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了薛圖一眼。
“好啊,我也來湊個熱鬧。”
說話之人正是章飛白。
丁當轉眼之間便收了兩員免費的苦力。
雖然尚有風險,但機遇與風險并存的道理,丁當還是知道的。
“好啊,好!這不就好了嗎?皆大歡喜!”
楊弘文一見事情發展順利,自然心情頗好。
“那我就先告辭了!”
丁當沖着楊弘文拱了拱手,頗有幾分女中豪傑的感覺。
“好!去吧去吧。”
楊弘文笑着揮了揮手,絲毫不介意薛圖和章飛白的冷哼。
夜深人靜,三裏屯兒的人們都已經入睡。
薛圖帶着章飛白一個縱身便到了牆外。
“啧啧,看你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沒想到竟然這麽重!”
人在院外,薛圖終于可以挖苦老友一下了。
“矯情!傳說中薛圖力能扛鼎,看來不過是句戲言,真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章飛白卻是不惱,一個白眼兒翻過去,話已經随着飄過去了。
誰知薛圖被氣了個仰倒,絡腮胡子被他吹得一飄一飄的。
“哈哈。。”
一陣壓抑地低笑從章飛白口中傳出來,薛圖更是不爽。
雙手抱了肩膀,薛圖一臉光棍兒樣。
“既然你如此厲害,回來時便自己爬過去好了!”
樂極生悲,章飛白聽了直接石化在原地。
靜聽薛圖那厮唱着小曲兒走到前邊兒去了。
“這丫頭還真有幾分能耐,你看這地!”
章飛白趕緊追上去,轉移話題。
“說得是,那丫頭确實不賴。這麽短的時間内就能把咱倆安排妥帖,偏偏又在這麽小的年紀,不錯不錯!”
薛圖随聲附和。
“話雖如此,不過單單這個不至于讓你心動吧!”
章飛白對自己的好友還是了解得很清楚的,單單爲這還不至于讓他這麽乖乖服從命令。
“你看楊弘文那态度,那老小子向來叼得很,他看上的人自然有她的過人之處。不說這個,關鍵咱們兩個教一個是教,教幾個也是教,不過是順便的事兒,有何不可?”
薛圖白了章飛白一眼,不信他沒有看出來。
想來章飛白是剛剛在吃了排頭,這會兒給了自己個表現的機會。
薛圖想的明白,心裏哪會真的跟章飛白計較。不過見他識趣,心裏也很舒服就是了。
兩人一路說說停停,終于到了陳煜的茅屋兒。
薛圖示意章飛白敲門,知道老友怕吓到小娃娃,章飛白也不含糊,上前一步敲開了陳煜的門。
“拜見少将軍!”
兩人進門之後二話不說便跪在地上。
陳煜将醒未醒,看見兩人頭還有些懵。
。。
又是一場風波,疲累的丁當早已入睡,對于茅屋兒發生的事,丁當自是一無所知。
再說楚璇月嫁了吳嘉偉之後,雖然得償所願,卻對丁當更加怨恨。
吳嘉偉自然也是心有不甘,意難平。
幾番折騰之後都未達到目的,張德庸卻是毛了。
再加上這次聖旨下來,還給丁當加了封号兒。
便是皇上如何沒有實權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主播能夠挑釁的。
爲官多年,張德庸深谙此道。
再不肯輕易出手,吳嘉偉幾次含恨而歸,終究不了了之。
聖旨宣讀這日,三裏屯兒當真熱鬧非凡。
楊弘文做得漂亮,就連鞭炮都是從府庫裏拿得,車馬之資也都是走得公費。
村兒裏人家哪裏見過這大紅鞭炮,足足一萬頭的鞭炮讓孩子們過足了瘾。
就連年下孩子們玩兒的都是爆竹,鞭炮卻是官家才有的東西。
單這一項,便爲丁當賺足了人氣,更别說還有聖旨。
“。。丁當,救護祥瑞有功,特封爲天賜福女,欽此。”
‘天賜福女’什麽的,着實讓把丁當雷了一把。
隻是三裏屯兒的村民卻是看丁當的眼神兒都不一樣了。
那熱切的樣子看得丁當心裏發毛。
就連給丁蓮說親的人也多了起來。
“丁當姑娘,銀貨兩訖,我們這就走了。”
那桐州的老闆似乎對丁當這邊的情況極爲了解。
蔬菜成熟之後,丁當并未爲難,便來人過來運了。
這也是丁當極爲滿意的一點。
“三哥!咱們一定得從駱家鎮繞一圈兒嗎?這要多走不少路呢!”
運菜的夥計對要繞道之事極爲不滿。
“廢話!少爺說繞道就繞道,啰嗦什麽!又不短你吃喝,把差事好好辦好了,回頭兒少爺賞你幾個銅子不是比啥都強?”
被呼作三哥的人心裏也不懂自家少爺是怎麽想的。
不過少爺的心思哪裏是他們這些人能懂的,把少爺吩咐的事兒辦好了才是正經。
“回去都要跟外人說這菜是駱家鎮運的,都聽清楚了沒!”
一聲高喊,衆人的心又往上提了提。
這次出來運菜的都是嘴嚴的,更何況這次運菜都是有額外的賞錢的,誰都不會跟錢過不去。
本就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事兒,誰也沒打算多這個嘴。
見他們還算老實,老三覺得踏實了些。
說話之人正是福來飯莊的許管事。
“嗨!也不過是拉了菜,給了銀子了事,少爺吩咐哪敢出錯!”
老三揮了揮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許管事的奸詐異常,老三心裏門清兒。
隻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場面話還是要說上一說。
許管事自是明白,隻是一點兒消息套不出來到底心有不甘。
“老三,你說少爺怎麽想的?自從有了那吳記鐵鍋炖菜,咱家飯莊兒的生意就沒好過。這麽些個菜是要怎麽吃?”
“诶,我說老許!這話可就不實在了,雖然那鐵鍋炖菜生意紅火,但咱家飯莊哪天不是滿座!這話我聽聽也就罷了,讓别人聽見,傳到少爺耳朵裏,還不知少爺怎麽想呢!”
老三向來知道這許管事總是想方設法撈錢,如今紅紅火火的生意,從他嘴裏一過,倒成了生意慘淡了。
說不得又想什麽損招兒呢。
許管事聽了在心裏啐了一口,卻硬擠出一張笑臉來。
“還是咱兄弟親近,老哥我買你的好兒。回頭兒一起喝一盅!”
說着拍了拍老三的肩膀。
“成嘞!許哥你先忙着,我去少爺那兒彙報一趟。”
老三不意跟許管事多做糾纏,說完人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