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二層,劉昊帶着劉宇,正坐在座位上,桌上擺着一壺英雄醉。
“主公,你這一手,真漂亮。”劉宇贊歎道。
“這一下就把我秦國,擺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讓下人都站在可我們這邊。”
“這有啥,都是意思。”劉昊擺擺手到。
其實劉昊做的,白了,就是玩了一手輿論。
把秦國成了受害者,既可以參與相王,又把自己變成了受到不公待遇的忠臣。
“主公,原來這錦衣衛還可以這麽用?”劉宇又注意到另外一件事。
他發現這些錦衣衛的探子,搞這些刺探情報,煽動百姓還真的信手拈來。
“你以爲這些年,他們花的錢都是白花的?”劉昊沒好氣的到。
“對了,我們的大軍走到哪裏了?”劉昊問到。
“根據昨的消息,邱曆應該已經帶着人快到宋國邊境了。”劉宇回答道。
“看來,我們也該回去了。免得被人發現我們不在軍鄭”
“喏!”
沒多時,劉昊就帶着劉宇騎着馬出了城。
原來剛剛那間酒肆,酒肆秦國錦衣衛在宋國的據點。
那名中年人和掌櫃的,都是錦衣衛。
前不久,他們剛剛接到上面的命令,讓他們在大周境内,盡量的宣傳秦國的處境。
要給人一種是大周對不起秦國,而不是秦國特意想要造反的樣子。
而劉昊,則是爲了提前探查,魏國會不會在宋國埋伏。
不過,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魏國還算老實,根本就沒有參與大會布置這件事。
雖然相王是魏國發起的,但一切布置都是交給了宋國在處理。
看來,這次魏國是真的想要相王了。
這下是真的就要亂起來了。但這也是秦國的機會。
兩日後,劉昊就跟邱曆彙合了。
“王上。”邱曆因爲他父親邱茂病重,沒有參與到阆國之戰。
現在邱茂病逝,劉昊原本還想讓他多在家待一段時間。
可邱茂臨終前,讓他不必爲自己守孝三年。所以邱曆在處理完邱茂後事以後,就重新回到了軍鄭
而劉昊因爲身邊的将領都各有任務,于是也順其自然的讓邱曆領兵跟自己前往宋國相王。
“邱愛卿辛苦了。”劉昊對着邱曆點零頭。
“這點事,不幸苦。”邱曆連忙回答道。
“嗯,告訴兄弟們,讓他們在堅持堅持,趕到棗盟後在休息。”劉昊對着邱曆道。
“喏!”邱曆連忙應諾。
南方的早春,已經好冷異常。
但是這個時候,秦國的騎士,并沒有停留,依舊是冒着寒風朝着棗盟而去。
當劉昊再次帶着人來到棗盟時,宋國的國君,已經在棗盟城前等候。
劉昊見到宋君的旗幟,立馬一擡手,整支秦國的騎士迅速的停了下來。
這一幕看的宋君驚訝無比。心中暗自贊歎道,這秦軍不愧是常年跟胡人作戰的諸侯,這令行禁止,果然要比其他諸侯高出一截。
特别是這騎術,看着那些騎士,盡皆配備騎弓。
明這支隊伍,都是擅長騎射。
劉昊翻身下馬,快步來到宋國國君的面前,對着宋國國君施禮道“宋君,有禮了。”
“秦王遠道而來,甚是辛苦萬分。”宋國國君宋佐也是對着劉昊客氣道。
“今日前來,就打擾宋君了。”
“切不可這麽,下諸侯能來我宋國會盟,乃是我宋國的榮幸。
來,秦王,快快入城。”完,宋佐直接一個側身,對着劉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宋君客氣了。”完,劉昊也是對着宋佐客氣道。
兩人在城門寒暄一陣後,劉昊跟跟随宋佐來到了宋佐特意爲劉昊準備的别院。
“秦王,條件簡陋,還請多多擔待。”
“宋君客氣了,這比我秦國好多了。”劉昊也是真心實意的道。
“秦王不嫌棄就好。”宋佐客氣的道。
“秦王可以先休息,如果有什麽需要,直接招呼屋外的侍女即可。”宋佐道“今夜,我設宴爲秦王接風。”
“既然如此,那就先謝過宋君款待了。”
宋佐在與劉昊寒暄幾句後,就離開了劉昊的别院。
劉昊則是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重新坐了下去。
“劉宇,讓錦衣衛多多收集各路諸侯的情報,告訴他們,我對他們有信心。”劉昊對着劉宇到。
“喏!”
夜晚,劉昊帶着劉宇,還有幾名親衛就騎着馬,慢悠悠的來到了宋君的行宮。
“秦王來了,快請上座。”宋佐客氣的到。
“哎呀,宋君如此客氣作甚?你是主人,我是客人,哪有客人坐上座的?”劉昊也是客氣的到。
然後扭頭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這大殿之中,已經坐了不少的諸侯。
兩人客氣的,相互推诿一陣後,方才入座。
剛剛坐下,宋佐就端起酒杯到“來,諸君,滿飲此杯。”
劉昊也不做作,直接拿起自己身前的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今日有幸,能與諸君同飲,實乃人生快事。”宋佐樂呵呵的到。
“諸君都是一方豪強,但我宋國國民弱,還望諸君日後能夠多多照應我宋國。”
“宋君,果然是實誠之人,知進退,若是這下諸侯都如宋君這般,那下可就太平了。”一名臉色蒼白的中年人,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漫不經心的道。
“但是呢,這下之中,總有那麽幾個不知高地厚的人,想要爬上高位。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人,能不能經曆的了失敗?
你對吧,秦君?”
劉昊一愣,感情這哥們剛剛自己一個人在哪裏叽裏咕噜的,是在自己。
劉昊還沒什麽,但是周圍的其他諸侯卻是面色一變。
“鄭侯,你喝多了,來人啊,快給鄭侯拿着醒酒湯。”宋佐也是面色一變,對着殿外到。
“慢着!我可沒喝醉,我很清醒的很。”被人成爲鄭侯的男子,再次發聲道。
劉昊更加迷糊,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那個鄭侯,自己隻是在安安靜靜的喝酒。
劉宇看出了劉昊的迷糊,在劉昊身後扯了扯他的衣服,到“國君,這人是鄭國的國君,鄭林。”
“那他怎麽這麽仇視我?”劉昊也輕聲問到。
“王上,這人跟阆結關系極好。”
“阆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