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沒有想到。離國慶節還有三天。高玉蘭就迫不及待地來了。
這讓向天亮有點措手不及。高玉蘭要來是早就定了的事。但她提前而來。給保密工作出了個大難題。
因爲那個三縣區綜合市場項目。清河市正處于敏感時期。作爲省委負責聯系清河市工作的高玉蘭這個時候來到清河。就顯得特别引人注目。
高級領導出行。對百姓的保密工作好做。對體制内卻很難做到。可是高玉蘭卻要求絕對保密。這讓向天亮很是頭疼。
而且高玉蘭出行。肯定不是一個人。如果不出意外。她身邊一定還跟着顧秀雲、陳小甯和劉若菲三個女人。
雖然有點頭疼。但向天亮不敢怠慢。急忙驅車奔向南河縣。省城雲州至清河的高速公路。在南河縣有個出口。高玉蘭會在那裏下高速公路。而南河縣到濱海縣這段公路不太安全。不用高玉蘭開口。向天亮也會去接。
不過。當向天亮來到高速公路出口處後。心裏卻在暗自叫苦。來的是四個餓得如虎似狼的女人啊。今天是連續“作戰”。先把小不點楊小丹變成了女人。斷而在縣委大院被陳美蘭和楊碧巧以“生日”的名義纏了兩個多小時。神仙也會累喲。
槍雖在。火力存。可惜彈藥不足。
零點左右。一輛黑色别克轎車下了高速。高玉蘭和顧秀雲、陳小甯、劉若菲到了。爲了不引人關注。黑色别克轎車是高玉蘭通過朋友借來的。
大家在車裏用手勢互相打着招呼。高玉蘭沒有讓顧秀雲、陳小甯和劉若菲下車。自己一個人上了向天亮的車。
“天亮。謝謝你來接我。”高玉蘭倒在了向天亮的身上。
向天亮笑道:“南河縣到濱海縣這段公路不太安全。萬一出了事。省委不是少了一位美女領導麽。”
“喲。這麽關心我呀。”高玉蘭輕輕笑着。頭一轉。張嘴咬了咬眼前的大帳篷。
向天亮一邊開車一邊道:“蘭姐。現在我是在開車。你别發騷哦。”
“廢話。憋了一個月。能不騷嗎。”高玉蘭嘀咕了一句。玉手早就動了起來。
“領導。請你注意個人形象啊。”向天亮叫道。
高玉蘭用力捏了一下大帳篷。“小同志。别忘了領導也是人。女領導首先是女人。她也有個人需要的。”
“那麽領導。咱們先公後私行不行。”向天亮一臉的假正經。“部長同志。我有很多很重要的工作向你彙報啊。”
“小同志。現在是非工作時間。”高玉蘭掏出了向天亮的槍。槍昂首挺立。微顫着向高玉蘭打着招呼。高玉蘭如同見到久違的親人。親了幾口後說。“你要是想彙報工作的話。就用它來向我彙報吧。”
向天亮堅持道:“你得聽我的。現在不行。”
“唔……急死人了。”高玉蘭又是小聲嘀咕。“我特地找了個理由。提前三天出來。我。我容易嗎我。”
向天亮聽得樂不可支。“蘭姐。我正想問你。你怎麽提前三天來了呢。不是說好國慶節來的嗎。”
“想你了呗。”高玉蘭抱着向天亮的身體說。“今年的國慶節有四天的假期。恰好我沒有活動安排。顧秀雲就出了個主意。我們就提前三天來了。”
“沒人知道你們的行蹤吧。”向天亮關切的問道。
高玉蘭笑道:“放心吧。沒有人知道我們來濱海。我向省委辦公廳說的是去老家探親。别克轎車是朋友借的。車牌也換了中陽市的。而且是晚上八點出門。用你的話說。我們是做得滴水不漏。”
“蘭姐。那個三縣區綜合市場的事……”
高玉蘭伸手掩住了向天亮的嘴。“聽着。你要是想我高興的話。那就在我離開濱海之前不要談任何工作。”
“好。好。不談工作。不談工作。”向天亮笑道。“蘭姐。你真有那麽想我嗎。”
“又是廢話。”高玉蘭握着向天亮的槍又搖又晃。“哧哧……想你。更想你的槍。”
向天亮壞壞的說。“看你的饞樣。你這一個月沒背着我偷吃啊。”
“哧哧……我倒是想偷。可既沒膽量又沒人可偷。這世上的大壞蛋太少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向天亮笑着搖頭。“偷不了男的。可以偷女的嘛。”
高玉蘭噢了一聲。“原來……原來是你教她們的嗎。”
“我教了她們什麽啊。”向天亮笑問。
“你還笑。你還笑。”高玉蘭伸手。在向天亮大腿上狠狠的擰了一下。“都是你出的損招。讓她們來折騰我。那個……那個根本就沒有用。”
“不會沒有用。一定會有用。”向天亮忍着笑。
高玉蘭低聲一笑。“有用是有用。就是……就是不過瘾嘛。”
“呵呵……這才是大實話。”
“天亮。你要補償我。”
“肯定要補償喽。”
車在夜色中進入了南河縣城。
爲了隐藏高玉蘭等人的行蹤。向天亮把别克轎車留在了南河縣城。他的一個師弟是南河縣城人。有一個小院子空着。藏一輛别克轎車不成問題。
這樣一來。向天亮的桑塔納轎車擠了四女一男。可謂滿載而歸。
和高玉蘭一樣。顧秀雲、陳小甯和劉若菲都是春風滿面。笑意蕩漾。
除了小别重逢的喜悅。四個女人都有喜事在身。高玉蘭作爲省委組織部長。不但順利的掌控了組織部。還成功的與李書記黃省長達成了某種程度的默契。顧秀雲則不但在一系列的人事動蕩中得以幸存。還與高玉蘭結成了姐妹關系。并且調到組織部辦公室擔任第一副主任兼代理主任。高玉蘭一直讓主任位置空着。最笨的人也看得出。主任一職就是爲顧秀雲留的。而陳小甯和劉若菲也各有收獲。陳小甯是高玉蘭的專職秘書。理所當然的從正科提到了副處。劉若菲也被提撥爲組織部三處副處長。掌握了考察和考核省管幹部的重權。
用向天亮的話說。他是事業生活雙豐收。省委組織部他能當半個家。還收獲了四個對他死心塌地的女人。
就象以前最會害羞的劉若菲。現在也變得奔放了。當着其他三位的面。不但主動要求代向天亮開車。還大大方方的獻上了一陣熱吻。
顧秀雲也更顯熱情。完全沒有了以前在高玉蘭面前時的拘謹。坐在副駕座上。還要趴過來抱着向天亮親了又親。
陳小甯就更不用說了。她的位置本來該是顧秀雲的。是她不客氣的槍了過來。人沒坐穩就解開上衣。将她漲得滿滿的雙峰拿出來。獻到了向天亮的嘴邊。
向天亮也不客氣。他是這一對玉峰的老顧客了。裏面的甘露就是爲他準備的。
高玉蘭看着向天亮的猴急樣。嬌笑着說。“急什麽呀。這幾天都歸你。矢們不會跟你搶的。”
陳小甯也是咯咯的笑着。“小心嗆着。你。你慢着麽。”
向天亮幾乎是一口氣完成了“工作”。看得女人們哄笑不已。
“笑什麽笑。沒見過小孩吃奶啊。”向天亮一邊抹着嘴一邊說。“他媽的。好久沒喝到這麽好喝的飲料了。”
顧秀雲笑說。“天亮。你既然這麽渴望。那就幹脆把小甯留下吧。”
向天亮忙道:“這我可不敢。我倒是這樣想的。可人家老公肯忍痛割愛嗎。再說了。本縣長從來不做破壞别人家庭的事。”
“你現在不是在破壞别人的家庭嗎。”高玉蘭笑着問道。
“我現在是在學雷鋒做好事。一是幫你們解決實際困難。二是幫你們的老公照顧你們。天大的好事啊。”
顧秀雲笑道:“隻有壞蛋是這麽說的。”
“别說我了。現在說說你們自己吧。”怕其他三位吃醋。向天亮放開了陳小甯的身體。
陳小甯笑着問。“需要我們向你彙報嗎。”
“當然了。”向天亮一本正經地說。“我不在雲州。我怕有人紅杏出牆。給老子戴了綠帽子。”
女人們聞言。都笑了起來。
“那你準備讓誰先彙報呀。”高玉蘭問道。
“現在的人都喜歡自我吹噓。自我彙報就不用了。”向天亮先把矛頭對準了高玉蘭。“顧姐。陳姐。劉姐。你們三個先說。蘭姐有沒有紅杏出牆啊。”
陳小甯道:“出了。但沒出牆。”
“啊。居然還引狼入室。陳姐。你快詳細的說說。”
陳小甯笑着說。“蘭姐的紅杏出在床上。我們三個輪流陪着她。想不看到都難呀。”
“噢……是這樣啊。紅杏隻要不出牆就沒問題。”向天亮樂道。
顧秀雲道:“我也要揭發。蘭姐不但紅杏出牆了。還出得很不象話。”
高玉蘭笑着。“秀雲。你不要信口開河嘛。”
顧秀雲也笑了。“天亮。蘭姐威脅我。我怕。”
“顧姐。你大膽的說。我爲你作主。”向天亮壞笑道。
顧秀雲笑着說道:“蘭姐确實是紅杏出牆了。她在夢裏叫着這樣的話。‘小壞蛋。你狠點。你再狠點嘛’。你說這不是紅杏出牆嗎。”
“呵呵……這紅杏出得别具一格啊。”向天亮樂不可支。
高玉蘭一點也不生氣。隻是不好意思的笑了。“天亮。你别聽秀雲胡說八道。”
“我沒胡說。是若菲親耳聽到的。”顧秀雲解釋道。
向天亮轉向開車的劉若菲。“劉姐。是有這麽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