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吳麗婉不會又夢遊了!而且還夢遊進了自己的房間!不是說治好了嗎?什麽狗屁心理醫生,純粹就是個騙錢的庸醫!
從目前的情形看,應該就是這樣,那就是吳麗婉夢遊症又發作了.王寶玉一時覺得心慌意亂,不是害怕吳麗婉,而是自己的房間裏,還有另外一個女人馬曉麗。
看見吳麗婉睡到了自己的床上,王寶玉生怕有人路過門前看到這一幕,隻好關上屋門。王寶玉湊到床前,一邊晃着吳麗婉,一邊喊道:“吳助理,快醒醒,你走錯房間了。”
可是,令王寶玉無比郁悶的是,吳麗婉似乎真的睡迷糊了,任憑王寶玉扒拉腦袋推肩膀,就是醒不過來。
王寶玉實在沒有辦法,上前捏住吳麗婉的鼻子。然而這招也不管用,十幾秒鍾後,吳麗婉直直的伸出胳膊把王寶玉推開,嗒嗒嘴,還變成仰面朝天躺着的姿勢,一條大白腿還從睡衣口伸了出來,白的晃眼,誘人想犯錯誤。
如果屋内沒有馬曉麗,又或是王寶玉沒有跟馬曉麗剛剛激情完畢,他興許就順水推舟,摟着吳麗婉睡上一覺,迷迷糊糊的興許幹點出格的事情也不一定。
此時的王寶玉,隻想将吳麗婉叫醒,讓她快點離開這裏,然後讓窗簾後的馬曉麗也趕緊走。但王寶玉并不是沒有警覺,他也懷疑吳麗婉就是裝出來的,如果這樣,馬曉麗一出來,就會被吳麗婉發現,那樣事情就不妙了。
王寶玉叫不醒吳麗婉,一咬牙,使出了殺手锏,伸手就揪住了吳麗婉一隻嫩白的耳朵,使勁擰了一下,并且湊到耳邊大喊道:“吳助理,着火了,地震了!”
吳麗婉嗷的一聲叫,一把就推開了王寶玉,猛然站起身來下了床,沖着窗簾就沖了過來。王寶玉吓壞了,難道說吳麗婉發現了馬曉麗,想要把馬曉麗揪出來。
吳麗婉睜着無神的眼睛,貼着窗簾而過,躲到了牆角,凄厲而驚恐的喊道:“别打我!别打我!孩子的事情我真是不小心。”
王寶玉看到窗簾不停的微微抖動着,顯然馬曉麗也被這聲音給吓壞了。王寶玉湊過去,在吳麗婉跟前晃了晃手,隻見她并沒有任何反應,才确信她依舊還在夢遊之中。
“吳助理,沒有人打你,快醒醒。”王寶玉輕聲喊道,生怕再激起吳麗婉更強烈的反應。
“真是不怪我!真的是不小心。”吳麗婉帶着哭腔說着夢話,緩緩起身,再次躺倒床上,又換做了四仰八叉的姿勢睡着了。這一次,她的腿分得大大的,王寶玉在微弱的燈光下,甚至能看到吳麗婉連内褲都沒穿,腿間的草生長的确實很茂盛。
他娘的,這該怎麽辦才好?哎,王寶玉重重的歎了口氣,既然吳麗婉是夢遊,那就不能強行叫醒她,那樣對于夢遊患者會有生命危險。
莫不如現在讓馬曉麗先走,反正吳麗婉也不知道。王寶玉這樣琢磨着,小心翼翼的向窗簾處走了過去,想安慰馬曉麗幾句,讓她先離開,這樣便能少了一個麻煩。
令王寶玉沒想到的是,他剛走到窗簾跟前,馬曉麗也悄悄的探出了腦袋。咚咚咚!又傳來了敲門聲,吓得馬曉麗又縮回頭去。
王寶玉的腦袋一下子就大了,不會又來人了!左看右瞧,也找不到一個可以讓吳麗婉藏身的地方。窗簾後面是不能再藏人了,王寶玉看衣櫃倒是又大又寬敞,不如先把吳麗婉藏櫃子裏比較合适。
說幹就幹,王寶玉彎腰抱住吳麗婉,換做平時,吳麗婉玉臂攔住王寶玉的脖子,抱起她來倒不是什麽費勁的事兒。
然而,死沉死沉,就是形容此刻吳麗婉的。吳麗婉正在熟睡當中,身子軟的像沒有骨頭似的,絕對不會配合,任憑王寶玉使出吃奶的勁,抱起頭顧不上腳,怎麽抱也抱不動,急的滿頭大汗。
咚咚咚!門繼續被敲響,王寶玉不敢不開門,萬一敲門聲驚動了旁邊房間裏的人,事情就更麻煩了,他隻好放下吳麗婉小心的湊到門邊,謹慎的問道:“誰啊?”
門外的人不說話,依舊敲着門,王寶玉隻好打開門,卻隻開了一道門縫,隻見門前站着的又是一個熟人,還是一個美女,《富甯日報》的記者萬芳草,懷中抱着一摞稿紙笑嘻嘻的站在門外。
“芳草,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兒嗎?”王寶玉很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不解的問道。
“快讓我進去,給你寫的稿子有些地方還需要完善,咱們再商量一下。”萬芳草同樣謹慎的左顧右盼,生怕被别人發現。
“你就看着寫!不用商量了,媒體有自主權。”王寶玉并不想讓萬芳草進來,搪塞的支吾道。
“你是怎麽了?快點讓我進去,三點前我還要把稿子送到印刷廠去呢,抓緊時間!爲了你,我容易嗎?”萬芳草埋怨的說道。
王寶玉還想說些什麽,就在這時,不知道哪個房間的門響了一下,王寶玉不想讓人發現這事兒,連忙開了門,将萬芳草一把拉了進來。
萬芳草好奇的用手抹了一把王寶玉額頭上的汗珠,問道:“你鍛煉身體呢?”
王寶玉尴尬的笑道:“閑着沒事兒,活動活動身子骨。”
萬芳草笑着走進屋,一眼就發現了床上的吳麗婉,不高興的說道:“喲呵!王副鎮長金屋藏嬌,怪不得不想讓本人進來呢!”
“芳草,你千萬别誤會,她是吳助理,我們沒啥事兒。”王寶玉慌亂的解釋道。
萬芳草鄙夷的看着一頭大汗的王寶玉,不悅的說道:“你要不要接着鍛煉身體啊?我要不要先回避?”
“好啊。”王寶玉想都沒想,一口答應道,有誤會明天再解釋。依目前的混亂情況,萬芳草走的越早越好。
然而萬芳草卻嘟起嘴,指着床上的人賭氣的說道:“我來是正事兒,要走也是她走!”
王寶玉皺着眉頭,他實在不明白女人的心思,不是說要走嗎,怎麽這麽快又反悔了。于是輕聲說道:“你沒有看見她正在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