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我想跟你說句對不起,”馬曉麗猶豫着說道,想起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臉頰一下變得滾燙滾燙的。
王寶玉不明白馬曉麗要說什麽,此刻的他正陶醉于跟馬曉麗的親密接觸之中,便随意說道:“曉麗姐,你還跟我客氣,我不覺得你有啥對不起我的,”
“就是剛才在坡頂上,我看見車上有個破洞,一時間好奇,就貼上去看了一眼,看見你正……,我不是有意偷看你的,”馬曉麗欲言又止,但還是害羞的說了出來。
王寶玉一聽馬曉麗這麽說,心頭的烏雲頃刻之間散去,仿佛覺得天空一下子晴朗了,他連忙激動的說道:“曉麗姐,沒什麽,你不用在意,男人總是偶爾不知什麽原因的沖動,隻要你不對别人說就行,”
“瞧你說的,這種事兒我一個女人,怎麽好意思對别人說,”馬曉麗在王寶玉的肩頭輕輕捶了一拳。
“嘿嘿,我知道我當時的樣子一定很難看,是吧,”王寶玉嘿嘿笑着,帶着些調戲的味道。
“醜樣子,我早都忘了,不許再問了,”馬曉麗嬌嗔着說道。
“好的,曉麗姐吩咐了,當弟弟的執行就是了,”王寶玉喜滋滋的說道,這心裏的負擔沒了,果然覺得腳下的步伐就輕松了,王寶玉使勁往上托了托馬曉麗的屁股,走的更快了。
馬曉麗感慨的說道:“沒想到寶玉你心胸還挺大,我還以爲你得跟我撂臉呢,見你這樣,我也感覺沒什麽壓力了,”
王寶玉嘿嘿笑着說道:“你是我姐,丢人又沒丢到外面去,怕啥,”馬曉麗聽到十分感動,一個勁的使勁點頭。
王寶玉真是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馬曉麗居然沒有發現被偷窺,反而認爲自身是個偷窺者,這樣的變化讓王寶玉喜不自勝,這回不用想着如何去解釋自己的龌龊行爲了。
一路走來,兩個人邊走邊聊,關系親密了許多,馬曉麗也放下那份矜持和穩重,爲了緩解王寶玉的勞累,她不時跟王寶玉開個玩笑,甚至提醒王寶玉,如果不想結婚,那就一定做好避孕措施,否則激情過後出了問題,可不要怪姐沒有提醒等等之類的話題。
眼看着就要到了山下,王寶玉真的有些走不動了,便将輕輕将馬曉麗放了下來,王寶玉隻覺得十分燥熱,棉襖的扣子都解開了,連頭發上都冒着白色的蒸汽,他想要喘一口氣再走。
這時,扶着王寶玉站着的馬曉麗,卻紅着粉臉,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王寶玉心思細膩,當然注意到了這一變化,連忙關切的問道:“曉麗姐,是不是腳又疼了,”
“沒,沒有,不動就不那麽疼,”馬曉麗随口應承道。
“快到了,曉麗姐你看,那邊冒煙的地方,應該就是人家了,”王寶玉指着不遠處說道,馬曉麗順着王寶玉手指的方向看起,果然像是有煙升起來。
“寶玉,姐,姐想……”馬曉麗的話似乎就在嘴邊,但又說不出口。
“曉麗姐,你就把我當成弟弟,想什麽就說什麽,”王寶玉大咧咧的說道。
馬曉麗鼓足了勇氣,終于開口說道:“寶玉,姐想小便,你扶着點姐,好嗎,”
王寶玉的眼前,立刻出現了馬曉麗那誘人的粉臀,心中這個高興,簡直樂開了花,他忍不住想逗逗馬曉麗,于是問道:“曉麗姐,也沒見你怎麽喝水啊,怎麽尿這麽多,”
馬曉麗瞪了王寶玉一眼,有些難爲情的說道:“我一緊張就有些尿頻,甚至都憋不住,”說到這,馬曉麗更覺得便意濃厚,使勁夾着兩條腿。
王寶玉看見馬曉麗的囧樣,連聲說道:“這都小意思,沒問題,曉麗姐要小心一些,”
“嗯,”馬曉麗紅着臉嗯了一聲,慢慢向下蹲着身子,王寶玉則順着馬曉麗的姿勢,略微彎了彎腰。
馬曉麗翹着左腳,一隻手扶着王寶玉,另一隻手解開了腰帶,費力的向下褪着褲子,王寶玉配合着繼續下蹲,終于,那渾圓粉嫩的美臀又出現在這一片潔白的世界中。
“寶玉,轉過頭去,”馬曉麗當然發現了王寶玉邪惡的目光,忍不住說道。
王寶玉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連忙轉過頭去,同時嘿嘿笑着說道:“曉麗姐,你放心,我看了也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不說也不能随便看,”馬曉麗羞惱的說道,邊說邊放松的小便。
這時候老天也似乎忘記了呼吸,這會兒竟然連一絲風也沒有,馬曉麗嘩嘩的小便澆在雪窩裏的聲音格外明顯。
馬曉麗似乎也意識到了,連忙緊急刹車,一點一點往外漏,但人體不是機器,哪能尿那麽均勻。
王寶玉隻聽的水聲一會兒大,一會兒小,明明停了,又來陣猛的,聽起來十分不通暢,王寶玉忍不住提醒道:“姐,這裏沒其他人,想尿就使勁,這樣夾夾放放的,聽着累得慌,”
馬曉麗霎時尴尬的恨不得鑽雪地裏去,她嗔怪的舉起胳膊,想要伸手打王寶玉一下,但是她忘了,那隻手還扶着王寶玉呢,還沒打着王寶玉,自己就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曉麗姐,你沒事吧,”王寶玉連忙轉身上前去扶馬曉麗,馬曉麗面露驚恐的拒絕着說道:“寶玉,你閉上眼睛再扶我起來,”
他娘的,閉上眼睛老子還能看到個屁,王寶玉暗自嘟囔道,裝着閉上了眼睛,其實留着一條縫隙,他摸索過去,将雙手從背後伸到馬曉麗的腋下,一用力将她扶了起來。
從眯縫着的眼皮間看去,馬曉麗的白嫩的屁股上,已經沾滿了雪,王寶玉這麽架着馬曉麗,讓馬曉麗幾次伸手去拍打屁股上的雪,都沒有成功,屁股上傳來的冰冷讓她無法忍耐,終于忍不住說道:“寶玉,快幫着姐把腚上的雪擦了,”
馬曉麗的話,讓王寶玉頓時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像馬曉麗這樣看起來有知識有涵養的女性,也會說出“腚”這樣粗俗的字眼,但他很快就總結出一個道理,女人這些所謂的矜持和高雅,都是他娘的裝給男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