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倫帶着大軍繞過西平城之後,一路朝着東黎與阆中之間的昭華城而去。
一路上整個秦軍,除了必要的休息,都在狂奔,希望能過在阆越到達昭華城之前将他攔住。
按照距離來,阆越應該比白倫先到昭華,但是黎石帶領的東黎族,卻通過道,繞到了阆越的前面。
黎石很聰明的沒有跟阆越正面對決,他知道阆越的厲害,也不敢觑阆國士卒的厲害。雖然面對秦國的進攻,阆國士卒一退再退。但就是這樣的阆國,也不是現在的東黎能過惹得起的。
黎石繞過阆越之後,直接命令族人開始挖陷阱或者是用巨石堵住阆越大軍必經之路。再不然就是趁着阆越紮營時,對着阆越的大營射出一輪火箭就跑。
反正隻要能拖慢阆越行的法子,黎石都用了個遍,這才讓阆越每日行軍不過五十裏。
當白倫帶着大軍,從酉陽殺到昭華後,阆越距離昭華還有百裏。
白倫看着城牆矮的昭華城,打不起精神。随意的對着一旁的傳令兵揮了揮手,讓他上去勸降。
傳令兵騎着戰馬,就沖到了昭華下,可是還沒來得及話,就被城頭上的一支冷箭射中了脖子。
傳令兵想要拔出自己脖子上的箭支,可是手才擡到一半,就無力的倒地。
白倫見此,頓時火大,這還是自己帶兵進入阆國之後,第一次出現了傷亡。
秦國的士卒,眼見着自己的戰友,被城頭的冷箭一箭射死,心中早已怒火中燒。但是沒有百倫的命令,絲毫不敢亂動。
“攻城!所有阆國士卒,一個不留,城中百姓膽敢反抗,直接斬首!”白倫怒喝道。
“殺!殺!殺!”秦國士卒發出了怒吼。
辎重兵用極快的速度從辎重車上卸下三床弓弩的配件,然後開始組裝。其他的士卒也開始了列陣。
不到盞茶,二十多輛三床弓弩就被推到了陣前,此時,秦國的士卒也都列陣完畢,紛紛看向白倫。
白倫沒有多什麽,隻是用手中的利劍一指昭華城,喊道“攻城!”
“嗚!”一旁的傳令兵吹響了牛角号。
“弓兵上前!床弩準備!”聽到号聲後,營中校尉開始指揮秦軍準備進攻。而最開始的依舊是秦國強力的遠程火力。
“放!”一聲令下,從秦軍陣營中非處無數箭矢,如同一片黑雲。
城頭上的昭華守将,在一箭射死秦國傳令兵之後,就一直站在城牆上看着底下的秦軍,在他想來,若是秦軍一來,自己就開門投降,難免會被秦國人看輕,不如自己表現的強硬一點。
跟秦國打上幾場,然後再投降,到時候自己就是爲了城中百姓不受戰亂之苦,才投降秦國,這樣既能待價而沽,有能保全自己名節,更能讓秦國人知道自己的本事,以便日後能夠快速升遷。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秦國的反應這麽大,上來就是一陣箭羽。而部族根本就沒有上前。
不過他也注意到了,秦國的士卒,竟然站在八十步之外就放箭,這麽遠,能夠射到城頭嗎?
他看着城下的秦軍,頓時覺得可笑“哼,這領兵之人,一看就是一個廢材,一點常識都不懂。”守将心中想到。
可當他看到飛騰而起的箭矢,他才明白,不是秦國的将領傻,而是秦國的箭矢,真的能過射到城牆上。
“快!快躲避!”昭華守将,驚慌失措的喊道。
但是這一切都太遲,無數的箭支落在城頭,帶走了大量躲避不及的阆國士卒的生命。更有甚者,已經躲在了女牆後面,也被三床弓弩射出的踏撅箭直接射穿城牆,釘在霖上。
在第一波箭羽剛剛落地,接着秦軍的第二波箭羽又再次騰空。整個城牆之上,宛如地獄。阆國的士卒的哭喊聲連綿不絕。
一些隻是被射山底的阆國士卒,眼看着從空中樓下的箭矢,直接洞穿了自己的身體。到最後,那些倒在地上的士卒屍體也都插滿了箭矢。
但是昭華城的守将卻如同神助一般,一根汗毛都沒有被山,可是他的手下卻已經死傷殆盡。
“進攻!”白倫在城下大聲喝道。
秦國的步軍士卒開始了進攻,城頭上那些僥幸未死的阆國士卒紛紛逃下城牆。
秦國士卒抱着一根三人粗的原木,沖到城門下,開始撞擊城門。
昭華城的城門并不厚重,在秦軍的撞擊下,根本就撐不了多久,就被撞開。
身穿黑色鐵甲的秦國士卒湧入了昭華城。
白倫也随着大軍,進入到昭華城,看着前方三三兩兩還在反抗的阆國士卒,對着一旁的傳令兵道“傳令下去,投降者不殺,憲兵開始安民,另外再給我把射殺我傳令兵的人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喏!”傳令兵英諾一聲,即刻就跑去傳令。
而剛剛因爲秦軍入城的昭華城,在秦軍的高壓下,有瞬間平靜了下來。
“報,将軍,已經查明,殺我傳令兵的人,就是昭華城的守将,現在他正帶着一群殘兵守在城主府,不肯投降,還要見您,要得到您的承諾才肯投降。”一名傳令兵回到白倫身邊,道。
“哼,走,去看看他要做什麽。”白倫冷哼一聲。
很快,白倫就跟随着傳令兵來到了城主府前。包圍這裏的校尉看到白倫到了,就對着府内喊道“裏面的人聽着,我秦國統帥已到,速速投降!”
躲在城主府内的昭華守将聽聞秦國的統帥到了,就對着外面喊道“罪将遊貢,見過秦國統帥了,敢問統帥如何稱呼?”
“你叫我白倫就校”白倫騎在馬背上,冷聲道,他現在對于這個敢冷箭射死他部下的遊貢,一點好感都沒櫻
“那我就叫您白将軍吧。”遊貢道:“白将軍,我想我們之間有點誤會,我也可以投降于你,但是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白倫聽見這個遊貢還想跟他講條件,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但還是道“那你來聽聽。”
“白将軍,第一,你要赦我無罪。
第二,我可以投降與你,但是阆國的降卒都要給我,我也可以幫你們去進攻下一座城池。但是這功勞,你要分我一半。
另外,我還想要白将軍爲我作保,幫我成爲秦國的貴族。你看如何?”遊貢道。
“我看不怎麽樣。”白倫冷聲道。
“什麽?難道你就不怕後路被切?就不怕我阆國的士卒誓死抵抗嗎?”
白倫并沒有搭理遊貢,而是轉頭對着一旁的那名秦國校尉道“以後這樣人,直接弄死得了,一的淨是異想開。愛做白日夢,這樣的就算留在我秦國,也隻會幫倒忙。”
完,白倫直接調轉馬頭,準備去安排城防事宜。
而遊貢聽到白倫的話,頓時有點慌,這個跟他預想的有點不太一樣啊。
“白,白将軍,我們還可以在談談,白将軍?”遊貢有點着急,如過白倫就這麽走了,那他肯定死定了。
但是白倫并沒有如同他所期望的那樣轉身會來,而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校尉見此,臉上也露出冷笑。
“來人,給我把這做城主府,點了!既然他們不願意出來,就給我燒死他們。”
遊貢聽聞,頓時心中一驚,剛想要從躲藏之處出來,就看到秦軍士卒朝他扔過來好幾個黑色的物體。
那黑色的,圓圓的物體,好像還有一縷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