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鑒于目前宿主形式。現在發布第一階段“國破山河”第四環節“鲸吞梁國”任務獎勵:大抽獎一次,抽獎一次。任務要求:徹底擊敗梁國,并成功吞并。失敗懲罰:收回之前發放獎勵。”在劉政領命而去,安排士卒後,劉昊就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這就又有任務了?”劉昊聽到系統提示,微微一下,當下便不在意。反正任務與自己的目标一緻。就算沒有任務,他也要占據梁國。
現在,既能占據梁國,還有獎勵,何樂而不爲?
梁輯再次帶着人,急急忙忙的趕回了夏陽城。
剛一進城,就被梁辀叫到了宮裏。
“國君。”梁輯一見到梁辀,就立馬拜倒。
“嗯,回來了?陳國那邊怎麽?”梁辀急切的道。
“陳國已經答應了我們的要求,我離開陳國時,陳國國君已經派出了大将軍贊申,領兵20萬來援。”
“領兵20萬?好!好!我梁國有望了!”梁辀大笑道。
有了這陳國的20萬大軍,一定能夠殲滅秦國,不定還能直接吞并秦國。
梁辀看到了自己反敗爲勝的機會。
梁國夏邑城外,一直浩浩蕩蕩的大軍正在行進,暗的軍旗迎風招展。士卒整齊的走在弛道上,浩浩蕩蕩看不見尾。
“還有多遠能夠到夏邑?”贊申身穿一幅黑甲,騎在馬背上,背後的大氅,随風而動。
“啓禀大将軍,還有5裏便能進入夏邑城!”一旁的侍衛長蘇季回答道。
“嗯,傳令下去,全軍加快腳步。本将軍今夜要在夏邑犒賞三軍!”
“喏!”蘇季領命道。但是又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麽話,你就,吞吞吐吐的,想什麽樣子!”
“大将軍,我們怎麽要跟秦國開戰嗎?”蘇季問道,“末将不是怕秦國,而是我們跟梁國打了這麽多年,突然要跟他們連手,恐怕下面的士卒,心有不甘。”
“蘇季,你跟我了多少年了?”贊申摸着自己下颚的山羊胡,問道。
“回大将軍,末将自14歲跟随大将軍上戰場,現在已經有20個年頭了。”
“哦,已經20年了?那你應該知道,本将軍并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人。跟梁國人連手?哼!他們也配?”贊申臉色一寒的道;“本将軍這次來,是想将梁國跟秦國都納入我陳國的領土。幫他們打仗?下輩子再吧!”
“是!大将軍威武!”蘇季施禮道。
“下午傳令吧,我們先把城池拿到手,再坐山觀虎鬥!”
“是!”
贊申的命令很快被執行,陳國的士卒,頓時加快了腳步。
一個時辰後,大軍來到夏邑城。看着在城門等候的原梁國官員,贊申打過招呼,就直接騎馬入城。
“國君!我們已經收到确認的消息了!陳國已經派大将軍贊申領兵20萬,已經在三日前到達夏邑!”沈钰拿着戰報,從外面進到大營中,對着劉昊道。
“20萬?已經到了夏邑?”劉昊聽到沈钰的話,稍微一皺眉。
“這陳國來的好快!”劉政聽到陳國派兵20萬,也是大驚。“看來這一仗,不好打啊。這,陳梁梁國的兵力,加起來,都有30萬了。國君,要不我們撤兵?”
“撤兵?”劉昊看了一眼劉政,喃喃的問道。
“是啊,國君,我們現在這裏能戰之士隻有不到4萬人了,還要加上看管俘虜的人,這樣一算,我們的能用的人,更少了。”劉政往前一步,抱拳道。“而聯軍起碼有30萬!”
“等一下,沈钰,你剛剛,陳國什麽時候到的夏邑?”
“回禀國君,他們在三日前就已經到了。”沈钰再次躬身道。
“三日前就到了?那他們這段時間都在幹什麽?”
“根據斥候穿會的消息,這段時間,贊申一直在宴請夏邑的官員!”
“哦?這就有意思了。”劉昊似笑非笑的道。“王叔可對這贊申有什麽了解?”
“這個臣也知道到的不對,隻知道,這贊申是從一個兵慢慢爬到大将軍這個位置的。戰功顯赫,但是爲人卻有掉高傲。”
“從兵到大将軍?這還真的是别樹一幟啊。看來很有本事啊,不過有本事的人,有點傲氣,很正常!”
劉昊再次笑了一下,道“王叔就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還請國君明示!”劉政有點不确定的道。
“王叔,你若率軍支援,你會停在一個城池中三日不動嗎?”
“這個臣下必定不能。”
“對啊,王叔,但是這個贊申大将軍,卻偏偏的停在夏邑三日,你他想做什麽?”劉昊眯着眼看着遠方。
劉政聽到劉昊的話,低頭沉思,突然大喊道“我明白了,這贊申并不想參與我們跟梁國之間的戰鬥,他來隻是做個樣子!”
“王叔對了一半,這贊申心中的打算,恐怕不止這一點,他更想等我們兩敗俱傷之後,在來個一網打盡!”
“這。。。”劉政有點不知所措,如果陳國真的在秦國跟梁國大戰之後在殺出來。那秦國一定沒有能力在抵擋住陳國的進攻。
“王叔放心,既然知道了陳國的打算!那我們就給他們看看,什麽叫做敲山震虎!”劉昊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看着劉政道“我們隻要能夠摧枯拉朽的擊敗梁國,在主動進攻他們,他們一定不知道我們的深淺。許以好處,相信,這陳國必定能夠退兵。隻要給我們一年的發展,我們就不懼陳國!”
“國君聖明!”劉政與沈钰同時拜倒。
“沈钰聽令!我令你去後方城市傳令,讓他們盡快派遣援軍!湊足大軍五萬,且由你整頓!”劉昊看着沈钰大聲喝道。
“喏!”
“王叔聽令!我令你總督糧草器械。特别是,我上次交與你百鍛鋼,盡快用它打造一批鐵甲跟武器,這些是我們這次能不能盡快擊敗梁國的關鍵!”
“臣領命!”
完,劉昊就讓他們下去準備,然後他又回到案幾,翻看着上表。
“混蛋!可惡!這贊申是什麽意思!竟然就一直待在夏邑!他什麽意思!”梁辀在大殿中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