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會結束之後,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照例還是到食堂吃飯,酒菜已經預備好了,不過,不再是四菜一湯,而是二十幾道菜,擺了滿滿一桌子,還有白酒啤酒和葡萄酒和好煙。
這一次,孫大成不再談招待是否符合标準的問題,而是樂呵呵的坐了下來,似乎還饒有興緻的欣賞着桌子上的菜,依照規矩,張存志當然是要坐在孫大成的左邊,程國棟剛想坐到孫大成的右邊,李傳宗卻猛地一下子擠了過去,頭也沒擡的一屁股坐下了。
程國棟臉色很難看,隻能轉到另一側靠着張存志坐下,王寶玉頗有自知之明,坐到了另外一桌,也就是萬芳草和專家的那桌,說實話,他對萬芳草更感興趣,坐的近了,鼻子裏總有陣陣清香傳來,讓人神清氣爽,精神亢奮,好過和領導小心翼翼強百倍。
也許是看見王寶玉有意坐到了萬芳草的旁邊,孫大成等人也沒有叫王寶玉過來,随着一陣陣碰杯的吵鬧,酒桌的氛圍漸漸推向了高潮。
王寶玉這桌相比之下,就顯得安靜了許多,兩位專家都已年長,又是老學究,不怎麽愛喝酒,萬芳草的酒量也極其普通,其餘的都是司機和鎮政府的陪同人員,也大都放不開,不好意思多喝。
王寶玉在酒桌上,也算是一個相對活躍的分子,他舉起杯向兩位老專家敬酒道:“兩位老先生,今天多有辛苦,我敬你們一杯,你們今天的鑒定,爲人類的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王主任過譽了,能看到這麽大的隕石,我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其中一位老專家很認真的說道,舉起酒杯又猶豫的想放下,看樣子酒量還是真的很差。
另外一位老專家卻呵呵笑着,用手指捅了他一下這位老專家,說道:“美男子給咱們敬酒,可一定要喝,”又對王寶玉說道:“要我說,王主任才真是一個寶貝,你名字也起得好,王寶玉,每個字中都有王,将來一定能稱王,”
萬芳草一聽,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小聲對王寶玉說道:“将來你取了媳婦再生個孩子,就真得可以三王鼎立了,”
王寶玉嘿嘿一笑,說道:“三個王當中,可以算你一個,讓你當二王怎麽樣,”
“不稀罕,”萬芳草幹淨利索的說道。
王寶玉又舔着臉說道:“我吃點虧,讓你當大王怎麽樣,我當二王,三王也行,”
萬芳草低頭笑着說道:“要真那樣,你得當四王,”
王寶玉連忙追問道:“你願意給我生兩個孩子,”
萬芳草搖搖頭,忍住笑說道:“我還養了一隻哈巴狗,你的地位僅次于它,”
“嘿嘿,又耍我是吧,你等着,可别落我手裏,”王寶玉倒也不惱,心裏還在想,到底是知識分子,罵人都不帶髒字的。
跟兩位老專家喝了兩杯酒,王寶玉又向同行的司機敬酒,客套話自然張口就來,一圈下來,别人沒喝怎樣,王寶玉自己倒是覺得有點暈乎乎的,即使是這樣也沒喝出高潮來,大家仍然是自顧自的。
今天的萬芳草倒是很興奮,她想,隻要自己的這篇關于隕石的稿子一出來,也許很快就成爲了全國的名記者,說不準還能到更強大的媒體去工作,到時候不但工資加倍,而且興許也能混個主任當當,說不定還能有自己的專車,到時候找對象還不是一把一把的挑,釣個金龜婿也難說。
萬芳草越想越美,一時間竟然有些走神,沉思之中的萬芳草,俏臉之上不自覺露出了笑意,恰好被敬酒回來,坐在身旁的王寶玉看到了。
王寶玉正夾了一塊牛肉在嘴裏使勁的嚼着,看着低頭傻笑的萬芳草,忍不住嘿嘿壞笑着,小聲問道:“萬大記者,你看你那傻樣,沒事兒偷着樂,是不是想情人了,”
“本姑娘沒有情人,”萬芳草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不滿王寶玉攪了她美好的幻想。
“那我就委屈一下,做萬大記者的第一個情人吧,”王寶玉似有不甘的歎着氣說道。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苦要吃你這嫩草,本姑娘沒興趣,”萬芳草毫不留情的說道。
王寶玉嘿嘿笑着說道:“萬大記者這時候嫌我嫩了,等再過兩年那些哥哥們都老了,你就知道我的好了,”說着還裝作無意的将手悄悄放在萬芳草的大腿上。
萬芳草沒有拿開王寶玉的手,突然狡黠的問道:“王主任,晚上睡得舒服嗎,”
王寶玉不知道萬芳草的葫蘆裏到底賣得什麽藥,不解的說道:“很舒服啊,咋了,你想陪我,”
“既然睡得舒服,那就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萬芳草咯咯的笑了起來,同時一巴掌就打在了王寶玉的手,王寶玉連忙把手抽了回來。
看看桌上的其他人,喝酒的忙着喝酒,吃菜的有滋味的吃着菜,聊天的興奮的聊着天,也許是看到了王寶玉正和萬芳草說話,一時間竟然沒有人打擾他們。
“那你告訴我,爲啥偷着樂啊,”王寶玉不依不饒的問道,不知爲何,一想到萬芳草的身體,王寶玉就像是一口吃了二十五隻老鼠,有種百爪撓心的感覺,總想着再仔細看上一次,因此對于萬芳草,又開始了語言上的不老實。
“這也在你的工作範圍以内嗎,瞎操心,”萬芳草沒好氣的說道。
王寶玉點點頭,認真的說道:“别人的心我不操,你的我還真上心,有啥事兒我也好替你分擔點啊,”
萬芳草猶豫了一下,臉色微紅,她也知道王寶玉的無賴脾氣,有些難爲情卻沒隐瞞的說道:“剛才在想,我會不會因爲報道神石,而成爲全國知名的名記,”
王寶玉愣了一下,撓着腦袋,面露不解的問道:“萬大記者,我覺得不會,因爲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覺得我那方面差,功底,水平,素質,”萬芳草覺得很詫異,一向随聲附和的王寶玉,怎麽會一口否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