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翡翠聖手”要擦石。原本鬧哄哄的場面迅速的安靜了下來。很多人都是隻聽說過有劉宇浩這個人。大部分都沒見過。
“不是說對賭馬上就要開始了嗎。怎麽這會了還要擦石。”一個男子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問道。
同伴撓撓頭。面露疑色。說:“誰知道呢。可能是翡翠聖手對自己的毛料拿不準吧。”
旁邊有劉宇浩的支持者聽了不願意了。揮着手一臉的鄙夷說道:“瞎猜啥呢。翡翠聖手都拿不準了還有誰能拿得準。”
彭易陽倒是樂得其成。笑眯眯的站到一旁。心想。這會劉宇浩擦石對自己和薛浩然是最有利的了。最好是能見到毛料裏的翡翠。這樣。表哥會有更充足的準備。
周錫的表情有些複雜了。他雖然不懂賭石。但現在擦石會給對方準備的機會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所以見到劉宇浩要提前擦石。心中有些不解。
可既然劉宇浩已經提前告訴自己要戲弄一下那頭蠢豬。周錫還是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疑惑。皺着眉在一邊沉默不語。
劉宇浩早已有計在心頭。哪管别人心裏是怎麽想的。裝作在毛料上劃線的時候。又展開異能。把毛料内部的情況透視了一遍。做到心中有數。
宋元光和何崖山心中滿是期待。特别是宋元光。在得到了劉宇浩的原諒後。總覺得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沒讓何崖山幫忙就一個人把毛料搬到解石機上固定好了。
“開始吧。”劉宇浩微微一笑。臉色便馬上恢複了平靜。果斷的打開解石機電源。
茲......茲......
握緊手柄。劉宇浩順着自己劃好的線切了下去。之所以要選擇這個地方下第一刀。劉宇浩就是要在所有的人面前引起震撼。讓大家直觀的看到毛料中的玻璃種翡翠。
但這一刀下去以後。這塊毛料就徹底的沒用了。因爲這塊黑烏砂翡翠原石除了有三個面神奇的出現了薄薄的一層玻璃種翡翠外。其實内部完全是中空的。而第一刀如果按照保守的方法。還有可能從那個地方掏出很小的一塊翡翠。做兩三個挂件還是沒有問題的。
精鋼砂輪飛速的轉着。毛料裏四濺的石屑擊打在宋元光的臉上。但他一點都不在乎。反而瞪大眼睛緊緊的盯住毛料切割的情況。
“劉。劉兄弟。好像出霧了。”
宋元光站的最近。又經常解石。所以看的也最清楚。還沒等第一刀解完。他就已經在石屑中發現了端異。那些被切出來的石屑是霧的表現呢。
劉宇浩笑而不語。加快速度用力壓下手柄。
嘩啦
毛料很快被一分爲二。宋元光是解石老手。根本不用劉宇浩交待就扯過水龍對準切面沖洗。等石漿漸漸被沖刷幹淨。老宋的瞳孔明顯一緊。興奮的站了起來吼道:“出綠了。”
“啊。第一刀就解出綠。不可能吧。”還有人沒看到毛料的情況。有些不相信。急着想扒開身邊的人一看究竟。
“真的出綠了。還是正陽綠。”
正對着毛料切面的人看得真真切切。興奮的搖着同伴的手。好像那毛料是自己親手解漲的一般。臉上挂滿喜悅。
衆人的議論傳到彭易陽的耳中。那蠢豬眉頭猛地一蹙。疑惑的看了眼劉宇浩。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升起。血壓上升。有種口幹的感覺。彭易陽端起一杯水大口的喝了起來。
“玻璃種。這是玻璃種翡翠。”何崖山眼中帶着無限的震撼癡癡的看着那切面喊道。
噗......咳咳咳。
彭易陽剛喝到口中的水還沒咽下去。被何崖山這一喊驚得全部都噴了出來。嗆得滿臉通紅不停的咳嗽着。
“瑪拉戈壁的。什麽玩意。”
彭易陽惡聲罵道。看了眼讓自己差點嗆到喘不過來氣的水杯。胸口的怒氣不打一處來。砰的一腳踢翻了放水杯的小圓桌。
“宋哥。幫我把毛料翻過來。咱們再看看另一面是個什麽情況。”劉宇浩當然知道自己這一刀下去會是個什麽情況。所以一臉的平靜。
“啊。這。哎......”
宋元光先是一愣。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照劉宇浩的吩咐把那塊翡翠原石翻轉過來固定好。通常情況下這一刀解完。毛料就算大漲了。宋元光在心中估摸着。這塊玻璃種正陽綠毛料最少能賣個七八百萬吧。怎麽還要解。難道就不怕等會解垮了嗎。
可笑這宋元光畢竟是心氣小了。他竟然都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不管你的毛料漲到什麽程度。等一會薛浩然來了是一定要全部解開的。否則怎麽能定勝負呢。
茲......茲茲
劉宇浩義無反顧的壓下解石機的手柄。将一腔憤惱全部發洩出來。其實。整個晚上他都沒有入睡。
月兒和若彤的一颦一笑一直浮現在腦海中。他不敢去想。假如有一天身邊的家人如果因爲自己的原因而深陷泥沼。自己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去冷靜的分析。
劉宇浩知道今天是自己能将薛浩然和彭易陽這類人渣打入萬劫不複的最佳時機。自己既然不能像賀旭東那樣讓這些纨绔子弟忌諱。那麽先發制人将那些對自己家人有威脅的人渣處理幹淨。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漲了。大漲了。”
随着劉宇浩第二刀解完。宋元光迅速沖洗掉切面上的泥漿。早有一旁眼尖的人興奮的大聲吼了起來。
“又出。兄弟。真的又出綠了。”
盡管自己已經看到了。一個男子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很多年了。這些人幾乎忘了兒時興奮異常時的感覺。指着那毛料切面雙腳在地面上跺着。
“還是正陽綠。”
“是呀。玻璃種的正陽綠。靠。發達了。”
“連着兩個面都解出了綠。這毛料裏的翡翠會不會是一整個。”
暫時沒有被視覺沖擊到頭昏腦脹稍微還有點理智的人開始了自己的分析。因爲這兩刀是正好在對立面的。而且種、色一緻。這種情況說明。翡翠原石内的翡翠很有可能是一整塊。
“劉兄弟。神了。”
宋元光的激動是發自内心的。拿着水龍的雙手不停的顫抖着。老宋也算是解了大半輩子的毛料了。玻璃種的翡翠不是沒解出來過。但像現在這樣一塊重達三四十公斤的玻璃種正陽綠翡翠還是第一次看到。
他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何崖山早就癡癡傻傻的站在一邊不知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嘴張得可以放進去一整個雞蛋。半晌回不過來神。
“咱們再解開一面吧。是騾子是馬。也不在乎最後這一刀了。”
雖然劉宇浩已經知道這是一塊必垮的毛料。但親手解開後。視覺上的感觸畢竟比透視情況下要強烈很多。内心的惋惜使他連連搖頭。
可就是劉宇浩的搖頭讓一個人再也坐不住了。劉宇浩其實是在表達自己内心的惋惜之意。但蠢驢彭易陽看來。那是劉宇浩在故意做作。用以麻痹自己。
“表哥。劉。劉宇浩拿出來準備和咱們對賭的毛料先解了兩刀。翡翠連到一起了。”彭易陽自己做不了主。隻好先給薛浩然打電話。
“什麽情況。”
薛浩然還算冷靜。畢竟是沒親眼看到毛料的情況。他現在需要彭易陽給自己一個客觀的描述。然後再做分析。
“毛。毛料中的翡翠應該是玻璃種正陽綠。有。行家們分析有三四十公斤的樣子。”
彭易陽掏出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再不懂翡翠的人也知道三四十公斤是個什麽概念。如果薛浩然挑出的翡翠原石比這個差。等解石真正開始的時候。想不輸都很難了。
因爲到了那時是不可能作弊的。在場的人不是行家就是老奸巨猾的珠寶經紀。沒有什麽能瞞過他們的雙眼。
“穩住。最好是想把法搞點破壞。讓這個毛料沒辦法參加對賭。”
薛浩然心中的震撼不亞于正在現場的彭易陽。可他知道。今天自己是主帥。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先亂了陣腳。後果将不可想像。
茲......茲......
就在彭易陽和薛浩然通電話的時候。劉宇浩果斷的切下第三刀。劉宇浩的表情異常的淡然。絲毫看不出他有任何喜悅的神色。假如這一刀解完彭易陽那豬頭還不入套的話。他的努力就白費了。
砰砰砰......宋元光的心跳的特别厲害。以通常的賭石者心态來看。劉宇浩貿然決定切第三刀是非常冒險的。這一刀要是解垮了。之前的兩刀就有可能白費了。精鋼砂輪每切下去一寸都如切在他的心肝上般。
“漲了。大漲了。”
一個聲音陡然響起。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那毛料投過去。
“又出霧了劉兄弟。”
宋元光緊握着雙拳。脖頸上的青筋暴脹。是的。沒有一點懸念。劉宇浩再次解漲了毛料。宋元光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吧嗒
彭易陽愣住了。手機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終于出現了。彭易陽甚至感覺到嘴中的苦澀。
劉湘。nyp0359 兩位大大 。劉宇浩代表畢姥爺感謝你們。那啥。不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