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曼足足洗了半個小時,才穿着整齊的走出了浴室,如出水芙蓉一般的程雪曼,頭發濕漉漉的盤在頭上,俏臉在熱氣的作用下變成了粉紅se,顯得格外的誘人,
“寶玉,你也去洗洗。”程雪曼說着,仿佛意猶未盡,又感歎道:“還是這裏洗澡舒服,等我有錢了,就買一棟大房子,裝潢一個大大的浴室,整天洗熱水澡。”
王寶玉樂了,拍着胸脯承諾道:“雪曼,這個目标不難實現,等我好好賺錢,到時候一定給你買一棟大房子。”
“你說得是真的。”程雪曼高興的問道,人也激動的撲到了王寶玉身前,
“當然,男子漢說到做到,而且這點錢也算不了啥。”王寶玉滿不在乎的說道,
“還是你疼我。”程雪曼說着,微微低下頭,臉上現出了一抹嬌羞,
王寶玉又想親親程雪曼,她卻閃躲開,說道:“寶玉,累了一天了,你也去洗洗,好好的解解乏。”
“是。”王寶玉打了個敬禮,痛快的答應道,然後便開始脫衣服,當脫掉襯衣,剛要脫襯褲的時候,程雪曼忍不住說道:“寶玉,去浴室裏脫,生活不能這麽随便。”
王寶玉倒是沒想到這點兒,連忙呵呵笑着,一手提着脫了一條腿的襯褲,弓着腰走進了浴室,剩下程雪曼望着他滑稽的背影,咯咯直笑,
浴室之中,還遺留着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王寶玉沒心思洗澡,隻是簡單沖了沖,便走了出來,此時的程雪曼,已經躺在大床上,身上蓋上了被子,還微閉着眼睛,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王寶玉知道程雪曼沒有睡,也輕輕的爬上床,貼近了程雪曼,程雪曼的鼻口之中,吐氣如蘭,眼珠在眼皮内輕輕動着,好像在思考,又仿佛在感受着這份溫馨,
“雪曼,我真的很想念你。”王寶玉說着柔情蜜意,嘴唇卻毫不猶豫的吻在程雪曼的粉臉上,
“讨厭。”程雪曼嬌羞的扭過臉去,口中說道:“你去沙發上睡。”
王寶玉嘿嘿直笑,這功夫是絕對不能妥協的,他支起身子,再次将嘴唇吻在程雪曼的櫻唇之上,
王寶玉的嘴唇貼的死死的,程雪曼發出了一陣嗚嗚之聲,便不再掙紮,任憑王寶玉的嘴唇掀開了她的嘴唇,舌頭慢慢探進了她的口中,
與此同時,王寶玉有力的胳膊也緊緊摟住了程雪曼,也許是動了情,程雪曼也用手臂環住王寶玉的腰,同時伸出了滑嫩的香舌,
一陣動情的纏綿,讓王寶玉猛然間忘記了世間的一切,一陣強烈的幸福感,讓他感到有些眩暈,他真希望,時間永遠停止在這一刻,直到永遠,
熱吻過後,便是熱血沸騰的時刻,王寶玉蓦然伸出一隻手,愛撫上程雪曼的酥胸,程雪曼發出一聲嬌吟,使勁掙紮了一下,口中輕吐出一個“不”字,
對于此時的王寶玉,程雪曼的拒絕根本沒用,相反,卻讓王寶玉覺得更加yu望膨脹,他毫不猶豫的将另一隻手又侵略了程雪曼胸前的高地,
一陣激情的愛撫,讓程雪曼腿酥筋軟,不再反抗,任憑王寶玉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虐着,就在王寶玉将手探向程雪曼内褲中的時候,程雪曼卻不同意了,死命扯住了内褲,口中說道:“寶玉,不行,快停手。”
王寶玉正在興頭上,豈肯鳴鑼收兵,他依舊執着的将手向着程雪曼的隐秘之處探去,隻聽程雪曼焦急的說道:“寶玉,不要,我來例假了。”
不會運氣這麽背,一聽程雪曼這麽說,王寶玉隻好悻悻的收回了手,臉上盡是頹唐之se,雖然此刻的他已經是**焚身,但“闖紅燈”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在老家農村始終流行一種說法,“闖紅燈”會給男人帶來背運,爲了圖一時之歡,冒險絕對不值得,
王寶玉摸過床頭櫃上的香煙,點上一支,抽了起來,剛抽兩口,卻被程雪曼一把奪了下來,掐滅了扔在地上,口中嗔怪道:“寶玉,抽煙對身體不好。”
“對于我這樣寂寞的男人,也隻能與煙爲伴了。”王寶玉歎了口氣說道,說完之後,自己都感覺不真實,葉連香、馬曉麗加上馮chun玲,尤其是狗皮膏藥似的錢美鳳,哪個都不會讓自己寂寞的,
“寶玉,抱着我,我隻想讓你抱着我說會兒話。”程雪曼向王寶玉伸出了手臂,王寶玉微笑着轉過身,緊緊摟住了程雪曼,
王寶玉心中蓦然升起一陣感動,這麽多年,雖然自己心裏一直有程雪曼,但卻連這樣的擁抱想都不敢想,如今她就切切實實的向自己發出了邀請,讓人如果不感慨呢,再說自己是想娶程雪曼的,如果隻是爲了占有程雪曼的身體,顯得自己太過于自私和小氣了,
兩個人緊緊擁着,聊起了初中時的一些往事,一時間倒也聊的很開心,談着談着,不由就談到了王寶玉給程雪曼寫情書的事情上,
“寶玉,那時候你是真的喜歡我嗎。”程雪曼仰着頭笑着,略帶頑皮的問道,
“當然,不光是我喜歡你,咱們學校哪個男生不喜歡你啊。”王寶玉溺愛的親了一下程雪曼光潔的額頭,非常肯定的說道,
“我那時隻知道傻乎乎的學習,還真沒注意到。”程雪曼不置可否的說道,
王寶玉嘿嘿笑着說道:“你可不傻,眼睛整天骨碌碌的,可jing神了。”
程雪曼不由笑了,嗔怪道:“讨厭,連誇人都不會,整天骨碌碌轉眼睛的是小偷。”
“嘿嘿,我一見到你就不會說話了,那時候,你是書記的千金,大家有想法,也不敢說出來,哪像我,一下子就撞到了槍口上。”王寶玉的語言中,帶着點兒後悔的味道,
“哎,是啊,那時候在鎮裏是挺風光的,可在市裏就不一樣了,有背景有模樣的女孩多了去了。”程雪曼不無遺憾的說道,
“她們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女兒,在我心裏,連你一根頭發都比不上。”王寶玉認真的說道,
“還說自己不會說話呢,呵呵,寶玉,你現在不記恨我了。”程雪曼柔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