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吃了一驚,吓得手中的飲料都掉在了地上,他轉過身,看着眼前淡定的林香,慌張地問,“你……你怎麽來了?爲……什麽不敲門就随便進人家的屋子?”
“我們這樣失眠的人,敲門有用麽?有人會來給我們開門嗎?”林香瞟了一眼卧室内熟睡的紫玲和夏爾米,帶着挑逗的語氣說,“對不對啊?”
雲星這才反應過來,現在自己應該也在睡覺才對,可是事到如今,已經被林香看到,再假裝睡着已經沒有用了。他不知道林香現在出現在這裏是爲什麽,難道她知道自己所謂的按摩療法,其實是在羞辱她,現在來找自己算賬了?碰巧又被她發現,自己竟然和她一樣,不用按時睡眠,這可怎麽辦呢?雲星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好岔開話題,“我……其實……你……你來這兒,到底是想幹什麽啊?”
“今天你們去搗亂的金地健身會所地下室……”林香仍舊面帶微笑,緩緩地說道,“……那可是我女兒的遊樂園啊……”
雲星立刻明白了林香的來意,馬上沖向卧室,擋在了門口,“你不要抓紫玲,要抓抓我吧!”
“呦~~”林香本來以爲雲星想跑,沒想到他卻堵在門口,想要阻止自己進去。她心中好笑,我就是來抓你的,誰稀罕那個蘿莉啊。不過,她倒想逗一逗雲星,便故意淫-蕩地說,“沒看出來,你們還是這種關系……那我就更感興趣了!”
雲星見林香不肯放過紫玲,還是要進卧室,顧不上害怕,抓住林香的胳膊不肯放她過去。林香随便一甩手,雲星頓時飛起老高,一頭撞在天花闆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林香知道自己的力氣大,卻沒想到雲星這麽弱,看見雲星的頭上血流如注,她立刻被吓了一跳。自己活了幾百年,還沒見過會受外傷的人!這家夥渾身上下,怎麽都這麽獨特奇怪呢?不論長相還是聲音都和普通人大相迳庭;不用受限于睡眠生物鍾;還會受外傷流血……
林香越想越覺得古怪,現在已經沒心思再和雲星鬧着玩兒了,她俯下身抓起雲星,輕松地夾在腋下,離開了紫玲家。她把雲星丢進車裏,設定好路線,往自己郊區的别墅開去。
警察局,會議室裏,幾個頭戴戰盔的高級女警正在制定計劃。
“接到線報,今天晚上,貞潔黨會在金地健身會所進行集會,這次一定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不能讓一個邪教組織成員逃脫!”
“她們也太嚣張了,竟然在剛發生案件的地方舉行集會,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這也是她們的狡猾之處,如果沒有線報,誰會想到她們會把地點定在有警察看守的地方?不過隻要換個思路想一下,就會發現,其實今天那裏隻會關門查封,頂多有兩名夜警在前門守衛,她們可以輕易潛入。人家在裏面聚會,我們反倒是派人給她們站崗了!”
“聽你這麽一說,她們還真的是太狡猾啊了!這次絕對不能放過她們!”
“好了,說一下這次的部署,這次的行動代号——砸蛋!”
紫玲幾個人醒來之後,不見了雲星,還發現到處都是血迹,白雪立刻就慌了,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紫玲冷靜下來,仔細的想了想,立刻覺察到了什麽,她轉身對夏爾米說,“夏兒,你立刻去調查金地健身會所經營者的背景,所有和她有關系的人,她經常出入的地方,都要查,要快!”夏爾米點點頭,飛身跑了出去。
“是她們抓走了小猩猩?”白雪吃驚地問。
“應該是她們,不然不可能這麽巧,剛搗毀了她們的地下室,就有人找上門來報複。”
“可是她們是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的?我打的是匿名電話啊!”
“我是金地健身會所的會員,隻要調出今天的預約記錄,就可以查到我了。”
“可是,剛剛是休眠時間,她們是用什麽辦法,可以不睡覺的呢?”
“我也正覺得奇怪……”紫玲皺起眉,“不過,看她們這麽懂得使用藥物,也許研制出一種可以推遲或是提前結束休眠的藥物,也是有可能的……或者是制造出了智能機器人,那也說不定。以淩星這種實力,是根本打不過機器人的……”
“哦,對哦!我聽雲星說,地下室都是那個色魔制造的人體模型,她肯定能做出機器人來!”白雪一想到雲星描述的變态地下室,立刻急得直哭,“那可怎麽辦?我的小猩猩被那種變态抓走,會被折磨死的!”
突然,紫玲的手機收到一條密文,意思是說,上級通知她們今晚七點在金地健身會所開緊急會議,小組全部成員必須到齊。紫玲正在爲雲星的事心煩,偏巧在這時候貞潔黨又有重要會議,她心中暗想,既然雲星就是男神,那自己以後也沒有必要再爲貞潔黨辦事了。不過,今晚的會議還是要參加,不能引起貞潔黨的懷疑。等到會議結束,再想盡一切辦法救出雲星,離開這個城市,脫離貞潔黨,和他遠走高飛……
雲星頭部的傷已經基本痊愈,他睜開眼,卻沒有力氣開口說話。林香從浴室拿了一條毛巾,扔給雲星,帶着厭惡的眼神說,“擦擦吧,看起來好惡心。”
雲星又過了一會兒,才有力氣抓起身邊的毛巾。他試探着擦了擦頭,雖然有過上次手腕和舌頭迅速複原的經曆,但是當發現頭部的傷口已經愈合的時候,他還是感到十分吃驚。流出的血都已經幹得粘在頭發和臉上,很難擦下來,雲星擡頭看看林香,“我還是去洗一下吧。”
“去吧,反正你也跑不了。”林香在椅子上坐下,悠閑地看着雲星,沒有任何要跟着他的意思。她指了指剛才進去拿毛巾的那間屋子,“浴室在那邊。”
雲星洗幹淨頭上的血,用毛巾擦幹,心裏盤算着怎麽才能從這裏逃出去。他轉過身,剛剛踏出浴室門口,突然從旁邊蹦起一個人影,照着他剛剛還血流如注的頭就是一拳。
因爲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雲星沒躲開,被狠狠砸了一下,“哎呦”一聲叫了出來。他定睛一看,正是上午在地下室遇到的小色鬼——金馨。
金馨穿着一件林香的襯衫,基本上就等于披了一件寬大的睡袍,隻露出兩條細細的樹枝似的小腿。她掐着腰,用下巴指着雲星,臉上露出帶着得意,又透着狠辣的笑容,“你敢欺負我!現在知道後悔了吧?你賠我的美女博物館!你這個醜家夥!”說罷,一個箭步跑上,來抓住雲星的頭發又撕又扯。
雲星抓住金馨的手,一肚子的火氣,他想要揍這個不講理的丫頭,卻害怕她身後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林香,隻好被金馨像遛狗似的,牽着自己的頭發,滿屋子亂竄。金馨用盡各種酷刑,活活折騰了雲星将近四個小時,自己都累得滿頭大汗,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才肯罷休。雲星一隻手揉着自己似乎要脫落的整張頭皮,另一隻手捂着被扇得通紅的腮幫子,甚至騰不出手來撫慰一下那十根,像是已經被踩斷,早已失去知覺的腳趾頭,哭笑不得地坐在地上。
“好啦,寶貝兒,現在解氣了沒有啊?”林香見火娜穿着一身紅色緊身衣,從外面走進來,向自己點了一下頭,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一切物品,随時可以出發了,便伸手把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的金馨拉了起來,“你不是說要回去取點東西嗎?天快黑了,你收拾一下就去吧,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裏。”
“好的,我這就去!”金馨拉着林香的手從地上坐起來,抓起拖鞋砸在雲星的頭上,站起身光着腳進了房間。
“這個人怎麽辦?”火娜走到雲星身邊,等待林香的指令,“要處理掉嗎?”
雲星心裏一涼,早知道遲早是個死,自己爲什麽還要忍受那個死丫頭片子的折磨呢!
“處理掉……”林香若有所思地猶豫了一下,“有些可惜了……”她觀察了幾個小時,覺得在自己面前,雲星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想到那天晚上的奇妙感覺,她最終還是決定把這個人留在身邊。她讓火娜拿了兩件緊身衣,一件給雲星,一件給自己。她一邊脫衣服,一邊示意雲星把衣服換上。
雲星見自己免于一死,心中松了一口氣,他脫下自己的上衣,正要脫褲子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的下面,趕忙停了下來,“我……我……可以進屋換嗎?”
林香已經脫光了衣服,再次露出她胸前那對兒傲人的巨峰和包裹在一條超薄内褲中的豐滿性感的臀部。她沒理雲星,而是繼續穿好了緊身衣,然後才走到提着褲子,還僵在原地的雲星面前,一把抓住雲星的褲子,用力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