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王寶玉連忙蓋上了被子,非常的尴尬,葉連香也是全身的不自在,暗歎倒黴。
“他是病人家屬嗎,”小護士對病床上的葉連香問道,似乎認爲王寶玉就是一個流氓,在這裏占病人的便宜。
“他是我弟弟,”關鍵的時候,葉連香倒也是反應快,連忙解釋道。
“你們姐弟的感情不錯啊,都這麽大了,還不懂得避諱,”小護士撇着嘴說道,似乎對于這對“姐弟”之間的怪異舉動,很是鄙視。
王寶玉覺得很糗,心裏想,既然讓這個小妮子誤解了,那就誤解到底,他嘿嘿笑着說道:“我跟我姐的感情好着呢,到了現在,晚上還是我姐摟着我睡,要不就睡不着,”
小護士滿臉都是驚訝,仔細打量着嬉皮笑臉的王寶玉,又看了看躺着的葉連香,覺得兩個人長得還挺像的,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露出了兩顆小虎牙,說道:“都聽說有戀母情結,沒想到你還有戀姐情結呢,”
“你錯了,我有戀女情結,改天你給我好好檢查一下,”王寶玉眯着眼湊過去,表情很是猥亵。
小護士連忙給葉連香拔了針,一臉驚慌的走了出去,王寶玉忍不住哈哈一笑,葉連香也坐起身來,撇嘴說道:“臭小子,真不老實,竟然勾引小護士,”
王寶玉嘿嘿直樂,說道:“葉姐,别說的那麽難聽,這叫社交,多個朋友多條路,”
葉連香不由憤憤的罵道:“你個沒良心的,真是個花心蘿蔔,和護士交朋友,還等着多住幾次醫院哪,”
王寶玉剛想說什麽,葉連香突然一聲大叫,說道:“寶玉,快去叫護士,我的手在流血,”原來,剛才小護士起針快,又走的匆忙,竟然忘了吩咐葉連香多摁會兒針眼。
葉連香的話音剛落,王寶玉就一下子沖了出去,在門口對沒走多遠的小護士喊道:“護士,您等一下,”
王寶玉快跑幾步攔住了小護士,小護士一臉驚恐,吓得直往後退,不知道王寶玉想要幹什麽。
王寶玉連忙說道:“護士,我姐手出血了,麻煩你處理一下,”
小護士狐疑的看了眼王寶玉,還是快步回到了病房内,給葉連香消毒清洗後,又貼上了膠布。
處理好,王寶玉跟着小護士一起出來了,她白了一眼說道:“你想幹什麽,你姐那裏沒事兒了,多摁會兒就好了,不滿意可以上院長那裏告我去,”
王寶玉連忙解釋道:“你别怕,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想問一下,我姐究竟中的是什麽毒,”
一聽王寶玉這麽說,小護士不那麽緊張了,打量了一下四周,見走廊裏還有其他人,料想王寶玉不敢把她咋樣,便扭着臉說道:“我憑啥要告訴你啊,”
“這麽說恐怕不對吧,作爲病人家屬,我是有知情權的,”王寶玉一聽,有些急頭掰臉起來。
“怎麽能證明你是病人家屬,”小護士一臉壞笑的反問道。
“這……”王寶玉一下子噎住了,換上哀求的語氣說道:“天使姐姐,你就告訴我吧,這對于我來說,很重要,”
“呵呵,那你說你剛才是不是偷窺病人,”小護士覺得自己占了上風,開始步步緊逼。
“你說啥都行,隻要告訴我真實的情況就行,”王寶玉不住的拱手,顯得很是狼狽。
小護士覺得戲弄夠了王寶玉,收起頑皮的表情,很認真的說道:“主治醫師不讓說,剛才公安局的人安排過了,”
“那你咋不早說,”王寶玉一聽就有些惱了,向來隻有他戲弄人的份,哪有被戲弄的時候。
小護士也沉下了臉,不悅的說道:“就沖你這态度,沒告訴你也是正确的,”
“你,哎,大姐你行行好,你隻告訴我,我跟誰也不會說的,否則我姐還不得冤死啊,”王寶玉實在沒心情和她磨牙,從兜裏掏出了一沓錢,也沒查就往小護士手裏塞。
小護士一下子躲出去很遠,又看了看四周,連聲說道:“這可不行,醫院知道了,我是要丢飯碗的,”話雖這樣說,眼睛卻往錢上瞟了兩眼。
小護士的話,倒是提醒了王寶玉,既然她怕這個,不如無賴到底,王寶玉嘿嘿一笑,用手指了指下身,一臉得意的說道:“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說你不止收了我的錢,還打了我的下面,”
小護士不屑的說道:“收你錢還可能有人信,但是平白無故打你那東西,說出去誰也不會信的,我吃飽撐的啊,”
王寶玉嘿嘿笑着湊到她跟前,壞笑着說道:“我就說,你自作多情,懷疑我對你動機不純,借此機會,又是不給我姐好好起針,又是訛我的錢,還揚言打碎我的蛋蛋,信不信那是别人的事兒,最後大家七嘴八舌的傳成啥樣,我可不知道,”
小護士臉色立刻變了,沒有料到王寶玉會這麽做,她剛上班不久,如果王寶玉真的鬧起來,自己一個姑娘家家不光臉面上不好看,興許真就是飯碗不保。
既然這樣,倒不如告訴了他,還能落個好處,而且即使将來出點問題,自己來個死不認賬就是了,于是小護士對王寶玉招了招手說道:“真拿你沒辦法,到這邊來,”
王寶玉一聽有戲,連忙屁颠屁颠的跟着小護士來到了樓梯的拐角處,小護士伸出白嫩的手掌,表情很冷的說道:“錢,”
王寶玉一愣,立刻将錢塞了過去,小護士麻利的掀起白大褂,将錢揣進了裏面的衣兜裏,小聲對王寶玉說道:“我聽主治醫師說,這些柳河鎮來的病人,不是食物中毒,院方從胃液中已經化驗出一種猛烈的瀉藥,肯定是有人投毒,”
有人投毒,王寶玉還真是吓了一跳,誰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對全體鎮幹部下手,想一想還真是有些後怕,不過既然投的是瀉藥,那就說明了一點,至少投毒的人還不想緻人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