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玉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将眼睛貼在了帆布的破洞上。眼前出現的景象讓他一陣熱血上湧。呼吸急促。
馬曉麗攏着紅色的羽絨服。褪了褲子。正背對着吉普車。微擡着屁股。蹲在白茫茫的雪地上。一股熱流自身下射出。融化了地上的積雪。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雪洞。
毫不誇張的說。這是王寶玉見過最美的臀部。渾圓白嫩。彈指欲破。沒有一點瑕疵。在紅色羽絨服和白雪的映襯下。顯得分外誘人。讓人不願意移開眼神。
說起來。王寶玉也見過一些女人的身體。但從這個角度偷看過去。則是另一番的刺激。随着年齡的增長。王寶玉也逐漸掌握了男女之事的樂趣。一個多月不碰女人的他。不覺中。下面的東西忽的一下子站立了起來。
王寶玉忽然覺得自己很猥亵。如果說當初看了李秀枝的屁股是無意的。那麽這一次就是有意而爲之。但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的自己。還是一個标準的農村二流子。現在卻是地地道道的鄉鎮幹部。
想到這裏。王寶玉連忙重新坐到座位上。深深呼了幾口氣。努力平靜着激烈跳動的心情。下體的膨脹讓他忍不住用手使勁的揉搓了幾下。越想平靜下來。心情卻越是躁動。
有些時候。人往往難以控制自己的行爲。尤其是那種富含欲望的沖動。剛坐下沒有一分鍾。王寶玉就忍不住了。反正沒人看見。就再看一眼。于是他一隻手肮髒的放到褲裆間動着。又将眼睛向帆布上的那個破洞再次貼了上去。
王寶玉想看看馬曉麗提褲子時候的樣子。但是。這一望不要急。眼前出現的景象卻吓得他頭發一下子立了起來。三魂七魄至少跑了一半。如果不是在吉普車上。王寶玉肯定瞬間就頭也不回的逃出百米之外。
王寶玉看到的正是馬曉麗的眼睛。顯然。噓噓完畢的馬曉麗發現了些異常。正通過這個破洞。向吉普車裏面看。
身體上所有的欲望一瞬間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的王寶玉隻有極度的尴尬。恨不得吉普車上有個縫隙能把自己藏住。他連忙坐了下來。把褲子整理好。努力抑制着自己狂跳的心。
如果說偷窺是件十分刺激的事情。那麽偷窺被發現就是件二十分難堪的事情了。稍稍平穩下來的王寶玉。卻想起了一件更爲難堪的事情。那就是馬曉麗通過那個破洞。肯定已經看到自己剛才手握下體的猥亵行爲。
王寶玉心中暗暗罵道。破車就是破車。真他娘的後悔不該用蔣春林的車來辦事兒。
一個在車内捶胸懊悔。一個在車外猶豫徘徊。就這樣。足足過了能有一分鍾。馬曉麗才拉開車門進來。
明顯能夠看出來。馬曉麗的臉上一片潮紅。爲了掩飾這種尴尬。馬曉麗看似随意的攏了攏頭發。像是在清理落在頭發上的積雪。這才慢騰騰的和王寶玉坐在了吉普車後排座上。
車内出奇的安靜。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靜的似乎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王寶玉心想。打死我都不先說話。誰知道馬曉麗生氣沒有。如果真的在車内吵起來。這丢人可丢大發了。
過了半天。還是馬曉麗首先打破了甯靜。望着窗外說道:“這場雪可真大。明年又能是個好收成的年份。”聽這口氣。也是想淡化剛才的事件。
王寶玉努力掩飾着自己的尴尬。也附和着說道:“是啊。這是今冬的第一場大雪了。”
“這雪好像沒有小時候下的大。據說和全球天氣變暖有一定的關系。”馬曉麗接着說道。
王寶玉點點頭。說道:“是沒小時候冷了。那時候天冷的。晚上出去尿尿都得拿着棍。”
剛說到這。馬曉麗臉有些沉了下來。她認爲王寶玉這話分明帶有調戲的成分。小聲說道:“我也是在北方長大的。哪有那麽誇張的天氣。”
王寶玉連忙解釋道:“我嘴笨。不懂得比喻。”
兩個人分明都是沒話找話。努力緩解着車内的氣氛。好在這個時候。蔣春林屁颠屁颠的回來了。在車外使勁跺了跺腳。又抖了抖軍大衣才上了車。他哈哈笑着問道:“兄弟。大妹子。不下車方便一下。”
蔣春林的話。讓馬曉麗的臉上瞬間又紅了。王寶玉斜楞了蔣春林一眼。暗道:真是張破嘴。哪壺不開提哪壺。
“有幾個人像你啊。懶驢拉磨屎尿多。”王寶玉不屑的說道。
蔣春林也不生氣。坐下後嘿嘿笑着說道:“人有三急。這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吧。這大半天了。你們就沒有尿。大妹子。你去我剛才去的地方就行。隐蔽。誰也偷看不了。”
提到偷看。馬曉麗登時臉紅的像塊染過的布。她勉強笑了笑。說道:“就快到家了。外頭怪冷的。”
蔣春林哈哈笑着說道:“還真是冷。這一會兒就快把腚蛋子凍下來了。”
“快走吧。回去後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王寶玉實在聽不下去蔣春林胡謅。于是催促道。
蔣春林腳下一踩油門。吉普車沿着下嶺的坡路。向下疾馳而去。排除毒素。一身輕松。心情大好的蔣春林。又哼起了京劇:“穿林海、跨雪原。氣沖霄漢……”
馬曉麗一直扭着臉望着窗外不說話。王寶玉卻心情煩躁。反複思量着該如何跟馬曉麗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
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說不通。傻子都知道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爲。就是故意的。而且還讓人很不齒。勇敢的承認自己的錯誤。告訴馬曉麗自己隻是因爲一時的好奇。才趴到那個破洞上去看的。這也太沒面子了。
就在王寶玉陷入左右爲難的糾結之中的時候。一隻黑影突然急速的掠過車前。好像是一隻迷路的野狍子。正在得意洋洋唱京劇的蔣春林。一驚之下。猛然一轉方向盤。吉普車向着路邊的一個積雪的深坑快速沖了過去。
這一突然的事件。吓得王寶玉和馬曉麗不由的緊緊抓住了車座靠背。蔣春林則使勁踩着刹車。但吉普車車速過快。還是向着不遠處的一棵大松樹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