她接到濱海來啊。”
柳清清笑道:“那當然了。我現在是國泰集團公司的董事。奉命進駐濱海縣。幫助夏柳籌建國泰集團公司濱海分公司。我來了濱海縣。能不把晶晶帶過來嗎。”
“不過柳姐啊。你可别吃得太胖了哦。”
“嘻嘻。最胖也是你柳姐呀。”
向天亮呵呵一笑。眼睛瞄向了李亞娟。
李亞娟在向天亮調離清河之前。是市建設局人事處處長。現在在市黨校接受短期的學習培訓。
“李姐。我。我可想死你了。”
“是嗎。真的還是假的呀。”李亞娟笑着問。
“當然是真的了。李姐。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誰生你氣了。我生你氣了嗎。”
“嗯。好象沒有。李姐還是我的李姐啊。”
“哧哧。算你還有點良心。”
向天亮又看着蔣玉瑛。
“蔣姐。你來幹麽啊。”
“我來幹什麽。我來幹什麽你還不知道嗎。”蔣玉瑛白了向天亮一眼。
“呵呵。據我所知。你可是有夫之婦喲。”
“我呸。騎在人家身上的時候。你怎麽不這樣想啊。”
屋裏人都哄堂大笑。
“算我說錯了。算我說錯了。”
蔣玉瑛笑道:“市發展銀行要在濱海縣設立分行。我是市發展銀行行長。我能不來濱海縣嗎。”
“呵呵。這理由不錯。噢對了。蔣姐。我那位同學陳南。能管好一個分行的工作嗎。”
“行。這丫頭就是稍微嫩了一點。有個一兩年功夫。保證能獨擋一面。”
點了點頭。向天亮看向了楊碧巧。
楊碧巧現在已經是市建設局副局長兼局黨組副書記了。
“喲。楊姐你越來越象楊貴妃了。”
“你嫌我胖了。”
“呵呵。胖有胖的好處。可以當枕頭嘛。”
“去你的。想甩了我呀。沒門。”
“不敢。也舍得。”向天亮笑着問道。“楊姐。建設局現在怎麽樣了。”
楊碧巧笑道:“一統天下做不到。二分之一肯定是有的。你要是回去。還是響當當的八爺。”
“呵呵。是嗎。”
“天亮。咱們八樓的丫頭們。可是天天念叨八爺哦。”
“不會吧。我有那麽大的魅力嗎。”
向天亮最後看向了夏柳。
“大博士。傻博士。你打定主意辭職下海了。”
夏柳嘻嘻笑道:“停薪留職手續早就辦了。我自己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麽呀。”
“你是我的承包田。現在歸我使用。我能不擔心嗎。”
“呸。狗嘴不吐象牙。誰是你的包田。誰是你的承包田。”
向天亮笑着說道:“反正你要搞明白了。國泰集團公司濱海分公司就交給你了。搞得好我有獎勵。搞不好啊。你那兩片小屁股就準備挨揍吧。”
“嘻嘻。你來揍呀。你來揍呀。”
向天亮一個一個的看過去。“就你們六個來看我。其他幾個臭娘們呢。”
李亞娟笑問道:“你想知道嗎。”
“李姐。快彙報一下吧。”
“快過春節了。大家都在忙麽。朱琴和黃穎姑嫂倆還是老規矩。春節期間要去香港陪家人過節。三天前就走了。公司的事都由夏柳在幫忙看着。陳美蘭還在省黨校學習。至于葉楠和白曼麽。兩個人都懷孕了。不方便來濱海看你。”
“喲。兩個都懷上了。”
李亞娟瞟了向天亮一眼。低聲笑道:“誰是孩子的爸爸還說不定呢。”
這話說得。頓時引來一陣竊笑。
向天亮尴尬無比。“李姐。你這話什麽意思。”
“哧哧。我随口一說。你緊張什麽呀。”
“嘿嘿……這話可不能亂說。人家可是有老公的人。”
柳清清嬌聲一笑。“誰種的田誰有數嘛。”
“就是嘛。不是你幹的。你急什麽呀。”夏柳笑道。
蔣玉瑛也在湊趣。“種瓜得瓜。鍾豆得豆。我們沒意見。你有本事種滿萬頃良田都行。”
“咯咯……恭喜八爺喲。”楊碧巧嬌笑不已。
向天亮苦笑着道:“他媽的。氣死了。氣死了。我小命都快丢了。你們還要取笑于我。”
蔣玉瑛站起身來笑道:“那好。我們不取笑你了。你休息。我們去六樓打麻将去了。”
除了柳清清和李亞娟。其他四個女人都走了。
向天亮問道:“柳姐。李姐。你們怎麽到這裏來了。”
李亞娟道:“我們幾個這幾天正好有空。就約好來濱海縣看你。我們知道你住在林老師家。就一起去了林老師家。沒有想到林老師剛給你打了電話不久。你就受到襲擊了。後來。聽說你受了傷。我們又趕到了醫院。可是醫院被戒嚴了。不讓我們進去。我們就在外面等了半夜。等到你做完手術。你脫離了生命危險。我們才回去休息……”
“咦。我的手術動了半夜。不會吧。”
“你不知道。整整六個小時呢。”柳清清驚訝道。
“這麽長時間。他們沒告訴我啊。”
李亞娟繼續說道:“後來。我們就住在林霞家裏。林霞的同事、也就是你的同學張麗紅來了。才知道你在南北茶樓有這麽一個秘密據點。”
“秘密據點。李姐。不能這麽說吧。”
柳清清笑道:“難道不是嗎。”
“我總得有個活動場所嘛。南北茶樓是我老同學家開的。挺合适的啊。”
“不隻這一點吧。”李亞娟含笑問道。
“還。還有什麽。”向天亮有些心虛。
柳清清瞟了向天亮一眼。“還因爲這裏美女如雲吧。”
“嘿嘿……柳姐李姐。你們不會生氣吧。”
李亞娟微笑着說道:“狗改不了吃屎。我們生氣有什麽用呢。”
向天亮陪着笑說道:“不生氣。不生氣。咱們不生氣啊。”
“大壞蛋。”柳清清嬌嗔一聲。伸手在向天亮的大腿上狠狠的擰了一把。“你回到濱海才幾天呀。就拽上了這麽多女的。你以爲我們不知道呀。”
“嘿嘿……柳姐李姐。這都是老同學麽。咱們不說這個了。換個話題。換個話題好嗎。”
柳清清忽地嘻嘻的笑了。
“柳姐。你。你笑什麽啊。”
柳清清看着向天亮。“你想換個話題。”
“對啊。”
“說什麽呀。”
“說什麽都行嘛。”
“你不怕被吓着。”
向天亮撇着嘴道:“咱死都不怕。還怕說話嗎。”
“那好。你别吓着喲。”柳清清跪坐在沙發邊。湊到向天亮的耳邊。低聲的說道。“聽好了。你的李姐她。她有了。”
“什麽。什麽有了。”向天亮不明白。
坐在向天亮大腿邊的李亞娟。俏臉绯紅。羞澀的笑了起來。
柳清清輕笑道:“天亮。你是裝傻呀。還是真的傻。”
“什麽啊。”
“聽着。你的李姐她。她有喜了。”
“啊……”向天亮傻了。
“嘻嘻。聽明白了嗎。”
向天亮瞅着李亞娟。“李。李姐。這。這是真的。真的嗎。”
李亞娟羞澀的點了點頭。
“可是……可是……可是你不是……不。不會吧。”
這怎麽可能呢。李亞娟就因爲不能生育。她前夫才和她離了婚。怎麽現在又有了呢。
向天亮糊塗了。
柳清清低聲的嬌笑着。“傻小子。你的李姐她呀。是千年的鐵樹開花喲。”
向天亮咬着牙坐了起來。
“李姐。多少。多少時間了。”
李亞娟扶着向天亮。細聲道:“快。快兩個月了呢。”
“我。我的。”
“傻。不是你的。那還能是誰的。”李亞娟一臉的幸福。
向天亮終于笑了。“這麽說。這麽說。咱。咱……”
“咱什麽呀。”柳清清笑問。
“好事。好事啊。”向天亮慢慢的回過神來了。
柳清清笑着問道:“是喜事吧。”
“是喜事。這當然是喜事了。”
“天亮呀。那。那你想不想雙喜臨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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