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超面色泛白的看着戎山城下的大火,濃濃的黑煙直沖雲霄。
“可惡!老夫必殺此子!”司徒超憤怒的道。
“上将軍,請息怒。目前我大魏銳氣已失,不宜再戰。望上将軍三思。”蒙越上前勸阻道。
司徒超看了看四周的北魏士卒,隻見他們全都面色慘白,一些士兵已經雙腿打顫。心下也明白,今不可能在繼續打下去了。于是道“哎,傳令,回營吧。來日老夫必定攻破戎山城,屠盡全城!”
撤軍的号角從北魏大營中傳出,隻留下城下還在燃燒的屍體。劉昊看着城下退軍的北魏士兵,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再看了一眼城牆上還在頑抗的北魏士卒,大聲喊道“投降不殺!”
周圍的秦國士兵聽到後,也大聲喊道“投降不殺!”
被一把火燒的士氣全無的北魏士卒,聽到喊聲後,直接丢掉了手裏的刀劍,直接投降了。能活着,沒必要自己找死。
等劉昊收攏俘虜,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他穿着鐵甲,直接坐到了城樓的階梯之上。
“國君,傷亡統計出來了。我軍傷亡8000餘人,大多都是前來支援的民兵。北魏投降的有1000餘人,城上傷亡大約2000餘人。而被國君一把大火燒殺的暫時還沒能統計出來,不過預計也有4、5000之衆。”劉政前來道。
“傷亡這麽大?”
“是的,國君,北魏一開始就派出了精銳士卒,他們皆身披鐵甲,我軍對上他們,很吃虧。”劉政再次道。
劉昊心裏歎了一口氣,還是差在裝備上啊。這北魏的鐵甲重步兵,真的難搞。想想秦國這邊大部分都是穿着皮甲或者直接是麻衣上陣。他隻能在心裏默默地感歎着,真的是國力弱啊。
“王叔,城内火油還有多少?”
“已經所剩無幾了。戎山城,畢竟隻是一座城。”
“王叔,我們不能在這麽打下去了,若是繼續這樣打下去,我秦國就算赢了,之後也是十室九空。”
“國君言之有理,但是應該怎麽做,還請國君示下。”劉政也是一個愛兵如子的将領。聽着劉昊這麽,感覺他應該有解決的辦法,立馬問道。
“王叔,這樣,你現在派人去成立收集木材跟石頭,越多越好,另外再去多準備幾口大鍋,将城内的居民跟牲畜的糞便也都收集起來,裝在鍋裏,用大火燒開。”劉昊到。
“國君收集這些東西幹啥?”劉政不解道。
“木材跟石頭,是用來直接砸北魏士卒的,他們既然身披鐵甲,刀槍不入,那我們就用石頭砸,看他能抗的住幾時。而我讓王叔去收集糞便,也是爲了這件事,糞水燒開,再給他從城頭潑下去,就算不被燙死,也會因爲感染得病而死。”劉昊惡狠狠的道。
“諾!”劉政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想來是去安排人收集物資了。
劉昊看了一眼四周,覺得北魏今應該不會進攻了,就起身,找了一間還算完好的城樓休息去了。
“嘭!”司徒超剛回到中軍大帳,立馬把手裏的鐵盔扔到地上。大罵道“老夫縱橫疆場數十年,頭一次被一個四品國逼到如此境地!”
“上将軍息怒!這秦國國君不安常規對戰,真乃人行徑,怪不得上将軍。上将軍乃是君子,君子何必爲了這等人行徑而大動肝火。明日,末将願意再行攻城。願爲上将軍拿下戎山城”郭濤上前一步勸阻道。
“郭濤将軍不可!”蒙越勸阻道。
“有何不可!難道我大魏怕了他不成!”郭濤怒道。
“非不是我大魏怕了他秦國,而是我軍今日傷亡慘重,不可再戰。”蒙越道“另外,劉昊此賊,生性狡猾,若我軍再次進攻,他們繼續放火怎麽辦?”
“那你什麽意思?”司徒超問道“難道要老夫直接班師回朝嗎?”
“末将以爲,這秦國國君不按套路出牌,我們也可以不跟他講究仁義。”蒙越看了一眼司徒超道。
“把你的想法出來。”司徒超看着蒙越道。
“上将軍,末将以爲,我們可以分兩步走,第一,我們可以從城外挖一條地道進入到城内,在半夜時,突然殺出,打開城門。如果秦國失去了城牆的保護,拿什麽抵擋我大魏的鐵騎?”蒙越再次到。
“那你的第二步是什麽?”司徒超聽到蒙越的話,摸着下巴的胡子道。
“第二步,其實是第一步的一個補充,劉昊此人生性狡詐,如果我們隻是挖地道,恐難免會被他猜到我們的意圖。所以,末将的第二步,是佯攻!排除部分士兵,每日攻上一陣,不求破城,但求拖住秦國的注意力,方便我們能夠打通地道。如此劉昊必定首尾不兼顧。我軍必破戎山城!”蒙越将心理的想法了出來。
司徒超不再話,隻是在思考着蒙越的法。
“好!就這麽辦!待到地道挖通,本将必定親手斬下劉昊的人頭,以祭奠我大魏慘死的将士!”
三日後,劉昊再次帶人打退了北魏的一次進攻。抹了一下臉上的血迹。
“王叔,不對啊,我怎麽感覺北魏這幾來,攻的不是很猛啊。他們經常是,剛上城牆就往後退。每次來的也就那麽;兩三千人。根本不想第一那樣猛攻。”
“是的,臣下昨日便已感覺到了,隻是想不明白北魏想要幹啥。”劉政看着城外,回到道。
“嗯?你昨就就想到了?那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非要我這個當老大的,來問你了,你才嗎?”劉昊看着劉政,心裏想到。“不對,北魏一定有什麽想法,不然不會這麽安靜。讓我捋捋啊,之前看電視的時候,一般對面這麽玩,一定是有什麽陰謀。是暗度陳倉,還是聲東擊西?不行,我的早做準備。”
然後劉昊開始回想之前自己看過的電視劇,有哪些辦法能夠攻破城池的。他想到水淹七軍,然後看看城外的護城河。感覺水位沒有變化,并且戎山城所建略微高出義戎河.所以應該不是水攻。
然後他又想了另外幾種能夠攻破城池的方法,都又一一否決。
“國君,先吃點東西吧。”這時,劉宇端着一些酒菜走了過來。将吃的放到了劉昊面前,順手又給劉昊倒了一碗酒水。
劉昊沒有回答劉宇,依舊沉思着。這是他的眼光看向了碗裏的酒水。發現碗裏的酒水有一點點波紋在蕩漾。
“舞草!我知道了”劉昊高喊一聲,把旁邊的劉宇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