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事,秦氏心裏就恨着牙癢癢的……
神女殿
“是那賤人要出關了麽?”紫娆站在神女殿的觀望台上,冷眼看着巡山的方向,她身邊站在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神相之子—闵文宇。
“看樣子錯不了。”闵文宇一點也不掩飾眸中的恨意,“不過就算她出關又如何,主上這次可不會再迷上她了。”
他可沒忘記神殿地牢中,才短短一月的時間,便被主上親自折磨得不成人樣的男人。
這是得有多大的恨意,才能将一位看起來英俊潇灑的男人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連他想死的念頭都被主上給殘忍的封殺。
隻因一句:你若是敢尋死,那你的女兒便會很快來給你陪葬。
雖然這話聽起來,他都不信,但身爲那女人的父親卻不敢去賭……
“那可不一定。”紫娆唇角勾起一抹冷嘲,“晨哥哥可是迷了她幾千年,說不定隻要那女人說幾句好話,他便會心軟了呢!”
在确定了那女人爲别的男人,生下孩子後,晨哥哥就時常會來她的神女殿。一開始,她還天真的以爲晨哥哥終于放棄了那個女人,願意接受自己了。
可在他一次次粗暴的對待下,她才知道,他并不是接受了自己,而是在拿自己當做發洩的工具。
每次發洩完,他看都不會看自己一眼,便直接起身離開。
有好幾次,她都在他的眸中看到了無盡的恨意。她知道,晨哥哥眸中的恨意不是争對自己的,而是他每次都将自己當做了那個女人的替身……
憑什麽……
憑什麽是那個女人做出了傷害他的事,而他卻将所有的怒氣發洩在自己身上?
雖然以前的她很想得到晨哥哥的寵幸,可在經曆過一次次非人的折磨後,她卻再也不奢求這樣的寵幸了。
她非但再找不回以前那種心跳的感覺,反而對晨哥哥開始心生畏懼。
現在她感覺那個曾經風度翩翩的晨哥哥就是個魔鬼。根本不似表面上看起來那般溫文如玉……
“那就讓那女人說不出好話來。”闵文宇眸色一狠,說道。
聞言,紫娆眼底劃過一絲精光,随即一臉無害的問,“宇哥哥,這話是什麽意思?”
聽着她軟聲細語的話,闵文宇眸色深了深,他輕輕上前一把摟起紫娆的纖腰,低聲在她耳邊道,“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話落,他的大撐直接伸進了紫娆的衣襟,在她那團柔軟上揉捏了起來。
“宇,宇哥哥……”紫娆一張精緻的小臉微微眨起了紅暈,雙手半推着身前高大的身子,“我,我們不能在這裏。萬一,萬一……”
闵文宇大手一邊揉捏着那團他早就想品嘗的鮮肉,一邊假意安撫着懷中的嬌人兒,“放心好了,有我的人在外面把風,不會有人進來的。”
話落,他直接低頭覆蓋住了那張豔麗的紅唇。
早在幾百年前,他便想品嘗這具高高在上的嬌軀了,可那時候的她一心隻在那位如谪仙般的主上身上。
如今嘛……
闵文宇眸光微睜,看着嬌軀漸漸發熱發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