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聽到諸葛亮的話,頓時感覺大吃一驚。
“大周封王,怎麽可能?”
“國君,大周封王,怎麽就不可能了?”諸葛亮反問道。
“諸葛愛卿,要知道現在的大周已經是風雨飄渺,目前縱觀大周,除了我秦國以外,還有誰願意站到大周這邊?
如果魏國相王,真的能夠實現,那麽大周必定名聲掃地。
那個時候,大周更加需要籠絡秦國這樣,心向大周的諸侯。
所以,這個時候,國君對大周提出一些看似比較過分的要求,周皇室也會同意。”諸葛亮緩緩而道。
劉昊聽聞,也沉默不語。
良久之後,劉昊才到“若是如此,那我秦國是不是要拒絕魏國的相王?”
“那就要看國君志向如何。是想待周還是興周。”
“大周立國八百年,已經疲敝不堪,下諸侯雲起,百姓苦不堪言,我願爲下百姓請命,掃清寰宇,開創太平盛世!”劉昊慷锵有力的道。
“國君之志,令微臣歎服,既然國君,志在下,那微臣的意思是,國君應該參與相王。
但需要暗地通知大周,并且國君參加相王好處有二。”
“好處?什麽好處?”劉昊連忙問到。
“國君參加相王,可以麻痹魏國這樣具有不臣之心的諸侯。使他們放松警惕。我秦國就可以暗中積蓄實力。
待到諸侯争雄,相互攻伐,百姓思安之時,就是我秦國橫諸侯之日!”諸葛亮意氣風發的道。
“其二呢?”劉昊問到。
“其二就是國君可以借此觀察,有那些諸侯可以合作。大周數百諸侯,肯定會有忠貞之士,到時候國君可以暗地結交那些諸侯。”
劉昊聽聞,點零頭,到“所以,現在我們第一是要通知大周,第二是要參與相王?”
“正是。”
劉昊點零頭,繼續問到“那其他愛卿可有意見?”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聲對着劉昊到“諸葛大人深謀遠慮,我等信服。”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我們就依比行事!”劉昊最後,點頭道。
在讓衆人離開後,劉昊聽從諸葛亮的意見,再次來到了容珏的院外。
“容兄!”劉昊直接推門而入。
“我劉兄,你要作甚?這麽早,你不上朝嗎?怎麽老往我這邊跑?”容珏睡眼迷離的道。
“容兄,你還有心情睡覺?外面都快下大亂了!”
“外面又怎麽了?”容珏不解的問到。
“你可知道,魏國使者,來我秦國,所謂何事?”
“何事?”
“相王!”
“噗!”容珏剛端起一杯茶水,就聽到劉昊到魏國相王,頓時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咳!咳!咳!”容珏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你什麽?魏國想要相王?”
“是的。”劉昊很是平靜的道。
容珏緊皺眉頭,最後嚴肅的問道“那劉兄是怎麽想的?”
“此事,我也想要問你,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選。”
“劉兄,你可想好?”容珏聽到劉昊的話,頓時面色嚴肅的問道。
“哈哈哈,騙你的。”劉昊突然大聲笑了起來。
容珏聽聞劉昊的話,頓時臉色一黑。
“好啊!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想騙我!”容珏怒喝到。
“哈哈哈,容兄先消消氣。我們還是正事吧。”劉昊擺了擺手,然後對着外面拍了拍手。
頓時彭陶就帶着人,端着吃食走了進來。
“來,容兄,我們邊吃邊。”劉昊招呼容珏坐下。
容珏還是一臉的不樂意,可最後看到彭陶捧着一壇英雄醉進來後。頓時又坐了下去。
等到彭陶退出去以後,劉昊才緩緩的到“容兄,你是不知道啊,魏國開出來的條件,真的很誘人啊。”
“不就是個王爵?有什麽稀罕的?”容珏滿不在乎的道。
“那是容兄你本就生在王侯家。而我秦國,世守西陲,國而民弱。但我秦國依舊鎮守西陲,抵擋北胡。
數代國君,戰死沙場,百姓傾盡所有,爲的就是先祖對大周的承諾。”
“可大周待我秦國,何其不公?”
“後來我秦國,又積累世之餘力,方才有了這公侯之位,但我,也想稱王。我的,你明白嗎?”劉昊看着容珏,緩緩地道。
“哎,你的,我明白,大周欠你秦國,太多。諸侯們欠你秦國的也太多了。”容珏到。
“劉兄,你想相王,那就去吧,我不在阻攔。”
“容兄,你還是理解錯了。”劉昊搖了搖頭。
“我秦國想要稱王,那也要憑我秦國一刀一槍打出來,這樣的相王,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容珏聞言一愣,良久之後才欣喜的道“劉兄此言當真?”
“當真,先不我秦國累世忠心于大周,就單這相王,自欺欺人而已,如何讓下人信服?”
“哈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劉兄果然是君子!”
“君子不敢當,但求問心無愧罷了。”
“好!既然如此,那相王之事,誰想去就去!你我二人聯手,匡扶周室,如何?”容珏興奮的道。
“固所願不敢請耳!”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這裏還有一封聖旨,是皇後,也就是我姐讓我帶着的,是在你掃清阆國以後,或者是恰當時機拿出來。
我覺得現在就是必要時刻了,怎麽樣,劉兄你敢接嗎?”
“有何不敢?”劉昊完,立馬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對着容珏再次躬身拜倒。
“臣,劉昊,恭請聖安!”
“朕安。”容珏回了一句,然後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一封聖旨展開,緩緩的念道。
“秦國忠良,受封于戎,阻胡人之南下,護大周之安危,累世不棄。
秦人守國門,下方太平
今秦國奮起,宣威于諸侯,下皆驚。
今念秦國往日之功,特封秦君爲王,望秦國能感念皇恩,爲國盡忠。”
“臣,劉昊,接旨謝恩!”劉昊内心萬分激動,對着容珏再次三叩九拜。
“劉兄,這下心中可還有憤慨?”容珏笑着道。
“誰我心中不忿了?這是污蔑!是诽謗!我秦國世受皇恩!何人竟敢如此污蔑我?”劉昊死不承認。
“行了,别跟我這裝了,剛剛是誰一臉的不滿?臉上就差寫上,不給我封王,我就反聊樣子?”
“容兄,熟歸熟,鬧歸鬧,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告你诽謗了啊。”劉昊一臉正氣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