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然一直惦記着撮合李蔓和王銘宇的事,眼看張博追的勤,他這邊也不能落下腳步,和林夕一商量,便邀約起來。
“小李,周末都準備幹什麽啊?”趁着大夥都忙着,秋然悄悄的問道。
“周末?”李蔓有些意外,自秋然領證後,兩人在單位裏很少有閑聊,更何況是他主動問起。
“呵呵,怎麽,周末有約會?”秋然以爲她早有安排,不便回答。
“沒啊,文哥怎麽想起問這個?”秋然的主動關心,讓李蔓心生一喜,語氣不自覺的便輕快起來。
“哦,沒什麽,你嫂子想着上次她喝的有些迷糊了,沒照顧周到,想着再請你去家裏坐坐。”秋然爲防止被看出刻意安排,找了林夕當作借口,殊不知李蔓想聽的是他的想法。
“原來是嫂子的好意,那我怎麽好意思打擾。”李蔓有些失望,擡頭瞥了一眼,發現張博正注視着她兩,有些心虛,刻意的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遠遠看着就是正常的工作接觸。
“你這丫頭,不管是你嫂子還是我,誰還不都一樣,你隻管去就是了。”秋然覺着是小姑娘矯情,打定主意是要把人約上。
李蔓心裏有些急了,用餘光瞟了一眼左前方,張博不在,似乎是被叫出去做事了,松了口氣,說道:“文哥,我沒跟你客氣,真的不用麻煩了。”那種溫馨甜蜜的場景,親曆一次已經夠刻骨痛心的了。
“好了,好了,你就别扭捏了,又不是隻請你一個。”
“還有誰?”李蔓無心的問了句。
“我同學啊,銘宇你還記得不,那個帥哥。”秋然有意提起王銘宇,想要勾起李蔓的注意,打動伊人芳心。
“哦。”李蔓沒意料中的驚喜,隻靜靜的哼了聲。
秋然當她害羞,管不了太多,直接就定下了,說道:“那就這麽定了,這個周末過來,你嫂子炒幾個菜,大家聚聚。”
這邊還沒等李蔓開口回複,秋然已走開,投入工作中。望着寬厚的背影,李蔓惆怅的歎了口氣,心髒的位置隐隐刺痛,牙齒緊咬着下唇,似乎要見血才罷休。
“蔓蔓,蔓蔓。”張博不知何時來到李蔓的身旁,見她雙眼無神,似乎在發呆,出聲喊道。
“啊。”李蔓一下子驚醒,扭頭對視,問道:“怎麽了?”
“是你怎麽了,叫你半天了,發什麽呆呢?”
“哦,沒事,剛才頭交待的事有些不清楚,想想。”李蔓搪塞了句。
“要我幫忙嗎?”
“不用,一會我再好好想想。”
“剛才、、、、、、”張博吞吞吐吐。
“剛才怎麽了?”
“剛才看你和秋然在聊着,說什麽呢?”
“哦,文哥問我過年回不回去。”李蔓找了個好理由,正好年關将至,在外打拼的遊子,陸續回鄉探親。
“哦,他是要你和他一塊回去嗎?”
“不是,他過年回老家先請客,婚禮時那邊的親戚就不請過來了,他請我有空也去湊湊熱鬧。”李蔓聽聞過秋然婚禮舉辦的計劃,便拿來對付。
“哦,這樣啊,老鄉嘛,是該去湊湊熱鬧。”張博心裏還是有些質疑,但一時也看不出個破綻。
有張博時時盯着,算是把李蔓逼進了死胡同,不敢輕易靠近秋然,有萬般不甘與心傷,也隻得埋藏。
忘卻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便是開啓另一段新的情感,和張博在一起多少有些撫慰。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想過,和秋然今生是無緣了,單戀注定不能開花,那她何必再鑽這個牛角尖,想開了,便也好了,傷口依然在,但減輕了痛疼,隻等時間慢慢撫平。
這頭把李蔓約好了,秋然輕松了許多,想着老同學肯定随時叫上随時到的,可事情當真沒他想的簡單容易。
“銘宇,最近都忙什麽呢?”秋然未直接開口提出邀請,而是閑聊。
“也沒什麽,就工作上的事。”
“你們雜志很出名啊,你這個編輯也閑不了,呵呵呵。”平日裏單位同事們,挺愛看他這個老同學出版社的刊物,知道他有個編輯的同學,讓他也倍有光彩。
“行了,行了,你就别炫我了。”
“哈哈哈,工作上我不比你,生活上我可是比你行,娶了個好老婆。”
秋然不是炫耀,是由衷的高興,王銘宇心底很贊同,林夕确實是個好老婆,人漂亮心底善良,關鍵很招人喜歡。
“我說同學,我都結婚了,你啥時候找女朋友啊。”秋然見對方未回話,繼續得瑟着。
“你是我媽啊,這麽着急。”
“去你的,占我便宜。”
“你比我媽還唠叨。”
“說真的,阿姨肯定催過你吧。”
“别提了。”王媽媽三五不時就電話轟炸,要麽唠叨着,他這麽優秀的兒子怎麽就找不着女朋友,要麽唠叨着催他回老家相親。王銘宇是個帶有藝術氣息的男人,不像秋然那麽實在,他要的是感覺上的對,隻有對了才會戀愛,而不是外表或是其他。
“好了,我也不刺激你了。對了,周末有空嗎?”秋然提出了邀請。
“周末?怎麽,有事?”
“沒什麽事,就請你過來坐坐。”秋然盡量表現的很随意。
“去你家?”王銘宇有些猶豫,猜不透邀請的目的。
“對啊,來我家玩,以前咱們不是經常在家裏喝酒嘛。”爲結婚前,幾個同學經常相聚一起喝酒,特别是有球賽時,要麽秋然的房子裏,要麽銘宇的房子裏,幾個同學中就他倆在Z市安家落戶了,畢竟這居高不下的房價,不是人人負擔的起。
“同學,你現在是有婦之夫。”銘宇納悶,一般人不都很喜歡二人世界嗎,怎麽秋然總喜歡搞熱鬧。
“放心吧,我老婆沒那麽小氣。”
想到領證那晚林夕的抱怨,銘宇有些氣秋然的不體貼,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婚後依然維持自由,女人哪容得了小生活時常插入其他人,即便是朋友也不行,遂勸導:“秋然,你結婚了,不比以前自由,我們要聚,可以約茶社大家聊聊。”
秋然以爲銘宇顧忌林夕,覺着他是不是怕老婆,有些生氣道:“同學,你是看不起是不,覺着我怕老婆?”
“你想太多了,我隻是認爲你應該爲林夕多着想。”
“也就約朋友們聚聚,沒那麽嚴重。”秋然大老粗,也大男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