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恃寵而驕!”唐羽又羞又氣,白嫩的臉蛋因此都紅了。
“恃寵而驕?”詹西楚重複了一次,接着放聲笑了,“沒想到這個成語你倒是用的貼切,我還以爲你長在國外,對于中文隻有大略無深究。”
“我是個華人!”唐羽不滿的強調道,她也不知道爲什麽這個成語會脫口而出,似乎潛意識裏就這麽覺得?
詹西楚笑了笑,“對,這我清楚。”
“那你還笑。”
詹西楚雖不再笑她,但是唇邊的笑意并沒有減弱,因爲她的話讓他愉悅了。
恃寵而驕嗎?或許,他可以讓她這樣,準許她在他面前放肆。
然而這一切都令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莫然大跌了眼鏡,他何曾見過先生有笑得如此開心的時候?而且先生的話向來就不多,但對着唐羽的話卻每每都比平常多。
最重要的是,先生不曾面對女人這樣過,就連對着溫曼小姐,他最多也隻是露出淡笑,也不見得像現在這般開心啊!
莫然從倒後鏡裏瞟了眼唐羽,她正生着悶氣一手撐着下颚看窗外風景,這又讓莫然想到這幾天的事。
唐羽中午沒上來和先生一起用餐,也不搭乘先生的電梯,先生也這麽放任不理,沒有再與她聯系,幾天過去了,他還以爲那是先生對她失去了新鮮感,他當時還覺得這樣就太好了,不會跟唐納威扯上商務合作以外的關系。
結果這樣想的他簡直是個大蠢蛋!
前些天整座大樓都在謠傳唐羽爲了麻雀變鳳凰,連先生的床都爬上,最後卻不自量力的被先生踢下了床,這個謠言越傳越厲害,後來先生讓他與人事部聯系,于是那幾個散播謠言的人很快就被開除了。而同一時間先生也跟他說,這次到洛杉矶去唐羽會同行。
對于先生這幾天表面忽略她,但暗地裏又一直留意着她,再到後來他看到唐羽在見到先生那一刻,臉上浮現起的一絲淡淡愉悅,他終于全部都明白過來了,原來先生是早有預謀的!
面對一個之前總是相處在一起,後來又不再找她的男人,這樣的忽冷忽熱絕對會令女人産生在意,而平靜了幾天後,莫然看得出唐羽對詹西楚果然無法置之不理,甚至是連心緒都慢慢被他牽着走了。
先生這招欲擒故縱還當真厲害,雖然莫然現在還看不出唐羽心裏有他,但起碼看得出她是在乎他的,如此一來,莫然有預感這趟洛杉矶之行會變得不簡單。
莫然載着他們來到蒂斯公寓樓下,唐羽要回家去拿護照,詹西楚本來想跟着上去,但被唐羽拒絕了,她還不想讓他到家裏來。
他知道她在顧慮些什麽,以目前他不過是她老闆的身份,到她家去無疑是會給她帶來不便,既然她不想,那他也不會勉強,但他相信不久後她就會親自邀請他上去。
眼見唐羽拉着一個小行李箱下來了,莫然連忙下車幫唐羽把行李箱放到後車廂裏。
“謝謝。”
看到她的微笑,莫然怔了下,但很快就恢複了平常的樣子,“唐小姐,你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