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連香笑道:“王主任說得對。我們就是應該像一家人一樣。親密無間。”葉連香特意把最後幾個字說得很重。臉上帶着壞壞的笑。
對面的馬曉麗早就聽明白了。隻是抿着嘴微微笑了笑。也許是早已習慣了她這種說話方式。并沒有表現出難爲情。
韓濤則呵呵笑着說道:“跟着王主任幹工作。就應該像一家人。我跟王主任在一個炕上睡了個把月呢。”
“你們有沒有親密無間啊。”葉連香壞笑着問道。
“沒有。各睡各的。”韓濤這一次聽明白了葉連香話中有話。連忙搖着腦袋否定道。葉連香整人整的過瘾。看到韓濤這樣大聲笑了起來。
王寶玉聽得有些來氣。這葉連香也真是個攪屎棍。到了哪兒都不能消停點兒。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王寶玉岔開話題。對站在一旁的女服務員說道:“先點一個清炒四季豆。這個是我爲曉麗姐點的。吃豆豆。長肉肉。祝願曉麗姐永葆青春。”
馬曉麗被王寶玉說得很開心。笑着說道:“王主任。我可不能再長肉肉了。現在都有點橫向發展的趨勢了。謝謝。就要這個菜。”
葉連香掃視了一眼菜單。很快就放到了桌子上。對服務員問道:“小姑娘。你們這裏有驢三件嗎。”
女服務員有點含羞。憋了半天才說道:“三件好像沒有。隻有驢鞭。”
“那就來個紅燒驢鞭。王主任。這個菜是我給你點的。人家不都說吃啥補啥嘛。”葉連香咯咯笑着說道。
“葉姐。按你的說法。我應該給你點個胎盤了。”王寶玉嘿嘿笑着問道。
“也行。隻要你能弄到。我就吃。”葉連香梗着脖子。挑釁般說道。
“服務員。不要驢鞭。本人不吃那東西。換成狗鞭。最好是大黃狗的狗鞭。”王寶玉對服務員說道。不屑地看了一眼葉連香。
“狗鞭好像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黃狗的。我得問一下大廚。”女服務員漲紅着臉說道。
“好了。啥鞭也不要了。”葉連香無比羞惱地說道。一提到大黃。她就覺得心裏堵得慌。她覺得。在大黃的事情上。王寶玉可是賺了她不小的一個便宜。
“嘿嘿。我不怎麽吃鞭。還以爲越大的牲畜藥力越強呢。”韓濤傻乎乎的說道。
“韓站長說的一點不錯。但是這凡事兒沒有絕對的。一般的野狗鞭比不上驢鞭。但有些家養的狗。尤其是那看家護院的大黃狗那可厲害了去了。”王寶玉故作玄虛的說道。還特意強調了大黃的發音。
葉連香漲紅了臉說道:“吃飯呢說這幹啥。怪膈應人的。”
韓濤不解的問道:“這不是葉副主任提出來要吃的嗎。”見葉連香并不答話。韓濤又好奇的問道:“家養的狗鞭咋就那麽厲害。”
王寶玉嘿嘿笑着看了葉連香一眼。并不理睬她抛來的白眼。說道:“這家養的畜生跟人久了。那就有了幾分人氣兒和靈性。當然就不一樣了。”
韓濤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馬曉麗還是一貫的抿嘴笑了笑。并不搭腔。葉連香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胃口一下倒了許多。
王寶玉接着熱情的謙讓道:“那曉麗姐和韓站長也點幾個愛吃的菜。不用客氣。”
于是幾個人又随便點了些菜。最後王寶玉讓服務員搬來一箱啤酒。說今晚一定要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這種場合。敬酒是難免的。葉連香等三個人。紛紛起身向王寶玉敬酒。祝賀王寶玉當上農業辦的主任。然後又是單獨輪流敬酒。最後就是大家随意喝了。
王寶玉也算是高興。不管怎麽說。自己的手下終于有了三個兵。總比在東風村當那個光杆的婦女主任強多了。
“寶玉。葉姐其實很佩服你。你由一個農村的二流子、小算卦的。短短兩年多。就混到了鎮政府大院。絕對是有水平。這一點不服不行。”葉連香湊到王寶玉跟前小聲說道。
王寶玉喝得高興。他覺得葉連香說得是實話。于是也奉承着說道:“葉姐。我覺得你這些年也不容易。付出了很多。别管咋說。你和我總算是都走出了那個窮山溝。現在成爲了一個戰壕的戰友。”
葉連香聽王寶玉這麽說。有些動容。眼中似有淚光。她舉起杯來。和王寶玉碰了一下。然後說道:“寶玉。咱倆幹一杯。葉姐這個人不像你想象中那樣壞。以後一定會支持你的工作。”
和葉連香幹了一杯後。王寶玉呵呵笑着說道:“葉姐。這人和人各不相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能妄加評價。我并不認爲葉姐是壞人。如果說給葉姐一個評價。葉姐是屬于那種讓男人牽腸挂肚的女人。呵呵。”
“這小嘴。真是越來越會說了。真會讨姐姐喜歡。”葉連香開心地笑了。就在王寶玉轉頭的刹那。葉連香的手卻從桌子下面。悄悄地向王寶玉的大腿根摸去。
王寶玉很惱怒。這是個什麽女人。剛才還表現的很真誠。現在就成了一個發情的騷貨。他猛然站起身來。舉起杯來說道:“我敬大家一杯。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我的工作。隻要我們團結一心。就沒有幹不好的工作。”
葉連香的手一空。沒有得手。連忙跟着韓濤和馬曉麗一同站起身來。韓濤說道:“王主任。你放心。我韓濤沒得說。你咋說咋幹。”
“我也會盡力完成領導交給我的任務。”馬曉麗也表态道。
“我是副主任。那就盡量當好王主任的副手喽。”葉連香笑着說道。話裏話外透着些自己也是領導的味道。
一陣碰杯之聲過後。就是咕咚咕咚的喝酒之聲。當衆人再次落座之時。葉連香醉眼朦胧的對王寶玉小聲說道:“摸一下都不讓。不就是一根香腸兩個雞蛋嘛。哼。還當成寶了。”
韓濤和馬曉麗隻管吃自己的。加上都知道王寶玉和葉連香是同一個村出來的。所以并不在意兩人的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