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發現了那個放置天山雪蓮盒子的秘密讓劉宇浩下定決心買下這件拍品的話。那麽後來的一個驚人發現則讓劉宇浩心生一計。決定再把競拍的錢再賺回來。
祭出天眼後。劉宇浩發現站在拍賣後台上的男子竟然是吳淩柏的大哥吳淩松。而現在正在拍賣的那株天山雪蓮則是吳家大少偷偷從吳老爺子那拿的。
但偷了東西以後吳淩松才發現。這株天山雪蓮居然是當年自己奶奶當年和爺爺下放到天山時親手種植的那株。
吳淩松的奶奶是國家著名的植物學家。對珍稀藥物的研究頗有建樹。而這株天山雪蓮也是她親手培育出的第一株。
當時奶奶就把這株天山雪蓮放在陪嫁的盒子裏送給了吳老爺子。可沒想到還沒等到那場動亂結束。吳淩松的奶奶就去世了。
也就是說。現在正在拍賣的那株天山雪蓮是吳老爺子對自己的亡妻唯一的念想了。老爺子怎麽可能不視若珍寶。
這可怎麽了得。吳淩松當時就傻了。想要放回去再重新偷一樣東西出來。也活該吳淩松那貨倒黴。平時忙的腳不沾地的吳老爺子竟然進了書房後就一直沒再出來。
但最讓吳淩松痛苦的是。自己欠下的那筆賭債今天到期了必須要還。無奈之下。吳淩松聯系到了一個一直想巴結吳家的人。用掩耳盜鈴的手法來把天山雪蓮再拍回來。
想起這種事情還真讓人覺得好笑。在吳淩松的意識裏。直接拿了那人的錢就是受賄。那是他一直不屑于做的事情。
而讓那個人幫自己把天山雪蓮拍回來就完全不一樣了。朋友之間嘛。相互饋贈點禮物是正常的交際範疇。
靠。當時劉宇浩在吳淩松腦中看到他竟然會有這種想法的時候不禁打了個惡寒。
心說:“什麽玩意呀。這種人還想跟二哥一争高下嗎。簡直是弱暴了。”
那吳淩松欠下的賭債正好的五千萬。所以他也告訴了那個男子。隻要五千萬拍下雪蓮就好了。那男子當時看了一眼吳淩松的天山雪蓮。一眼就認出了是人工種植的東西。
那男子當時心裏就想。這種東西應該不會有傻子出五千萬競拍的。所以就拍着胸脯當場答應了下來。
可誰能想得到這半路上還能殺出個程咬金呢。
眼看東西就要到手了。結果出了個愣子。七千萬要買那株天山雪蓮。答應吳淩松參加競拍的那個男子現在哭死的心都有了。
倒黴催的。五千塊錢的東西真的要七千萬以上才能買回來嗎。
但男子一想到等吳淩松過完年放出去任職以後。自己家族将能得到的好處心裏又好過了一點。不就是多花幾千萬嘛。嗯。老子出得起。
男子心一橫。咬着牙舉起手中的号牌。道:“八千萬。”
“九千萬”
劉宇浩壓根就沒給那男子考慮的時間。在第一秒就又把天山雪蓮的價格提高了一千萬。
“翁少。那株天山雪蓮是真的野生的嗎。”
侯笑天傻了。呆呆的看着劉宇浩。半天才回過來神。心裏暗暗後悔自己傻叉到了拿兩百萬想讓劉宇浩給翁少當跟班的舉動。
人家眼睛都不眨已經快随手丢出去一個億了。能在乎那兩百萬小錢麽。
嘿嘿。還别說。侯笑天是真傻了。劉宇浩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金錢觀念。在藤轶身上花多少錢他都不在乎。但如果是對侯笑天的話。一塊錢劉宇浩也會嫌多。
所以。侯笑天許諾給劉宇浩的兩百萬他是一定會索要的。那是人家該得的勞動報酬不是。
翁海沒好氣的丢給侯笑天一對衛生眼。憋着嘴道:“這玩意翁家多的都可以當糖豆吃了。老子還看不出真假嗎。再說了。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賣到九千萬呀。”
“呃......”侯笑天一頭霧水。道:“那劉宇......劉少豈不是要虧很多錢。”
翁海頓時臉色有點難看了。冷哼一聲。沒搭理侯笑天。
其實翁海在心裏早就準備幫劉宇浩出錢拍下這株天山雪蓮了。真假他倒是不在乎的。可背不住侯笑天當自己面說出來啊。
那意思豈不成了自己是傻子了。翁海心裏那個恨呀。差點沒一腳把侯笑天踹出去。
比翁海心裏更恨的是那個答應了吳淩松的男子。他現在雙眼噴出的那股怒火都能把劉宇浩給點着了。
“一億”
男子幾乎是在咬碎了幾顆牙齒後才吐出的這兩個字。其實他的權限也就隻有一個億。再高的話就非要請示錢光糧親自決定才行了。
本來錢光糧是準備親自來參加這次拍賣的。可到了門口的時候發現劉宇浩居然也來了。當場就折了回去。
丢掉了薛浩然那棵大樹錢光糧已經虧得血本無歸了。現在要是他知道劉宇浩又準備算計吳淩松的話。估計能氣得當場吐血。
“一億三千萬”
劉宇浩的表情還是淡淡的。吳淩松的膽子再大也不敢真的把吳老爺子的寶貝給賣掉。到時候自己出了多少錢。吳淩松一定會讓那個和自己競拍的人吐出來的。
“你......劉宇浩。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爲每次你都能赢嗎。”
果然。那男子忍無可忍站了起來。怒不可喝的瞪了一眼劉宇浩。
劉宇浩面帶微笑的朝那男子點點頭。這時他才想起來。哦。原來這個人是上次在平洲翡翠公盤上自己遇到的那個錢光糧的賭石專家。怪不得剛才看着眼熟呢。
但劉宇浩才不會跟這種跟班說什麽狠話呢。笑着擺擺手道:“既然是拍賣嘛。當然是價高者得。怎麽錢總沒教過你這個道理嗎。”
“我......但是......”
那男子氣得臉色鐵青。但是又說不出話來。人家劉宇浩說的句句是實能有什麽好反駁的呢。
“别但是了。”劉宇浩把臉沉了下來。不耐煩的揮手說道:“如果錢總真的喜歡這株天山雪蓮就讓他出價能高過我。否則就别在這丢人現眼。”
雖然天山雪蓮隻有場下的這兩個人競價。但卻已經被拍到了一億三千萬的天價了。乖乖。這個價要拿多少傭金呢。
那個拍賣師不停的抹着額頭上的細密汗珠。臉色潮紅。想着那筆即将到手的傭金的時候呼吸也漸漸開始急促起來了。
“有。有高過一億三千萬的沒有......”
“一億三千萬第一次。”
“一億三千萬第二次。”
“一億三千萬第三次。成交。”
随着拍賣槌砰的一聲敲響。拍賣師興奮的舉着手裏的小錘呵呵笑了起來。
劉宇浩出價一億三千萬購買那株天山雪蓮已成了既定的事實。那拍賣師認爲。除非拍賣完以後劉宇浩逃标。否則。自己的那一千三百萬的傭金就算插上翅膀也飛不掉了。
可憐的拍賣師哪裏想得到。他手中的定音槌落下的時候就是他這份工作的末日。在後台除了他的老闆。還有一個他老闆都要巴結的吳淩松簡直要把他扒皮碎骨才能解恨。
緊接着就是下一件藏品的拍賣。
劉宇浩看了一眼拍品。聳聳肩道:“藤轶。我有點事出去一下。你在這看着翁少。如果有事情就趕緊給我打電話。但是要記住。隻要不是他傷勢引起的就千萬别插手。”
藤轶先是一愣。随即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吧劉哥。我會小心的。”
“嗯。”劉宇浩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出了拍賣會場。劉宇浩剛走了幾步便發現有人跟上自己了。他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但腳下卻并沒有停留。不用回頭。他基本上能猜出是誰在自己後面了。
快步走進洗手間後。劉宇浩的原本清澈剔透的目光變得如鷹一般犀利了起來。環視一周後确定廁所中沒有人。他縱身一躍緊緊的貼在了天花闆上。
這期間不過是一兩分鍾的時間。還沒等劉宇浩幫自己找到一個舒服點的姿勢。洗手間的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咦。人呢。我剛剛親眼看到他進來的呀。”
最先進門的是一個黑衣男子。那男子把洗手間的每一處都翻遍了都沒找到劉宇浩的蹤影。不禁疑惑的皺了皺眉。看着自己的同伴。
随後進來的人他聰明一點。直挺挺的站在那裏。像是在接受什麽檢閱似的一言不發。
又等了大概有半分鍾的時間。錢光糧才蹙着眉走了進來。一看當時的情況就怒了。道:“我讓你們盯的人呢。”
劉宇浩心裏偷笑了一下。才從天花闆上輕輕跳下來。道:“錢老闆。你又開了新公司準備送給我了。”
錢光糧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乍一見眼前突然多了個人。雖然心裏吓得砰砰直跳。但是還是強撐着道:“你是......劉宇浩。你怎麽突然又出現了。”
劉宇浩哈哈一笑。道:“那錢老闆你是想我出現呢。還是想我消失呢。”
“......”
錢光糧差點被劉宇浩一句話給氣得背過氣去
靠。這個問題讓人家錢老闆怎麽回答。人家錢老闆當然是希望你劉宇浩一輩子都不要再出現。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可這樣的話他敢當着你的面說出來麽。
大大們。今天單位有事一直拖到現在才弄完。15号的更新沒有完成。但今天欠下的16号全部補齊。對不起。
至于有的大大說可以專職寫作。呵呵。其實将軍也想。但是就現在這種排名。将軍很肯定。回家以後連自己都沒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