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劉宇浩總覺得悍馬是最舒服的汽車之一,車廂寬敞,座椅舒适,可今天他卻恨的牙癢癢,心裏暗罵:“哪個笨蛋設計這個大的座椅,兩個人想挨近點都不行,”
小妮子骨子裏是那種非常傳統的女人,要不然也不會直到今天仍隻是讓劉宇浩牽牽手,偶爾摟摟抱抱,卻始終無法得手。
可能是想到馬上就要經曆人生中最奇妙的一次身份變化,小妮子緊張的不行,香噴噴的柔軟嬌軀僵硬,俏臉豔紅,香汗爬上耳珠處,仿佛一滴晶瑩的水珠馬上就要滴下。
若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能令她這麽不淡定,可不就是眼前的男人,她很奇怪爲什麽自己就甘願将自己的生命都奉獻出來,與他朝夕相伴,誓言永不分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親人嗎。
爺爺說,親人并非隻是血脈聯系這麽簡單,親者,發自于心,心中有了牽挂和挂念,占據了心中的一席之地,才會有了親。
小妮子不懂,可她卻明白,從今天開始,她和這個男人再難分開了。
猛然間,劉宇浩竟像是心靈相通般突然睜開眼睛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妮子,立刻被嬌妻臉上的妩媚羞澀勾得一呆,心尖顫悠悠地砰砰亂跳。
事實上這個時候地賀嘉怡也好不到哪兒去,她現在已經渾身在微微的燙變軟,就連從小練拳地威力連百分之一都揮不出來。
好不容易挨到四合院門口,劉宇浩幫着小妮子打開車門,揮揮手道:“藤轶,你就不用進去了,直接回去吧,”
“那我明兒早再過來,”
藤轶點點頭掉頭而去,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
“老婆,”
左手推着大門上的黃銅門钹,劉宇浩笑眯眯的騰出右手就要去攬小妮子盈盈一握的纖腰。
“嗯,”小妮子剛開始沒會過來劉宇浩要幹嘛,烏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可下一秒卻馬上閃到一邊,脆聲道:“别,秋菊,秋菊在家裏呢,”
盡管小妮子閃得快,可還是沒來得及,“吱呀”一聲,門從裏面打開了,一張清麗的小臉鑽了出來,剛好看到劉宇浩蠢蠢欲動的一幕。
秋菊滿臉惶恐地垂首道:“首,首長,我,我不是有意要偷看,我......”秋菊此時根本不敢擡頭,隻僵着身子兩手緊緊扣,有些泛白。
“咳咳咳......”
劉宇浩滿臉尴尬,心中叫苦不疊。
這幾天一直都是江雪兒在旁邊陪伴小妮子的,他還真忘了有秋菊這個勤務兵存在,雖然剛才倆人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可秋菊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劉宇浩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小妮子星眸彎彎莞爾一笑,還像平常一樣淡淡問道:“秋菊,怎麽這麽晚了還不睡,”
“我......”
秋菊咬了咬嘴唇,一下子臉就紅了,快速瞥了一眼院内,小聲道:“首長,我剛才在看電視,”
說完,小女兵拉開門一貓腰就鑽了回去,一路小跑心裏還在想着,“可千萬别讓首長看到我剛才看的那動畫片了,”
新房安排在後院。
自打賀二哥把這兩進四合院騰出來以後小妮子頗費了一番心思,前後修了三回才算滿意,可即便是這樣,小妮子平時也住在前院,輕易不到後面來。
按賀嘉怡的話說,這裏是新房,隻有成家以後才能住呢。
劉宇浩當時聽了就萬分感動,心裏微微有些愧疚。
“想什麽呢,”
關上房門,劉宇浩笑嘻嘻地看着垂首含羞的小妮子,聲音中滿是溫柔。
“啊,”小妮子猛然一驚,神色慌亂地站了起來,道:“你,你去洗澡吧,我,我還有些事沒處理完呢,”
劉宇浩就笑了,道:“那好,我先去洗了,”
這麽蹩腳的借口,恐怕也隻有賀嘉怡這種奇葩才能想得出吧。
不過劉宇浩倒是不會傻到去揭穿,抓起睡衣沖進浴室,三下五去二就把自己扒了個幹幹淨淨,至于洗沒洗幹淨不知道,反正不到五分鍾他就從浴室出來了。
“老婆,你也去洗吧,咱們早點睡,”
劉宇浩邊擦着濕漉漉的頭發,邊笑呵呵地說道。
賀嘉怡沒想到劉宇浩會出來這麽快,一臉訝然地張了張小嘴,随即像受驚的小鹿般低着頭,逃也似的一頭紮進了浴室。
看着那清秀媚人的背影,不禁撩撥起了劉宇浩心裏最深處的一點悸動,嗓子也跟着開始發幹。
小妮子似乎有故意拖延時間的嫌疑,從進浴室到現在已經半個多小時了人還沒有出來,劉宇浩在外面試着喊了幾聲,浴室裏也沒有發出什麽聲響。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趣事,劉宇浩忽然嘿嘿一聲壞笑,反倒不急了,倒頭躺倒床上抓起一本書胡亂看了起來。
又不知過了多久,小妮子終于從浴室出來,站在離劉宇浩幾米遠的地方,居然有些結巴:“我,我想去睡覺了呢,”
劉宇浩一陣好笑,剛要起身,卻發現小妮子轉身想逃。
這還了得。
劉宇浩一個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轉眼間就堵在了門口,笑眯眯的看着滿臉羞紅的小妮子。
原來,美人出浴竟是專門爲小妮子準備的。
看了賀嘉怡的裝束,劉宇浩禁不住身子一震,足足呆了有半分鍾。
小妮子随随便挽了一個髻,餘下的發都沿着那曼妙的身段蔓延下來,身上穿的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衣,隐隐間,無限風光半露半遮,若隐若現,散發出撩人的氣息。
“我真的困了呢,”
小妮子哪裏受得了劉宇浩那直愣愣的目光侵略,頓時臉紅似火,稍稍退了一步。
倒不是劉宇浩色急,而是憑小妮子的性子若是沒有自己主動,恐怕要想水到渠成的一親芳澤可有的是時間等呢。
看着小妮子姣怯怯地模樣,劉宇浩微微有些心疼,先是微笑着揉了揉小妮子的頭,随即又故做生氣模樣道:“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你知道麽,”
“嗯,”小妮子沒否認,輕輕點了一下小腦袋。
劉宇浩感覺自己現在特别像守在小白兔身邊的大灰狼,笑了笑繼續說道:“那既然是夫妻,就應該在一間房裏睡覺啊,”
小妮子身子猛然一顫,長長的睫毛如羽扇一般輕輕顫抖了幾下。
劉宇浩很無力,苦笑着繼續扮演狼蜀叔的形象,悄悄牽起小妮子的一隻柔荑,笑道:“老婆,結婚第一天就分房睡,别人知道了會笑話我們的,”
“真的嗎,”
小妮子是個特别好面子的女孩,聽到這才輕輕擡起粉頰,疑惑的看了劉宇浩一眼。
“呃......”
劉宇浩鼻子差點氣歪了,哭笑不得的使勁點頭,道:“真的,不信你問二哥,或者明天問咱爸媽都可以,”
要命啊。
劉宇浩現在幾乎想躺在地上大哭一場。
好像童話裏大灰狼騙小紅帽也沒他這麽幸苦吧,居然在新婚之夜要和自己老婆讨論兩個人該不該睡在一張床上的問題。
小妮子猶豫了半晌,那水盈盈的眸子,似波光潋滟,讓江河失色,愣愣地盯着劉宇浩的眼睛就是不吱聲。
劉宇浩輕輕歎口氣,心翼翼伸出手趁機将小妮子香軟滑膩的身子攬入懷中,柔聲道:“今天你表現不錯,我來獎勵你,”
小妮子又盯着劉宇浩看了幾眼,沒吱聲,終究是順從了,乖順地貓兒似的任由劉宇浩抱緊了自己。
隔着薄薄的睡衣,碰觸着令人骨軟筋酥的香軟滑膩,劉宇浩如遭雷殛,頓時呆了呆,隻覺得全身關節都在顫抖、瘋狂,恨不得要用力将懷中嬌軀化成水才能宣洩。
成了。
大灰狼得意了起來,伸出一隻胳膊猛地攬住小紅帽纖腰,另一隻手驟然捏住她的下巴。
纖腰入手間果然如想象的般盈盈不堪一握,而她的下巴細膩光滑觸感美妙。
“東西呢,”
小妮子被勒的難受,費力仰起紅彤彤地小臉,速度極快地将小手伸到劉宇浩面前。
“東西,什麽東西,”
劉宇浩一愣,顯然壓根不知道小妮子在說什麽。
小妮子這回可不幹了,微微皺了皺眉頭,嬌俏小臉露出兇巴巴的神色,依然伸着小手道:“你說的獎勵,”
“呃......有,我現在就去拿,”
劉宇浩使勁咽了口唾沫,如果這裏是十八層高樓,他剛才都有跳出去的沖動了,怎麽這麽極品的老婆讓自己娶到了呢。
不過,獎勵還真有。
劉宇浩很快從包裏拿出了一個錦盒,笑呵呵的遞到小妮子手中,道:“拆開來看看,我都沒舍得拿出來讓别人看一眼,”
小妮子撇撇嘴,遲疑了一下才打開錦盒。
可馬上,小妮子傻眼了,錦盒内神石種翡翠的奇異光芒猛地跳了出來撒遍整個屋子,忽而蔥翠欲滴,時又幻如彩虹......
“這,這也是翡翠麽,”
饒是這兩年小妮子見慣了極品翡翠也是目瞪口呆,全然忘記了身邊還有一頭虎視眈眈的大灰狼。
劉宇浩當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悄悄從背後手一伸,就攬着小妮子纖細腰肢摟進懷裏,低笑道:“老婆,時間太晚了,等明天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