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現在已經是一方諸侯了。雖然所轄地盤甚小人口也不多。可畢竟級别是達到了。身份使然所以也有了特殊照顧。國家在複興路給他準備了一套兩進的四合院。
可二哥現在很少回京。即便回來了也多半是在老爺子那裏住。幹脆把四合院送給了小妮子。戲言權當是給嘉怡的結婚禮物。
小妮子當時俏頰羞紅嬌豔不可方物。但卻沒聲言拒絕二哥一片好心。竟然笑納了那兩進小院。說是小院離自己上班的地方近。剛好可以先住着。等将來二哥養老的時候再還給他。
這讓二哥當時很無語的怔愣半晌。
二哥養老。
那是哪天是事。恐怕誰也不知道吧。
今天好不容易盼到小妮子輪休。劉宇浩剛好又在家裏“勤奮”了一夜一天。待到傍晚時分才完成了自己的得意之作。當然想給小妮子一個驚喜。所以才急急忙忙趕來。
劉宇浩是有鑰匙的。無需在門外等待。便自作主張打開院門。讓藤轶把車開了進去。
藤轶是第一次來。感覺迎面撲來一陣清麗的氣息。感歎道:“劉哥。我還以爲賀小姐隻是性子冷罷了。沒想到連這住的地方都有那種味道呢。”
“就你話多。去。趕緊去胡同外看着。嘉怡回來了就給我打個電話。”
劉宇浩沒好氣的瞪了藤轶一眼安排道。
其實。小妮子隻要走進胡同劉宇浩便會有感應。之所以要這麽安排不過是爲了不讓藤轶發現自己的秘密而已。
藤轶很暧昧的一笑。道:“劉哥。我要是有賀小姐這樣的女朋友。打死我也不出門。成天在家守着她過日子。”
“去你的。”
劉宇浩趁藤轶不備。在後面輕輕踹了他一腳。笑罵道:“你小子怎麽不學好。倒是把周錫那一套學了個八成。”
藤轶嘿嘿一笑。不再言語。去胡同口忙和自己的去了。
......
複興路不同别的地方。能住在這裏的都是副部級以上的高官。賀嘉怡自打住進了這裏再也沒開她那輛軍用猛士了。而是該走淑女路線。買了一輛酒紅色的法拉利。
隻不過。車牌還是原來那個能吓傻路上交警的小号軍牌。
打開家門。賀嘉怡袅娜地走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車庫裏停的那輛自己熟悉的悍馬。先是微微愣神。随即便莞爾一笑。
“首長。好像有人來過。”
小妮子身後跟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也是一身戎裝。當女孩看到悍馬車時。臉上的表情卻與賀嘉怡截然不同。微微皺眉。小手更是很快就放到了腰間。
賀嘉怡一臉淡然。擺擺手。說道:“沒事。是我男朋友來了。”
男朋友。
女孩傻眼了。腦袋裏完全都是懵的。愣是在原地半天都沒回過神。
在她心目中。賀嘉怡是自己的首長。而且還是那種永遠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神一般的存在。清新而出塵脫俗又不苟言笑。
這麽一個清麗的人兒怎麽能有男朋友呢。
也太難以讓人接受了吧。
可看賀嘉怡美眸中閃着女孩戀愛時才會有的那種異彩。女孩終于不得不在心裏承認。“原來首長是不會騙人的。”
在院子裏轉了半天也沒看到劉宇浩的身影。賀嘉怡稍微有些失望。還以爲是剛出去了。隻得轉身推開房門。對身後的女兵道:“我先休息一會。如果有人回來了馬上叫醒我。”
“是。首長。”
女兵一臉嚴肅。神情戒備的掃了一眼院落後回到門口專門爲自己準備的房間。
房間裏。
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響起的時候。劉宇浩對着自己的“大作”咧嘴一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迅速躲了起來。
他也很想看到小妮子那清水芙蓉般的臉上露出妩媚笑容的一刻。
可是。劉同學不知道。今天注定會是自己失望的一天。
“咦。怎麽好多花兒。”
賀嘉怡呀的一聲。納罕的眨了眨晶亮的眼睛。臉上卻不見有什麽異色。
不會吧。這樣都行。
躲在暗處的劉宇浩頓時有一種想要淚奔的感覺。
他還以爲但凡是女孩子都會喜歡花兒的。所以才費勁了心血琢出這九百九十九多玉玫瑰。期盼能博得佳人一笑。
現在可好。隻換回了一句“咦。”。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知道你在呢。出來吧。”
偏生賀嘉怡的警覺性非常高。已經發現了劉宇浩躲藏的地方。脆生生的說了一句。然後就挽起袖子。露出凝脂般的雪白肌膚。準備去拾灑落在地上的那些花瓣。
得。不出去也得出去了。
劉宇浩苦笑着搖搖頭。從暗處走了出來。笑道:“你怎麽發現我在家裏的。”
好像有語病哦。
賀嘉怡臉紅紅的。道:“有味道。”
爲了讓劉宇浩清楚一些自己的意思。她又接着補充了一句。“每個人身上都有自己的味道。而且沒有一個是相同的。”
不愧是搞情報工作的。連這個都清楚的很。
劉宇浩順勢走了過去。蹲在小妮子身邊。伸出手揉了揉賀嘉怡的頭。笑道:“真不知道你這小腦袋是怎麽長的。”
這種親昵的動作恐怕也就隻有劉宇浩能做。
換做别人。賀嘉怡須不得讓他近身。
小妮子似乎是沒聽到劉宇浩的話。隻顧低頭好奇的看那地上的花瓣。可她卻不知道。她現在的這種姿勢有多危險。差點沒讓劉宇浩心都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劉宇浩承認自己不是制服癖。但戎裝包裹下的小妮子窈窕豐滿。半蹲的姿勢又能最好的體現那翹挺的臀瓣。尤其是嬌嫩的面頰和紅潤的櫻唇交相輝映。
問世間。如此嬌俏絕美的人兒能有幾人。
劉宇浩心中一熱。便想吻上去。
“舉起手來。你敢再動我就開槍。”
就在劉宇浩正要把心中的想法付諸實施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一聲嬌斥。異能籠罩下。一個雙手持槍。臉色冰冷的女兵正拿陰冷的目光對準着他。
這。這是什麽情況。
劉宇浩差點都要崩潰了。怎麽現在小妮子回家還帶着士兵的麽。
事先哥們也不知道呀。
好一個棒打鴛鴦。劉同學差點就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做了人家的槍下冤魂。
“首長。您沒事吧。”
女兵仍不放心。腳下慢慢移動朝賀嘉怡走過去。那神情。隻要劉宇浩稍有異動。她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好家夥。瞧這事鬧的。
賀嘉怡也是一愣。随即擡起溫婉如玉的小手掩在嘴邊咯咯嬌笑起來。
啊。這還了得。
女兵頓時惱了。什麽匪人竟然把自己最崇拜的女神給吓傻了。竟然笑了起來。要知道。女兵可是跟了首長快半年時間都沒見首長笑過一次。
嗯。等會一定要這家夥好看。
就算不開槍打死他。起碼也要敲斷他一條腿。誰叫他膽敢闖到首長住所的。小女兵如是在心裏想着。
“秋菊。把槍放下吧。這。這就是我男朋友。”
小妮子咬着粉唇。強忍笑意說道。要不是她發現劉宇浩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說不定還要等一會。想一看究竟劉宇浩會怎麽處理今天的尴尬呢。
“首。首長。您......”
秋菊頓時做瞠目結舌狀。手一哆嗦。槍差點掉到地上。
剛想要藏在身後。可心想。剛才一直那麽端着。現在想收也沒辦法收回來。即便是收回來了。人家也還是被自己吓到了不是。
結果。小女兵便臉色脹紅。窘迫低頭的死死咬住下唇。不知該如何是好。
劉宇浩輕輕歎息一聲。哭笑不得的站起來。道:“嘉怡。這是要鬧那樣啊。咱家什麽時候成了你的軍營了。”
咱家。
秋菊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那個什麽男朋友竟然敢在首長面前直接對這個小院用“咱家”這個詞。
且看首長怎麽收拾他。
賀嘉怡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不過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淡淡說道:“秋菊。我的警衛員。”
震撼。絕對的震撼。
劉宇浩愣了半天。愕然道:“你都配警衛員了。什麽時候的事。”
小妮子性子冷。又不是那種喜歡解釋的人。美眸中帶着疑惑。道:“我看地上的那些不是花兒呢。”
現在劉宇浩哪還有心情去得瑟那些玩意。
可畢竟是小妮子問起了。他不得不笑笑說道:“原本想給你個驚喜呢。可哪知道會鬧這麽一出。其實這些花兒都是我琢出來的。好看不。”
在“花兒”的盡頭還擺了一顆鑲嵌了大如鴿卵的鑽戒。等着小妮子去發現呢。不過劉宇浩沒說。這些全都是他在腦海中想象中的。理應屬于“驚喜”範疇。可誰知道被秋菊這麽一鬧。隻好草草收場。
“呀。真是玉雕出來的。”
賀嘉怡拾起地上的一片“花兒”後頓時驚呼起來。
這有什麽好稀奇的。
劉宇浩淡淡一笑。偷偷拿眼角餘光瞥了秋菊一眼。心說。“還有更奇特的呢。隻不過今天是沒機會讓你看了。以後再說吧。”
“秋菊快來看。這些其實不是真的花兒呢。”
賀嘉怡大概已經忘了剛才的鬧劇。朝女兵招了招手。
“是。首長。”
秋菊一本正經的走了過來。像是完成一件艱巨光榮的任務似的卯足了勁筆挺的立在小妮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