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迷迷糊糊的醒來,頭還有些昏沉,雙手揉了揉眼,陽光透過窗簾灑落一角,似乎已不早了。再一看四周,是卧室,身上穿着T恤,外套和褲子扔在地闆上,身上蓋着被子,雙人床的另一邊空蕩蕩的。
“奇怪,秋然呢?我怎麽睡進來的,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林夕用手揉了揉後腦,很是困惑,好似失憶般,對于昨晚的事有些模糊不清,走下床撿起衣服,邊穿還在用力的回想,想要探尋點什麽,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印象中自己沒脫衣服啊,想到這裏,忽然叫起來:“啊。”昨晚的夢不會是真的吧,想到這個可能,紅暈爬上了兩頰,覺得怪不好意思的,秋然不會覺得她太悶騷了吧,看來以後還是少碰酒微妙。
“秋然先起來了嗎?”林夕喃喃自語着,床的另一邊不像是有人睡過的樣子,讓她迷惑不已,遂決定找到秋然問個清楚,步出卧室喊道:“秋然,秋然。”客廳沒有,餐桌上還是昨晚的殘羹,廚房也一片狼藉,看來今天有的忙了,奇怪秋然到底去哪了呢?
“秋然,秋然。”林夕來到客房,家裏隻有這個地方沒找了。
秋然被一陣叫喚聲喊醒了,甩甩頭,眯着半睜開眼,哼哼了兩下,原來是林夕的聲音,準備答應,不想已被找到。
“秋然。”林夕看到秋然躺在客房的床上,和衣而睡,被子還未掀開,更加奇怪,問道:“秋然,你怎麽睡這了?”
“老婆,早安。”秋然扯開一抹笑,算是回應,也在納悶自己怎麽躺到客房的?看到林夕一臉不解的表情,解釋道:“我也記不清了,估計是他們幾個把我擡過來的。”
“你昨晚睡這的,那我、、、”林夕未說下去了,那太害羞了,看來昨晚确實隻是場夢。
“嗯,怎麽了?”秋然以爲自己的宿醉惹的老婆生氣了,趕緊道歉:“老婆,對不起,你别生氣啊,昨晚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沒陪你,今晚我肯定好好表現。”說着嘻嘻嘻的不正經笑起來。
林夕聽着趕緊打他,嬌嗔道:“說什麽呢?”不知道爲什麽又想到了昨晚的夢,那夢境也太真實了,不死心的想要驗證,遂撲倒秋然懷裏,将頭靠在他的胸膛。
“不對,不是這個感覺。”秋然的胸膛沒夢裏的堅實寬厚,怎麽會這樣,那夢裏那個被自己稱作老公的,究竟是誰呢?還有,那男人的聲音似乎耳熟,是誰呢?啊,林夕在心裏大叫,會是他嗎,怎麽會夢到他呢?
秋然以爲老婆在撒嬌,樂的不行,哈哈哈的直笑,手緊緊摟着懷裏的人,錯過林夕臉上錯愕的表情,和懊惱的眼神。
“老婆,我愛你。”秋然舉得此刻的自己好幸福,一起床便能看到心愛的人,那種感覺真的是太棒了。
“嗯。”林夕在他的告白中緩過神,從他的懷裏起來,闆着臉說:“愛我,還不趕快起床,外面一大堆碗等着洗呢,快來幫忙。”說完起身走出去,她想要靜靜,避免秋然看出她的不自在。
“來了,老婆,你歇着吧,看老公大展身手。”秋然一骨碌爬起來,跟在後面喊着,看到外面的景象,大驚叫:“哇,我們昨晚挺能喝的嘛。”
這樣的早晨,新婚燕爾的小夫妻便開啓了忙碌的家務生活,開啓了他們全新的生活模式。
李蔓在頭痛中醒來,一看時間都快十點了,呆坐在床上,想到秋然領證的事,心頭苦澀不已,同時又很嫉妒。昨晚的那個兩室一廳,那樣溫馨的小屋,是她所渴望的,她好想有個家。她深知,自己長相算不錯,但學曆一般,家庭條件更是一般,要找個本地的,人家或許看不上,外地的能買的起房的又沒幾個,離鄉背井的,能在Z市落地生根是多麽困難,所以她選擇秋然,至少可以給的起一套房子,而且相處下來,自己也真的愛上他。可惜,妹有情郎無意,叫她怎能不怨。
對于昨晚,她依稀記得,自己好像趁着酒勁對秋然表白了,那麽後來了,秋然回應了嗎?記憶到這似乎就斷片了,那麽知道自己心思後,秋然到底是怎麽想的呢?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
“喂。”電話那頭的秋然正在廚房洗碗,一手掏出手機夾在下巴,一手沒停下的拿着抹布。
“文哥。”聽到聲音的李蔓有些退卻了,鼻頭忽然紅了起來,聽着不屬于自己的愛,那種感覺真的很痛。
秋然未察覺那頭的不對勁,心思全在碗上了,遲遲不見對方說話,有些不耐煩,說道:“小李,我現在正忙着呢。”
聽到秋然不怎麽好的口氣,李蔓更加傷心,哽咽道:“文哥,我、、、”她想問,又不知如何開口。
這會秋然終于發現了異常,停下手中的活,關心道:“怎麽啦,是不是昨晚喝多了不舒服。”
聽着關心的話語,給了李蔓希望,還是在乎的吧,決定賭一把,深吸口氣,給自己加油,問道:“文哥,昨晚、、、昨晚我說的話,你有什麽想法?”
“昨晚?”聽她提及昨晚,秋然二丈摸不到頭腦,昨晚她怎麽了嗎?啊,不會是說銘宇吧,記得李蔓對銘宇似乎很有感覺,開心的回答道:“你着丫頭,我覺得很好啊,不過這種事我哪能給意見呢。”
“你覺得好,你覺得好!”最後一句李蔓幾乎是用叫的,顯示了她的不可思議和開心,聽得秋然快炸了耳,提醒道:“不用那麽大聲吧,我聽的到,你這個開心也太明顯了吧。”
“讨厭,文哥你讨厭啦。”李蔓美滋滋的,又習慣性的撒嬌起來。
“好是好,但小趙怎麽辦啊,你們不是?”
“小趙,關他什麽事?文哥,你可别誤會啊,我們沒什麽的。”
“你們沒有在一起?”
“小趙是說過喜歡我,但我又沒說喜歡他。”
“那你還是要說清楚,免得人家誤會。”
“那是當然,我周一上班就說清楚去。”
“嗯,銘宇那邊需要我幫你說說好話嗎?”
“銘宇,銘宇是誰啊?”
“我說李小妹妹你不會是糊塗了吧,不記得了,虧你這麽喜歡他?”
“我知道,你那個帥帥的同學嘛,但又關他什麽事?”
“你真是喝的腦子不好了,你不是剛剛還說喜歡他,問我意見,這會怎麽?”
“你以爲我喜歡他?”李蔓終于知道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感受,前一刻飄飄欲仙,下一刻猶如刀絞。
“怎麽了嗎,你不會是害臊吧,哈哈哈。”
“你、、、”我才不是害臊,我喜歡的是你,李蔓很想大聲的把心中的感情表白,但她不能,她知道如果現在說不來隻能将對方推的更遠,隻會結束兩人的聯系,冷靜了下,故作玩笑的說道:“文哥,别開玩笑啦,你同學不一定喜歡我的。”
就在兩人聊着的時候,林夕走進廚房,也聽了幾句兩人的對話,有些不高興,心中那股防備又冒出來,故意喊道:“秋然,碗洗好了嗎?”
“哦,好了。”秋然聽到老婆叫了,趕緊結束對話,對着李蔓說:“不聊了,你嫂子叫我了。”
“嘟嘟嘟。”電話這頭的李蔓已淚流滿面,她和秋然真的就如此緣份,他們的關系從此就真的隻能定位于‘同事’或是‘老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