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大搖大擺的走到沈钰面前,對着沈钰施了一禮。
沈钰哪裏敢受秦昊一禮,連忙還禮道“公子有禮了!”
劉昊無所謂的搖搖頭,道“将軍,這件事是這樣的,這女子是我秦國伯長之後,因爲他的父親有傷在身,最後舊傷複發而不治身亡,這女子呢,就想要賣身葬父。恰好這梁國公子路過,便強買強賣的想要将這女子帶走!”劉昊在“強買強賣”這四個字上加了重音。
沈钰瞬間明白,劉昊直接把整個事情給定性成爲“強買強賣”
“那就好辦了!”沈钰心中大定。
“胡!本公子哪裏強買強賣了?”梁輯發怒道。
“你你沒有強買強賣?那我還是那句話,那姑娘可曾同意将自己賣給你?可曾接收你的銀子?”劉昊繼續在一旁道。“你也不要什麽,你給過了,她不接受什麽的,那要是按你的,我出銀子買下你的夏陽城如何啊?”
“你們真的是欺人太甚!難道你們秦國就是這樣的無恥嗎?”梁輯怒吼。
“喲喲喲,你兩句,你就這麽火大,那你怎麽不想想你剛才那麽對待别人一個姑娘,人家姑娘是怎麽承受下來的?”劉昊嬉皮笑臉的道。
看着劉昊一直在譏諷梁輯,那梁輯都快要直接拔劍跟劉昊拼命了。
這是沈钰出來打圓場道“兩位公子,不如這樣,我們先問問這姑娘的意思,再多定奪,可好?”
“行!”梁輯嘴上着可以,但是眼睛卻一直盯着劉昊,那樣子就像是想要把劉昊吃下去。
劉昊倒是無所謂。
“這位姑娘,請問事情經過,可是這位公子所言?”沈钰指了指劉昊。
“公子所言甚是,并無半句虛假。家父乃是秦國伯長,因秦梁兩國交戰受傷,今年入冬便舊傷複發,女子今日賣身葬父也實屬無奈。但家父經常教導女子,不要忘記自己是秦國人。生是秦國的人,死亦爲秦國的鬼。所以女子能夠賣身葬父,卻不能将自己賣給外人。更不可能将自己賣給殺父仇國之人!請将軍明鑒!”完,那女子便再一叩首。
沈钰也是秦國軍人,他能理解那姑娘父親的想法,于是到“姑娘請起!我與你家父同是袍澤,今日定當爲姑娘做主!”
完再次看向梁輯,到“公子,既然這姑娘并未将自己賣身給你,你有何必強迫他人?不若就此散去?”
“你算什麽東西?竟敢這樣跟我話?”梁輯怒喝道。
“公子,本将再次提醒公子,這裏是秦國!不是你的梁國!秦國自有秦國的法律!”沈钰也不甘示弱的道。
梁輯身後的人聽到沈钰這麽,立即大驚,随即便手握劍柄,随時準備拔劍。沈钰身後的秦國将士,也将手中長槍微微前傾,也都做好了随時開打的準備。
這時,梁輯身後一名老者,輕輕拉了拉梁輯的衣袖,道“公子這裏是秦國,您又暴露身份,這梁秦兩國,目前關系勢同水火,萬一發生點什麽沖突,我們恐難以走脫。”
這時梁輯才想起,這裏是秦國,萬一搞不好,把這幫秦兵激怒,自己很有可能就會被弄死在這裏。想到這裏,梁輯的怒火瞬時消去大半。
“行,本公子今日認了。算我無理了,告辭!”完就準備離開。
“慢着!”這時劉昊再次出聲道“按我秦國新法!商隊同行我秦國境内,需要繳稅!敢問梁公子,你可繳稅了?”
沈钰心裏大汗,自己這個國君真的不可以用常理來看待,他這會竟然想要收梁國繼承饒商稅。沈钰在心中給了劉昊一個大贊!
“你!”梁輯再次大怒,剛剛壓下去的火氣瞬間再次被點燃,但是看到劉昊身後的秦國士卒,又立即壓下火氣。“行!我給!”
完,梁輯頭也不回的帶着人走了,劉昊示意沈钰派人跟上。
沈钰大手一揮,一隊秦軍士卒就跟了上去。然後又轉頭對着四周的百姓道“都散了吧!”
四周百姓見沒什麽熱鬧可看,也都慢慢散去。
“拜見國君!”等四周的百姓都散去,沈钰才跟劉昊見禮。
“免了!”劉昊點點頭“我記得你,戎山之戰,你很不錯!”
“謝國君誇獎!”沈钰再次抱拳道。
“行了,你去忙吧,今夜來宮裏一趟。”劉昊完,便不在搭理沈钰,朝着那姑娘看去。
那姑娘在一旁聽見沈钰叫劉昊國君,就大吃一驚“難道這公子就是秦國國君?”當下便不敢怠慢。立即叩首道“民女楚清幽,拜見國君!”
“免禮!快點起來吧!”劉昊急忙扶起楚清幽。
“你日後有何打算?”
“回禀國君,民女不知。”
“那你還有親人在秦國嗎?”
“沒有了,家裏人都去世了。”楚清幽黯然的回答道。
“既然這樣,那你以後就跟着我吧。你父親的事,我會叫人安排的。你一個女子,獨自生活在這亂世,卻實有不便!”
“這。。。全憑國君安排。”楚清幽紅着臉回答道。
劉昊聽到楚清幽的回答,也是喜上眉梢。嘴巴都裂到耳朵後面去了。
“沈钰!這件事交給你了!”
“喏!”
“回宮!”劉昊大手一揮,就帶着楚清幽等人一起往宮裏走去。
夜晚,劉昊正在後殿批閱着從秦國各地送來的上表。
這時,彭陶走進了大堂“啓禀國君,沈钰将軍來了。”
“讓他進來吧!”
彭陶應聲而去,不多時,沈钰就走進屋内。
“國君。”沈钰施禮道。
“免了吧,我今讓你派人跟着梁輯,有消息嗎?”
“啓禀國君,那梁輯直接帶人去了商稅司,直接交了10萬兩白銀以後,就離開了溧陽。”
“哼,果然如此!”劉昊冷哼一聲。
“怎麽了,國君?”沈钰納悶道,不知道劉昊再什麽。
“沒什麽,就是我看那梁輯是個氣之人。這次他去商稅司,直接就交錢走人了。連東第戎都沒有去,肯定是想立即回國,去找他的叔父我秦國欺壓他了。慫恿梁國來攻打我們。”
“什麽?那需要末将派兵追趕嗎?”沈钰大吃一驚。
“追他幹啥?我要是怕他梁國報複,我就不會在鬧市激怒于他。我就怕他不來報複。”劉昊笑道。
“這。。。”沈钰不知道自己該什麽好了。
“行了,這事我自有安排,你就别操心了。這事不定,就是我秦國奮起的好機會!”劉昊興奮道。果然男人都是好戰分子,這會的劉昊,就在想着,怎麽擊敗梁國,壯大自己。
“你準備一下,明我要校場檢閱我大秦銳士!”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