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一直認爲我才是最适合秋然的,我們是老鄉,愛好生活習慣都很相似,平日裏他對我很照顧,一切都很好,我想着,就算他有女朋友又怎麽樣,隻要他們沒結婚,我就有希望,我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可現在,嗚嗚嗚,他們結婚了,我什麽希望都沒了,都沒了,你知道嗎?”王銘宇忍受着懷裏女人瘋狂的捶打,一臉平靜,心裏不是很認同,既然知道是沒有結局的,那就應該早些收手,不至于讓自己陷入痛苦的深淵,這是他的愛情觀,也是他對自己的告誡。
“他們結婚了,還愛的那麽高調,你不知道眼看着他們恩愛的模樣,我的心在滴血你知道嗎,在滴血。”
‘滴血,原來刺痛的感覺是滴血的疼痛感。’李蔓的哭訴讓王銘宇摸清了某些心緒。
“可就算是滴血我也認了,放棄了,可爲什麽你要提起,爲什麽要傷害我,讓我再痛一遍,你說,你說啊。”李蔓把氣都撒到王銘宇身上,也确實怪他,如果不是他揭開她的傷口,那麽那道疤很快便會愈合,可這個男人竟無情的将它撕裂,撕的她好痛,好痛。
雨點般的拳頭擊打在王銘宇的胸口,隻見他紋絲不動,安靜的接受着,心裏有股歉疚感,覺得自己有些殘忍。暗戀之所以是暗戀,就是不想被人發現,自己不僅揭穿了,還在别人的傷口上撒鹽。
那瞬間,王銘宇做了決定,今晚要陪伴在李蔓身邊,幫助她逃出深淵,是安慰更是愧疚。
翌日,李蔓被頭痛驚醒,感覺腦袋裏像是有支打鼓對,砰砰砰的敲的震耳欲聾,讓她難受不已,甩甩頭,逼自己清醒,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痛就一個字,難以言明。
“你醒啦,喝杯水吧。”低沉溫和的男音忽然在背後響起,吓了她一跳,尖叫:“啊。”慢慢轉過頭,看清眼前站立的身影,驚呼:“銘宇哥?”
男人無視她誇張的神情,雖甭着張臉,倒也算溫和,低聲問道:“頭還疼嗎?”
李蔓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腦子裏沒理清昨晚的事,看來痛哭真是件體力活,頗費腦細胞。擡頭看着眼前的男人,覺得他像上天派來的天使,背後閃着光亮,那是透過窗戶照映的朝陽,灑在男人的臉上,英俊的五官越發的吸引人,把她整個人都看呆了。
“你如果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别想太多,希望你能放下不該有的情緒。”男人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說完作勢便要離去。
“銘宇哥,你,你怎麽會在這?”李蔓不想放開男人,趕緊在身後追問。
男人轉過身來,雙眼直視,仿佛在審視,以爲她明知故問,在看到一雙明亮清晰的眼眸時,抛開防備,說道:“我昨晚送你回來,你有些失控,所以我留下來。”
聽到這樣的回答,李蔓嘩的回憶全湧上來,在秋然家的做客,自己失聲痛哭的傾訴,慌張起來,說道:“我,我昨晚,銘宇全知道了?”
“是,我知道。”王銘宇也不隐瞞,如實相告,希望能敲醒對方,說道:“我希望你哭完就忘了,把不該有的妄想都忘掉。”這句話是忠告也是警告,語氣頗爲嚴肅,冰冷。
“哼,妄想?”李蔓倒是火了,這男人有病啊,自己暗戀關他什麽事,在這充好人,說道:“妄想又怎麽了,我又不是喜歡你,你擔心什麽啊?”
“李蔓,你是聰明人,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不然、、、、、、”
“不然怎樣,你倒是說啊,不然怎樣?”俗話說的好,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姑娘耍起潑來,也是須眉不讓的。
看到對方激動的神情,王銘宇倒是偃旗息鼓,全然沒了剛才的酷,緩和了情緒,溫柔的勸導:“李蔓,你還年輕,又漂亮,爲什麽就非要追求不屬于自己的愛情呢,你身邊有大把的男人,比秋然好的男人等着你呢。”
這明顯是誘導,其實道理李蔓都懂,但長久的相處,那份奢想在毫無預警下落空了,叫誰也一時難以接受,哭鬧也是情理之中的,但王銘宇被其他思緒牽絆了,失去分析,一心想着不能讓人破壞秋然和林夕的幸福。
“你說的倒容易,哪有好男人,你倒是幫我找個啊。”李蔓來了勁,步步相逼,忽然眉角一揚,得意的問道:“你就這麽怕我破壞啊,那你倒是幫我找找好男人啊,有了男朋友,或許我沒心思放在秋然身上了。”
“你?”被女人的話難倒了,想想似乎也對,把她推銷出去,就不會再纏着秋然了,于是說道:“我會幫你留意的,你喜歡什麽類型的。”
聽對方當了真,李蔓樂壞了,眼珠一轉,說道:“我呀、、、、、、”後面停住了,直直的對視,吊足了人的胃口,大約一分鍾後,才又說道:“我呀,要求也不高,覺得銘宇哥就挺好。”說完害羞狀,癡笑。
王銘宇沒想到她會如此大膽表白,不管是不是玩笑話,他都不想招惹上,昨晚的同情全都消散,鄙夷之情油然而生,一個女人怎能在前刻還爲另一個男人哭的死去活來時,說喜歡另一個男人,這樣的感情還真是輕浮。
“怎麽,銘宇哥很爲難嗎,原來也是敷衍我而已。”李蔓見對方不回話,有些失落,苦苦澀澀的,說着氣話。
“李蔓,你很好,但我、、、、、、”王銘宇畢竟是男人,也不好說出重的難聽話。
“我很好,但你不會喜歡,是嗎,哼,我以爲你不同,原來臭男人都一樣,不喜歡就直說,誇我好幹嗎呀,我要是真的好,你會不喜歡,秋然會不喜歡?”李蔓徹底被激怒,激動的提高嗓門,怒吼着。
“你太激動了,我先走了,你冷靜冷靜。”
“好啊,你走啊,走啊,我才不要你的同情。我就不信搶不回秋然,他跟你不一樣,他喜歡我,對我好,我很是希望的。”
聽到這樣威脅的話,王銘宇腿像似灌了鉛一樣,邁不開,妥協道:“那你想怎麽樣?”
看來威脅有效了,李蔓抓準機會,說道:“很簡單,你做我男朋友,當然,我也不強求,如果交往一段時間,你還是無法愛上我的話,我們就分手,我保證不纏着你,更不會去打擾文哥。”
男人沒說話,一直在思考,思考女人提出的條件,想想沒太大的利害關系,不合适便分手,于是答應:“好,我答應你。”
女人沒想到這麽容易就得到了,開心壞了,嗲嗲的甜膩膩的叫着:“銘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