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潛意識裏,王寶玉有些信命,覺得或許正是因爲自己心術不正,才引起了這麽多麻煩,對于占萬芳草的這個便宜,已經不敢再動心思了.
“萬大記者。”王寶玉剛開口說話,卻被萬芳草打斷了,“叫我芳草!”
“呃?哦,芳草,有道是再一再二不再三,破解的事情,三次都失敗了,看來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無法改變的,我看還是算了!”王寶玉看似認真的說道。
王芳草眼睛滴溜直轉,不高興的說道:“王寶玉,我可是一直在幫你的忙,做人不能不講信譽啊!”
“你的好我都記着呢。但你聽我說,凡事不能強求,破解的事情更是如此。”王寶玉皺着眉頭說道。
“反正你答應我了,今晚你要是不給我破解,我就把修路的事情按照事實報道出去。”萬芳草堅持的說道,語氣中還帶着些威脅的味道。
王寶玉真覺得頭大,萬芳草看起來文文靜靜,卻也十分難纏,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這樣。雖然知道萬芳草不至于如此報複自己,王寶玉還是感覺十分無奈,心想,自己并沒有起邪念,是她纏着自己破解的,祖宗保佑自己可不要再遭報應了。
王寶玉歎道:“好,這次破解也沒有任何費用。但是我醜話說到前頭,要是沒有起到什麽效果,日後可别找我,本人概不負責。”
萬芳草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喜色,嗔怪的看了王寶玉一眼,說道:“早這樣不就得啦!我先洗澡。”
王寶玉點着頭,心中卻想着趕緊給萬芳草裝模作樣的簡單破解一下,就算是了事。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立刻讓他将先前所有的顧慮都抛到九霄雲外去了,心中想起的那句流氓界經久不衰的名句:“有妞不泡,那是傻帽。見妞就泡,替天行道。”
萬芳草摘下眼鏡放在桌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彼此已經熟悉了,此時的她并沒有太多羞澀,而是當着王寶玉的面,滿不在乎的迅速脫光了衣服,就這樣一絲不挂的扭腰擺胯的進了衛生間,完美的曲線,雪白的肌膚,晃得王寶玉眼睛發花,心中卻是**膨脹,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
好半天,王寶玉才穩定住情緒,但衛生間裏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卻一次次攪動着王寶玉不安分的心。
好色跟抽鴉片差不多,都是毒瘾難戒。王寶玉終于按耐不住,蹑手蹑腳的走了過去,慢慢扶住牆邊,小心的探着腦袋往衛生間看,卻蓦然發現,門并沒有關嚴,而是留着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裏面的無限春光盡收眼底。
水流沿着萬芳草身上的山坡溝壑沖刷而下,年輕的皮膚散發着迷人的光澤,萬芳草微閉杏目,在水流沖刷下用手指輕輕梳理着頭發,表情很是陶醉。
這樣一幅人間美景,王寶玉也很陶醉,看得非常入迷,就在這時,萬芳草突然睜開了眼睛,對着王寶玉嫣然一笑。
王寶玉猛然驚醒,臉唰的漲紅了,立刻如風馳電掣一般跑回了床上,心中咚咚直跳,真是難爲情,偷窺被逮個正着!
然而這一刻,他也明白了,萬芳草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和不悅,顯然是特意留着門讓自己偷看的,真不知道她這麽做,到底在傳達什麽信息。
過了一會兒,水流聲停止了,萬芳草裹着一條僅僅能夠蓋住三點的白色浴巾款款走了出來,臉色潮紅,略帶羞澀,兩條粉腿和裸露的香肩,更顯誘惑。
萬芳草攏着浴巾,彎腰拾起小内褲,但并沒有穿上,而是抛給了王寶玉,咯咯笑道:“王寶玉,你交代的事兒我可是幫你搞定了,你可是答應給我洗内褲的,不能食言啊!”
王寶玉拿着萬芳草的蕾絲花邊的小内褲,非常的尴尬,一臉苦笑的說道:“芳草,你的記憶力咋就這麽好呢?”
“哼!我什麽都記得,你們男人要是當女人傻子,那才是真傻呢!”萬芳草略帶諷刺意味的說道。
王寶玉嘿嘿問道:“那你記得咱倆咋認識的,第一次在哪吃飯,還有……”
“那有什麽,小兒科。”萬芳草打斷王寶玉的話,得意洋洋的擺弄着頭發,如數家珍般,掰着手指頭說道:“給你來點震撼的。第一次破解,我們一共在房間裏呆了一個小時零五分鍾,第二次是四十三分鍾,第三次什麽情況,想必你也記憶猶新?”
王寶玉忽然覺得萬芳草并不是想象中那麽傻,而是心裏極其有數的女孩子,他将小内褲放到一邊,呵呵笑道:“算你厲害,内褲就不洗了,明天我給你買個新的。”
“不行,必須現在就洗,快點啊!我等着你。”萬芳草不依不饒的說道,神情好似女友向自己的男朋友撒嬌。
王寶玉拗不過,起身去了衛生間,草草洗了洗萬芳草的小内褲,擦淨了手上的水走了出來,說道:“這回你該滿意了!”
“嗯!表現不錯,現在開始破解。”萬芳草說着,扯下浴巾,袒露玉體。
王寶玉感覺熱血一陣上湧,并且朝着身體的某個部分聚集而去,雙手不争氣的又開始有些顫抖。王寶玉深吸一口氣,拿着水杯,沾上溫水靠近了萬芳草,在她如絲如綢的玉體上輕輕滑動起來。
萬芳草身軀一陣顫抖,閉上眼睛感受着王寶玉指尖漫遊的觸動。王寶玉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額頭也微微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萬芳草閉着眼睛喃喃問道:“寶玉,我美嗎?”
“美,美極了!”王寶玉磕磕巴巴的說道,隻是說完又後悔了,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一個術士的職業精神。
“那内褲上的味道怎麽樣?”萬芳草面若紅霞的又問道,由于害羞身體也不由繃得緊緊的。
什麽?王寶玉一愣,但也僅僅是一愣而已。即使是一個傻子,也明白萬芳草話語中的暧昧含義,王寶玉再也無法忍受那種原始的沖動,猛然将她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