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西楚放了唐羽一天假,這天唐羽正有時間把家裏打掃一遍,到了下午時分,看看時鍾也該出門了。
她沒有打電話或發信息給陸修平,直接的就到他的公寓等他,雖然不知道他會不會下班後就直接回家,但她還是這樣過來了。
沒有跟他說一聲是怕他有意避開,而今天,她想了很久決定有些事還是該說清楚了,她不想修平再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
唐羽蹲在陸修平家門前,看着手表上的時間一點點過去,陸修平還沒回來,難道他今天又跑去酒吧了嗎?
唐羽雙手撐着臉頰,無聊的看着地闆,這時一雙男士皮鞋映入她眼底,唐羽快速的擡頭望去。
“你怎麽來了?”陸修平有些許愕然。
唐羽連忙站起身,微微笑着,“來找你啊。”
自那次不歡而散後,他們就沒有再聯系了,這是他們有史以來最長久的一次,畢竟修平從不會對她生氣或是冷戰。
陸修平就這麽看着唐羽,心裏也清楚定是陳芸跟她說了自己最近的事,她才過來找他。
……
天色已經暗下,公園裏的燈都一一開啓,唐羽蕩着秋千,眼見陸修平兩手拿雪糕走過來,她才笑着慢慢停下。
“雪糕車的嗎?”
“你也隻愛吃雪糕車的雪糕吧。”
唐羽笑着接過陸修平遞給她的雪糕,舔了一口後滿意的說道,“嗯,不過我還是覺得這個公園裏的最好吃。”
陸修平坐到她旁邊的秋千上,也跟着吃了一口,片刻後才緩緩的道,“你還記得這個公園嗎?”
“當然啊。”他們小時候最愛到這個公園來玩了,那時候他也不怕被其他小朋友取笑,帶着年幼的她陪她玩耍。
她的母親因爲工作繁忙,所以能陪她的隻有這個鄰居的大哥哥,她的童年裏他就已經占據了一大部分。
“我還記得我喜歡蕩秋千,總是讓你推着我,你卻常常不敢太用力,隻是輕輕的推,就怕我會摔出去。”說着,唐羽想起了小時候的畫面,不由得笑了。
陸修平看着她,眸光也跟随柔和了不少,“是啊,這裏确實有着許多回憶,有關你的事,我一件都沒有忘過。”
頓時,她心中一怔,卻是不知如何回應,她沒有說話隻吃着手中的雪糕。
“你跟總裁到洛杉矶去,真的隻是出差嗎?”
陸修平突然跳躍到這個話題,唐羽即時回眸看向他,“你爲什麽這麽問?”
“我是擔心你,你不覺得總裁跟你走得太近了點?”
唐羽抿了抿嘴,随後說道,“我隻是作爲他的女伴出席晚宴。”
這就已經證明她在詹西楚心裏的分量有多重了!因爲他們總裁出席宴會身邊是從不帶女伴的。
陸修平緊皺起眉宇,拳頭也不禁握緊。
“我聽說,你最近都在泡酒吧,是因爲我跟着詹西楚去了洛杉矶嗎?”
陸修平擡眸對上她的眼,沒有任何辯解的承認,“是,我是不高興他帶着你到洛杉矶去,而你又一句話也沒跟我說就走了。”
“那時候明明是你有意避開我。”連電話和信息都沒有給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