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出去。在辦公室裏談工作。應該沒有問題吧。想到這裏。王寶玉樂了。那顆不老實的心又狂跳了起來。
王寶玉起身開了房門。見走廊裏靜悄悄的沒個人。回頭鎖上了門。一臉壞笑的撲向了馬曉麗。口中壞笑:“曉麗姐。其實有的佳肴不洗更美味。”
馬曉麗猝不及防。一下子被王寶玉撲倒在沙發上。她本能的拒絕着。使勁向外推着王寶玉。一邊小聲說道:“寶玉。你瘋了。這是在辦公室啊。”
王寶玉精蟲上腦。有些不管不顧起來。他使勁抱住馬曉麗。嘴巴更是瘋狂侵略着馬曉麗的粉臉和脖頸。
很快。王寶玉身上那帶着煙味的男人氣息。就讓馬曉麗徹底放棄了掙紮。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抱住了王寶玉。嘴巴也開始配合着王寶玉的動作。
随着啧啧有聲的親吻。王寶玉和馬曉麗兩人激情的溫度也越燒越高。當王寶玉的手指再一次劃過馬曉麗如綢緞般身體的時候。馬曉麗不由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哼聲。
衣衫半褪的兩人。終于在沙發輕微的咯吱聲和拼命憋着的悶哼聲中。完成了第一次真正的親密接觸。也許還是有些擔心被人撞見。王寶玉隻堅持了不到十分鍾。就繳槍投降了。即使這樣。卻也讓馬曉麗體驗到了在危險環境下偷情的極度歡愉。
激情過後。馬曉麗滿臉潮紅的整理着衣服。王寶玉則滿足的點起了煙。起身将門輕輕開了一條縫。釋放着屋内的那種獨特的味道。
馬曉麗整理完衣服。又掏出了小鏡子照。在确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迹後。才起身離開。臨出門的時候。還沒忘了回頭給了王寶玉一個飛吻。
王寶玉心裏挺樂呵。有一種特别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并不是因爲跟馬曉麗行了人倫之樂。而是他終于看到了馬曉麗最妩媚的一面。
不能不說馬曉麗是王寶玉認識的女人當中最有智慧的一個。如果不是年紀大上了幾歲。倒真适合做妻子。又細心又溫柔。還可以出謀劃策。誰娶到這樣的女人都會省一輩子心。
正想着。一陣高跟鞋的咔哒聲傳來。王寶玉不由暗自佩服自己。不愧是術士出身。直覺也敏感。剛才和馬曉麗草草收場。就是總預感要被人撞見。
葉連香一臉媚笑的走了進來。咯咯笑道:“王主任。小寶玉。恭喜恭喜。”
王寶玉故意沉着臉問道:“葉姐。笑啥啊。有啥可喜的。”
“别騙我了。我可都知道了。”葉連香一臉壞笑的說道。
王寶玉故作鎮定的問道:“你都知道啥。”
葉連香咯咯笑了。說道:“寶玉啊寶玉。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姐也真服了你。這麽快就把馬曉麗給降服了。”
王寶玉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心想。壞了。剛才的事兒還是被葉連香看出門道了。他隻得硬着頭皮說道:“葉姐。人家曉麗姐可還沒結婚呢。這事兒你可别往外說。說了對誰都不好。”
葉連香不解的問道:“不就是跟你一起出出主意嘛。和結沒結婚啥關系。你緊張個啥。”
王寶玉的心這下才落到了地上。看來自己想的和葉連香說的不是一個事兒。他長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我和曉麗姐那都不是爲了工作嘛。”
“别想騙我。你姐我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李傳宗已經同意你搞項目了。是吧。”葉連香斜楞着眼睛問道。
“同意搞項目。又不是同意搞他女人。有啥可樂的。”王寶玉毫不在意的說道。
“喲。啥時候對四十如虎的女人也有興趣了。弟弟。要保重身體啊。”葉連香湊近了王寶玉。一臉的壞笑。
“葉姐。可别瞎說。我剛才隻是說着玩的。”王寶玉表情嚴肅的對葉連香說道。心中卻怪自己說話不注意。如果李傳宗聽到自己要搞他的女人。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呵呵。解釋啥。不知道越描越黑嘛。”葉連香不依不饒的說道。
王寶玉當然知道葉連香的心思。無奈的從兜裏掏出了二百塊錢。放到桌子上。說道:“封口費二百。總行了吧。”
桌子上的二百塊錢瞬間就進了葉連香的腰包。葉連香滿足的扭着肥嘟嘟的屁股。一邊向外走一邊笑道:“跟着弟弟混就是好。錢兒不斷。姐姐一定攢着。改天買個狐狸皮穿上。”
王寶玉悄聲嘟囔了句。說道:“你自己就是個騷狐狸。還買啥狐狸皮穿。”
葉連香似乎聽到了什麽。頭也不回的說道:“你隻管亂說姐的壞話就是了。小心封口費越掏越多。”
葉連香走後。王寶玉整理了下思路。開始辦正事兒。他撥通了侯四的電話。
“四哥。一切風平浪靜。可以出征遠航了。”王寶玉笑道。
電話那頭的侯四知道王寶玉說得是什麽。也表現的很興奮。問道:“兄弟。什麽時候可以建立港口啊。”
“當然是越快越好。”王寶玉一字一頓的說道。他深知“事一緩、就有變”的道理。不想再節外生枝。
王寶玉的話無疑是侯四最想聽到的。他說道:“兄弟。你可真有能耐。說吧。想在哪裏讓哥擺一桌請請你。”
王寶玉呵呵笑了。說道:“和四哥吃啥都是香的。到時候聽四哥吩咐就是了。”
“哈哈。連飯都懶得吃了。是不是想你的那塊撂荒地了。”侯四哈哈笑道。
王寶玉明白。侯四口中的撂荒地。指的當然是馮春玲。說起來也怪。王寶玉很少想起馮春玲。卻也對馮春玲沒有任何的厭惡。
“四哥說笑了。最近工作忙。擔子重。沒心思種地啊。”王寶玉打着哈哈說道。
“兄弟。這地不能總撂荒。會讓勤勞的人看着難受。再說我替你看着這塊荒地也挺麻煩的。還是你自己看着吧。”侯四笑道。
“那兄弟就自己看着。自己種。”王寶玉順着侯四的話說道。
“哈哈。明天我就去你那裏。先把分公司開了。”侯四果斷的說道。
放下了電話。王寶玉立刻想起了馮春玲。心中不免一動。又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