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來勢洶洶,王叔可有什麽打算?”劉昊看着劉政問道。
“啓禀國君,我戎山城易守難攻,北魏士氣正盛,臣下建議守城。”劉政拱手一禮道。
“王叔的有理,我秦國占據地利人和,理應守城。王叔可有什麽想法?”劉昊再次問道。
“臣以爲,戎山城南北依山而建,東面又有引流的義戎河河水做的護城河。而敵人無法繞過戎山,所以暫時不用擔心西面城牆,所以,臣下以爲,可将五萬大軍分爲3部,交替守城。”
“額。。”劉昊好像明白了什麽,他王叔的戰術就是死守。好的守城戰術呢?好的裏應外合?好的掎角之勢?好的火燒連營,好的夜襲偷營呢?挖坑埋地雷呢?怎麽啥都沒有?這要怎麽玩?
“王叔,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分一部分人去城外駐守?如果魏軍攻城,我們可以互爲犄角,也可以裏應外合啊?”劉昊看着劉政道。
“額。。國君,我們以前沒有這麽幹過啊。這麽幹會不會不太好?我們分兵出城,豈不是自己把兵力就分散了嗎?這樣不是方便北魏攻城?”
“對啊,對啊”堂下的一幫将領紛紛到。
劉昊一陣懵,什麽叫沒幹過,什麽叫兵力分散?王叔,你懂不懂什麽叫做不要把雞蛋放在一個框裏啊,難到你想要碎一起碎?要死一起死?
“咳,王叔,我是第一次上戰場,不太懂得如何排兵布陣,請王叔教我。”劉昊施禮道。
“好,既然國君想學,那臣下就與國君。我們兩國交戰,先要遞交戰書,約定何時何地交戰,雙方兵力多少,打幾個時辰,如果戰敗,勝者能追幾步。然後雙方派兵布陣,接着在派遣使者,告知對方,我們要攻擊的位置,最後才是雙方将士拼殺,直至戰到約定時辰或者一方戰敗。勝者追擊到約定步數,則鳴金收兵。此乃野戰,若是守城或者攻城,大緻也是一緻,隻是将追擊改爲下城,隻要戰敗方下城,就不能追擊。”劉政緩緩道。
劉昊的頭嗡文,霧草,這是回合制遊戲?還是曆史上的宋襄公?雙方擺明車馬炮,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槍?不講戰術,不講謀略?劉昊腦子裏開始腦補這種腦殘的戰争場面。沒有孫子兵法,沒有三十六計。堂堂正正正面剛?誰輸誰孫子?劉昊感覺自己的頭更大了。
“王叔啊,難道我們就不能改變一點東西嗎?例如,我們派兵繞後,或者不給他們我們要攻擊他們哪裏,這樣可以嗎?”
“額,國君,這樣做恐爲君子所不齒。有損國君顔面。”劉政鄭重道。
“王叔,那我問一個問題,在亡國與丢面子之間,你選哪個?”
“額。臣選丢面子。”
“那不就得了?我們不這麽做,恐不是丢不丢面子的問題,而是會不會亡國的問題了。”
“但是,曆史上也沒有人這麽幹過啊,臣不知從何下手啊。”劉政苦笑着道。
劉昊看着劉政這個表情,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個世界沒有戰術,沒有計謀?那我穿越前看的那些電視劇,什麽三十六計,什麽三國演義。豈不是神作?随便拿一部出來,就能直接完爆這些将領?
“王叔,這樣的君子之戰是隻有我大周會這樣嗎?還是?”
劉昊沒有完,那邊劉政就回答道“國君,這樣的君子之戰,不光是我大周,其餘的7個帝國,都是這樣,從最的諸侯國之間的戰争,到大帝國之間的戰争,都是如此。”
聽到這裏,劉昊懂了,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是這個世界上,軍事謀略最高的了,完全是諸哥哥吊打孟獲的程度。想虐你幾遍就能虐幾遍。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看來宿主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的戰争模式,是不是感覺到挺驚喜,挺意外的?”這是系統出聲道。
“有點,感覺這個世界沒有計謀這麽一,挺奇葩的。”劉昊點點頭。
“這一點,是爲了模拟你之前玩過的全面戰争改變的,你可以把這些都當成遊戲中的固定模式。另外,提醒宿主,這個世界,不光這一點想你之前玩的全面戰争,其他的方面都挺像的,希望宿主能夠多多觀察。”
“難道你的是。。”劉昊一頭冷汗。
“對的,是經濟跟無腦推”系統道。
“果然”劉昊扶額道。(玩過全戰的人應該知道,AI永遠不會缺錢,但是玩家會,并且AI毀暴兵,總體來,AI的兵力會比玩家的多)
“其實還好,宿主可以放心,沒有那麽誇張,敵國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多出很多兵力”系統繼續道“另外,至少宿主你有計謀啊,難道你沒有信心可以完爆對面的嗎?”
劉昊想了想“好像的有點道理。”
“宿主,你放心啦,本系統不會故意坑你的”系統自信的道。
“但願如此吧”劉昊想了想道“系統,你剛剛這個世界的人,不會計謀,隻會正面剛?”
“是的”
“明白了,那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哈哈哈”劉政大笑道。
“王叔,我有一個想法”劉昊興奮的道“王叔可知,現在北魏大軍在什麽地方駐紮?”
“剛接到斥候回報,他們駐紮在城外20裏的戎河坡。國君可有什麽想法?”
“有地圖嗎?我看看。”劉昊道
“這裏,國君請看。”完,劉政拿出一副地圖,擺在劉昊面前,并用手指了指戎河坡。
“這是地圖?這是軍事地圖?這畫的是啥?”劉昊再次在内心中來了一個靈魂三連擊。他看着眼前這幅地圖,城鎮用方塊表示,大山就是用兩個山包表示,河流就是一條線?那個是啥?那個叉難道就是傳中的戎河坡?
劉昊看着這幅地圖,在看看他那一臉嚴肅的王叔,不知道從哪裏起了。
“寶寶心裏苦,但是寶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