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南河縣的路上。向天亮給縣委組織部長肖子劍打了個電話。
肖子劍非常贊同向天亮的決定。“天亮。我還是那句話。細節決定成敗。羅正信的事。對的個人來說是小事。大不了被雙開回家嘛。可是其帶來的後續影響是難以估量的。如果市委以此爲由對濱海縣領導班子進行全面手術。那起碼要換一半的人。他們倒黴無所謂。他們手下那麽多的親信、跟班。大多數是有利益糾葛的。不可能轉向于你。所以。他們很可能會遷怒于你。因爲你現在是全權負責處理這件事。他們一定認爲是你的責任。更重要的是。市委會認爲你是個不安定的因素。這對你以後的發展很不利啊……總之。羅正信的事情要擺平。而且是越快越好。現在對羅正信。對你對縣委來說。時間就是勝利。”
時間就是勝利。這正是向天亮所想的。不然。他也不會辛辛苦苦的連夜趕路。
肖子劍也有自己的消息來源。他在電話裏還告訴向天亮。市紀委和報社這麽快就知道羅正信的事。不一定是羅正信老婆整的。而是“有心人”捅出去的。目的不僅僅是針對羅正信。還有更大的陰謀。
至于“有心人”是誰。肖子劍不知道。也可能沒有确切的信息。但他和向天亮有着同樣的感覺。有資格做“有心人”的絕不是普通的人。
晚九點。車入南河縣境内。
和張小雅的手機通了。
向天亮先把警車打發回去。
接着。他又一次撥通了張小雅的手機。
“喂。哪一位啊。”是張小雅的聲音。
“你說我是哪一位呢。”向天亮輕笑。
“是小向嗎。”
“如假包換。”
“真是你呀。”
“呵呵。張姐還記得啊。”
“沒良心的。你還記得呀。”
“張姐。我可是從來沒有忘記張姐喲。”
“又拿話哄我開心嗎。”
“這一次不是。”
“我不信。”
張小雅和陳美蘭是密友。陳美蘭和向天亮的地下情。張小雅是知道的。陳美蘭還把向天亮誇上了天。特别是“那方面”的功夫。更讓張小雅念念不忘。
以張小雅的身份。找個男人放蕩一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陳美蘭如魚得水。曾讓她羨慕不已。
尤其是陳美蘭提到的那個“百花組”。大家和睦相處。其樂融融。讓張小雅心向往之。
張小雅能了解向天亮。除了陳美蘭這條渠道。還有她在市越劇團師妹柳清清。
她們都能做到的事。自己爲什麽就不能呢。
“張姐。你知道我現在在哪裏嗎。”
“我怎麽知道。”
“你猜。”
“猜。在陳美蘭的被窩裏呗。”
“呵呵。我在南河縣呢。”
“少騙我。”
“真的。”
“不信啊。”
“不信。”
向天亮将頭伸出車窗外。看了看後。對着手機說道:“張姐。我現在在濱海通往南河的公路上。這是一個三叉路口。往左邊是一條沙石路。路邊插着一個牌子。牌子上寫着‘大灣鄉。二十二公裏’幾個字。”
“小向。你真的。真的在南河縣嗎。”
向天亮笑道:“是啊。我還知道。張姐你正在南河縣大灣鄉的大灣村慰問。”
“咦。你怎麽知道的。”張小雅奇道。
“這說明我心裏想着張姐呗。”
“嘴上抹蜜。準沒好心。”
“呵呵。我是沒安好心。”
“快說。你是怎麽知道我在大灣鄉大灣村的。”
“老餘告訴我的。”
張小雅詫道:“你告訴老餘。你來找我了。”
“怎麽。這不行嗎。”
“怎麽不行呀。”
“我以爲你怕老餘呢。”向天亮笑道。
張小雅咯咯的笑起來。“小向。你少來這一套。”
“哪一套啊。”
“你說哪一套呢。”
“呵呵。我可沒有一套。你張姐才有一套。你那個套才是厲害。是套人的高手喲。”
“呸。狗嘴不吐象牙。”張小雅嬌聲罵道。
向天亮笑着說道:“張姐。我是來接你去濱海縣玩的。你準備一下啊。”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老餘都同意了。”
“哎。你怎麽跟老餘說的。”
向天亮壞笑道:“我對老餘說。我想張姐了。想借張姐一用。呵呵。老餘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呸呸。什麽借呀借的。别胡說好不好。”
“好。我不胡說。我不胡說。哎。張姐。你快出來吧。我快到了。”
張小雅笑着問道:“小向。你是爲了羅正信的事平的吧。”
“呵呵。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掩瞞。張姐。這事你得幫我。”
“我說麽。你小向身邊美女如雲。哪會想到我呀。”
“呵呵。既是找你有這事。又是找你有那事。二者兼顧。二者兼顧。”
“我不去。”
“真不去。”
“他媽的。你還真端起來臭架子來了啊。”向天亮突然罵了起來。“臭娘們。你聽好了。我現在離大灣村還有十六公裏。我會把車停在離大灣村五公裏處。然後再等你十分鍾。十分鍾後你要是不來。我立即掉頭回去。”
不等張小雅回答。向天亮就叭的關掉了手機。
向天亮一邊開車。一邊壞壞的笑着。對付張小雅這樣的娘們。霸道是最好的辦法。
看着裏程表。向天亮不遠不近。真的在離大灣村五公裏停車掉頭。
夜色深深。冷風習習。
但向天亮的心是熱的。
不出所料。一輛轎車從大灣村方向開來。在離向天亮的座駕幾十米處停了下來。
張小雅提着包從車上下來。卻沒有馬上過來。而是等自己的車掉頭。駛出視線之後。才朝向天亮的車走去。
向天亮推開車門。張小雅貓腰坐到了副駕座上。
“七分鍾。張姐你沒有遲到。”
一邊說着。向天亮一邊發動了車子。
“真是霸道。”張小雅紅着臉。伸手打了向天亮一下。
向天亮咧嘴一樂。“對你們這些娘們。用得着客氣嗎。”
“是嗎。你對陳美蘭也這樣。”
“是啊。”
“對柳清清呢。”
“也是啊。”
“我不信。”
向天亮笑道:“你不信。那我就證明給你看喽。”
笑聲中。向天亮伸出手。先拿過張小雅手上的包扔到車後座上。再抓住她手臂。一把将她的身體拽倒了。
“哎呀。”叫聲中。張小雅倒在了向天亮的膝蓋上。
車内燈映照着張小雅嬌羞的臉。
張小雅穿着一套米色的套裝。裙子剛剛包住她那豐滿圓潤的屁股。裏面是白色薄紗襯衣。襯衣的料子非常薄。甚至能看清她胸罩的蕾絲花邊。肉色的絲襪下面。是白色的搭扣袢丁字尖嘴高跟皮涼鞋。
畢竟是演員出身。張小雅是個标準的絕世美女。天生麗質的她。有着一張氣質高雅、美豔動人的臉龐。白玉般的肌膚。細嫩紅潤。迷人的性感小嘴。真可以說是有着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臉上刻劃出痕迹。她不但容貌迷人。還保持着一副性感惹火的魔鬼身材。一米六八的标準美女身高。散發着成熟美婦的妩媚的風韻。
豐滿的嬌軀。纖細的柳腰。還有那裹着絲襪的性感玉腿。更表現出成熟女人的****。再加上她那動人的聲音。實在是沒有人相信她已人到中年。所有見過張小雅的人。初次見面時。都以爲她隻有三十出頭。張小雅平時特别喜歡穿套裝。就和一般的女人一樣。尤其喜歡穿短裙配絲襪和高跟鞋。短裙再配上絲襪。高跟鞋。英姿颯爽而且非常性感。充滿智性美。
向天亮不是不惦記張小雅。他有候就幻想着。能将穿着性感的短裙、迷人的絲襪和高跟鞋的張小雅壓在身下。粗暴的撕破她的衣服。然後盡情的享受她美妙的身體。
這時。倒在向天亮膝蓋上的張小雅。翻過身仰對着向天亮。沖着他妩媚的笑了。
一瞬間。向天亮兩眼一亮。不由的精神一振。更讓他不由得的瞪大了眼睛。因爲在柔和的燈光下。她看到躺在膝蓋上的張小雅。身上那件外套淩亂的敞了開來。使她胸前那雪白豐滿的山丘露出了大半。臉上更露出含羞的表情。鼻孔裏微微的哼哼着。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挑逗”。向天亮感到心髒猛烈的跳動着。他拚命的用理智抑制住沖動的本能。
“看什麽那。”張小雅嬌嗔道。
“看美女呗。”
“小心别把車開到溝裏去。咯咯……”
“那也好。陪着美女一起死嘛。”
“我可不想死。”
“呵呵……跟着我。你一定會死去活來的。”
“真有那麽厲害嗎。”
“你說呢。”
“咯咯……不會是銀槍洋蠟頭吧。”
“呵呵……”
笑聲中。向天亮突然挺了挺腰。
“喲……什麽東西呀。碰。碰着我了……”
張小雅一側身。這才發現。是一個偌大的“帳篷”。正頂着她的胳膊。
向天亮壞笑着說道:“張姐。先認識一下吧。以後它就是你的主人了。”
“呸。誰是主人呀。”
“它啊。”
“想得美……”張小雅白了向天亮一眼。卻把身體轉過來。雙手覆蓋到大帳篷上。
向天亮笑了笑。“張姐。你還記得我上次來南河縣。你提到過的要求嗎。”
“什麽要求呀。”
“你說過你要加入‘百花組’。現在還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