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寶玉還真有點兒佩服蔣春林。姜還是老的辣。蔣春林雖然隻是林業警察。但作觀察敏銳的基本素質。還是很過硬的。
“大哥。我們要不要裝作客人去興隆飯店吃飯呢。”王寶玉問道。
“不行。興隆飯店雖然亮着燈。但門好像已經關上了。如果我們去敲門。動靜太大。”蔣春林以專業的姿态。否定了王寶玉的提議。他撓了撓腦袋又說道:“但我們可以悄悄從後面進去。我早就發現。在興隆飯店廁所角。有一個窟窿能鑽進去人。”
王寶玉皺了皺眉頭。這從廁所邊過去。還真是挺惡心人的。不過萬幸的是。好在目前是冬天。屎尿都凍住了。味道也不是太大。
鎖好了車門。王寶玉蔣春林一行人。在黑暗中。悄悄沿着胡同向興隆飯店。中間還是有幾隻愛管閑事的狗叫了起來。不過天冷人也懶。狗主人隻是罵了狗幾句。并沒有誰出來查看。
在興隆飯店西北角的廁所處。果然看到了一個可鑽進一人的窟窿。看起來好像是掏糞用的。王寶玉和蔣春林等人。捂着鼻子。小心翼翼的一個個鑽了進去。
大家低着頭快步走。想盡快離廁所遠點。王寶玉卻敏銳的聽到女廁所那邊有動靜。心中就是一驚。心想。該不會有人從廁所的磚縫中看到了剛才的一切。如果這個女人要是大叫起來。事情就麻煩了。
事不宜遲。王寶玉突然沖進了女廁所。隻是一個女人“啊”的叫了一聲。就在黑暗之中。被王寶玉捂着嘴給硬推了出來。
這是一個身材小小的女孩子。被王寶玉一手抱住腰。一手捂着嘴。正滿臉驚恐的直蹬蹬腿。保镖們一看這個情形。連忙上前幫着王寶玉按住了女孩子腿。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離得近了。王寶玉看清了女孩子的樣子。他有些印象。正是興隆飯店的女服務員小陳。他貼到小陳的臉邊。小聲說道:“我是王寶玉。我對你沒有惡意。隻要你不亂喊。我就放開你。”
小陳當然是吓壞了。渾身發抖。拼命點着頭。王寶玉忽然感覺到小陳的臉紅了。這才發現。慌亂之中。自己的胳膊不知什麽時候。正好壓在小陳微微隆起的前胸上。
王寶玉連忙松開了胳膊。低聲讓保镖們也放開了小陳。他的手也擡離了小陳的嘴巴。小陳立刻帶着哭腔嚷嚷道:“我什麽都沒看見。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
“閉嘴。”幾個保镖立刻異口同聲的呵斥道。其中一個還揚起巴掌佯裝要打她。小陳連忙捂住頭。抿緊嘴巴不敢再發聲。
“小陳。你别緊張。我問你。老闆娘翠花在裏面嗎。”王寶玉小聲問道。
小陳使勁點了點頭。眼神中還可以看出驚恐之色。王寶玉又問道:“除了飯店的自己人。還有沒有别人在裏面。”
小陳又點了點頭。王寶玉感覺她有點被吓傻了。便安慰道:“小陳。别怕。我們都不是壞人。你說說除了老闆娘。還是誰在裏面。”
“遲主任。”小陳終于開口說道。眼神看了看不遠處亮着燈的窗戶。
“那于廚子也在裏面吧。”王寶玉問道。
“在。應該已經躺下睡了。”小陳老實的回答。這一會兒。她倒是顯得蠻乖巧的。
王寶玉看了看四周。然後從兜裏摸出了一張錢。塞進小陳的手裏。吩咐道:“小陳。你悄悄去告訴遲主任。就說王寶玉領着人在屋後等他。幹得好的話。下次還有賞。”
小陳摸出手裏是一百塊錢。心中立刻高興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些笑容。說道:“我這就去。你們别亂動。”
小陳從後門進了興隆飯店。王寶玉一行人。躲在廁所附近的黑影裏。過了沒幾分鍾。隻見遲立财披着大衣。左顧右盼的走了過來。
王寶玉連忙上前一步。小聲對遲立财喊道:“遲叔。我在這兒呢。”
“寶玉。你這麽晚了。領人鑽進後院來幹啥啊。”遲立财小心的問道。一邊還緊張的看着王寶玉身後的人。
“前門有便衣監視着。隻能走後門了。”王寶玉很認真的說道。
遲立财一愣。多少也有些懊惱。看樣子自己也被監視了。因此不安的說道:“這可完了。要是把我給供出去。恐怕這計生主任是幹不長了。隻能回家種苞米去了。”
蔣春林插嘴道:“能去種地倒好了。隻怕沒那麽容易。中毒事件還沒平息呢。你就和有問題的飯店來往密切。不抓你進局子審查就是好事兒。” 遲立财這才看見蔣春林。他們之間也熟識。
遲立财徹底慌了。問道:“寶玉。這可咋辦。你可得替遲叔想想辦法。”
王寶玉輕松的說道:“遲叔。你不用着急。待會和我們一起從後門溜走就是了。回去了盡量弄點不在這裏的證據。萬一有調查的。你就說自己早就吃完飯走了。而你确實也在自己被窩裏睡大覺。他們也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就看花了眼。”
遲立财連忙點點頭。又不解的問道:“寶玉。究竟有啥事兒非要晚上來。”
“當然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我的關系都很大。我們進屋找一間肅靜的地兒。好好談一談。”王寶玉很嚴肅的說道。
“他們不會鬧事兒吧。”遲立财謹慎的看着那幾個保镖。小心的問道。
“怎麽會呢。他們現在都聽我的。”王寶玉說道。
蔣春林也湊過來說道:“老遲。你放心。我還在這裏呢。”遲立财終于放下心來。領着這夥人小心翼翼的沿着後門進了飯店。
大家都盡量不弄出聲響。遲立财先進去安排了下。這才領着大家。到了最裏面的一間包房坐好。飯店裏的服務員。已經被老闆娘翠花集中到另外一間房裏。所以。王寶玉這些人進來。簡直堪稱神不知鬼不覺。
王寶玉跟蔣春林坐下後。四個保镖立刻規矩的站在了身後。遲立财對面坐下。不解的問道:“寶玉。究竟是什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