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母是個急性子,說好要幫李蔓撮合,便時刻念叨着這事,三五不時的催促着兒子,要他趕緊把人約來家裏。
“秋然啊,什麽時候把銘宇邀來家裏?”
秋然緊鎖住眉頭,腦袋嗡嗡作響,他這個媽還真是會找事,但又不敢明着違抗,于是找了個借口,說道:“媽,也要人家有空啊。”
“哦,銘宇工作忙是吧,那行,你多放在心上些,有空喽趕緊把人約來,答應人家小李的,别讓人空歡喜。”文母嘴裏叨叨叨的說着。
“好啦,好啦,我的好媽媽,我知道啦。”秋然好不無奈。
“怎麽的,我瞧你是不是不樂意啊。”文母以爲是媳婦說了什麽,讓兒子爲難,臉色難看的發問。
“沒有啊,這又不關我的事,我不樂意什麽啊。”秋然急忙撇清,就怕又觸動老媽的神經。
“那就是你老婆不樂意喽,是不是?”文母繼續發難。
“媽,您别什麽事都扯到小夕頭上。”秋然被問的煩了,覺着老媽有些過份,口氣不自覺偏向林夕,說道:“媽,您自己說說,這事小夕多無辜,人家談戀愛,關她什麽事,您處處針對着,她尊重您,什麽委屈都忍下了,您别再說她的不是了。”
“哦,聽你這麽說,倒是我的不是了。”文母就聽不得兒子偏袒媳婦,鬧起來。
“媽,我求您了,别再計較這個了,是我的不是,還不行嗎?”秋然說得都快哭了,女人胡攪蠻纏起來真是沒轍,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老媽。
“哼,你這個沒良心的,有了媳婦就忘了娘。”文母不依不饒。
“媽,您還真冤枉我了,您自己說說看,哪回您說話我護着小夕了,再說,小夕也不敢跟您争論啊,不都是您說了算嘛。”
兒子這麽一說,文母不好再繼續爲難,想想似乎也是,媳婦還算懂道理,都是聽她說,既沒給臉色看,也沒回嘴,立馬換了口氣,說道:“尊重長輩是應該的,如果她連這點都做不到,那哪能做我文家媳婦。”
“是是是,媽說的都對。”秋然點頭連聲附和。
“你呀,别跟我扯其他的,趕緊把正事給辦了,找空把人約來。”事沒辦成,文母總覺得不踏實。
“我知道了,您就等着好好招待吧。”
老媽催的緊,秋然挺焦急,卻又不敢輕易做出舉動,等待林夕的通知,再做下一步,怕一個不注意,就把所有事情弄亂了。
“老婆,王岚那邊怎麽說的?”入睡前,秋然沒忍住,問到。
“王岚?”林夕一時摸不着頭腦,愣了一會,方才記起來,驚呼道:“啊。”
秋然被她這一吼吓到了,趕忙問:“怎麽啦,老婆。”
“我把這事忘了,還沒來得及問呢。”林夕看秋然苦惱的模樣,問道:“不會是媽催了吧。”
“正是,我媽嚷着趕快把人約家來。”
“好,明天我問問。”
話說出去了,可實際做起來卻是爲難的很。這不,林夕盯着手機,就是沒勇氣撥出去,愁着該如何開口,雖然和王岚交情深着呢,但打探情感方面的事,還真是頭一回,隐私的事,即便是好友也不該主動窺探。
“怎麽的,小婦人,怎麽有空給姐姐來電話?”手機那頭傳來了王岚的調侃,聽起來似乎心情不錯。
“讨厭,什麽小婦人,能不能起個好聽的。”這個王岚,還是那麽大大咧咧,就喜歡調戲林夕,在學校那會,喜歡叫林夕老婆。
“那應該叫你什麽,小媳婦?哈哈哈。”王岚依舊一副大姐頭的口氣。
“好啦,你就别逗我了,我可說不過你。”聽着好友的笑聲,林夕卻笑不出來,心頭陰沉,不想壞了兩人的友誼。
感覺出林夕沉默,察覺絲毫的異常,電話那頭的人兒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不愧是相處了近十年的同學,很有默契的,雖很爲難,但該問的還是得說,吱吱唔唔的,林夕總算開口,說道:“岚,你,你和、、、、、、”
“怎麽啦,什麽時候跟姐還客氣,說吧,到底什麽事?”
“那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林夕提前打招呼,看得出十分珍惜兩人的友情,不想被别人的事給破壞了。
“喲,聽你這口氣,似乎挺嚴重啊。”王岚毫不在乎,還是那副嬉笑的口氣,說道:“我兩什麽交情,還跟姐來這套,問吧。”
“你和王銘宇,你們倆怎麽樣了?”到底還是說出口了。
“哎喲,我還以爲什麽事呢,呵呵呵。”對方顯然沒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笑呵呵的,讓林夕放下心。
“哎呀,你别顧着笑啊,告訴我到底是不是跟他談着。”林夕比較焦急,就像問出實際情況,沒心思逗樂。
“那我先要問問你,怎麽忽然關心起我的感情來了,不會是怕姐嫁不掉吧,哈哈哈。”
“說正緊的呢。”林夕一本正經的口氣,說道:“李蔓你還記得吧。”
“嗯,記得,做作女嘛。”
“她,她呢!”
這邊林夕還沒組織好語言,便被王岚搶去話,說道:“我知道那個做作女喜歡王銘宇,怎麽了,她又耍什麽手段了?”
“我婆婆來了。”林夕沒直接說出,而是幽幽的歎息。
“你婆婆來了?”王岚覺得奇怪,頗疑惑的問道:“你婆婆來了,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李蔓和秋然是老鄉,我婆婆來了,她來家裏做客,說着說着,不知怎麽的,就說到她有沒有男朋友的事上。”林夕原原本本的闡述着。
“哦,我說呢,你婆婆想做媒是吧。”王岚恍然,很快便拼湊出事情的原委。
“是啊,李蔓說喜歡王銘宇,我婆婆一聽,心頭熱的要撮合,可?”下面的話林夕未說出口,王岚也不笨,自然知道好友在顧慮什麽。
“不會是顧忌我吧?”電話那頭的王岚,翻了翻白眼,心裏直罵罵,不屑的口吻,說道:“那個做作女,我就知道她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