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運知道王寶玉的主意多,看着人群離寶藏出口越擠越近,生怕有個什麽閃失,不得已狼狽的湊到王寶玉跟前,求救道:“王副鎮長,你看,這可咋辦?”
王寶玉看着黑壓壓攢動的人頭,皺着眉頭說道:“這任務又沒有交代給我,平時領工資的時候咋不讓我去?你是吃幹飯的啊!”
厲行運苦巴着臉說道:“我的王副鎮長呦,這個活不好幹啊,鄉裏鄉親的,輕了攆不走,重了又得罪人.要有幾個先走的,大家夥也跟着散了。現在的情況是,就算有想走的,看見别人不走,生怕錯過什麽好處,也都粘在這裏不動彈,我是說破了天也不管用啊,就差給他們磕頭了。”
王寶玉想了想,小聲說道:“厲支書,你的難處我都明白。以現在的狀況看,想要清場可能性不大。你和易村長辛苦辛苦,盡量維持秩序安定,千萬别惹出亂子來,隻要專家鑒定完畢,到時候或者封存或者轉移,一定會有個結果的。”
厲行運和易風安也沒有其他辦法,隻好聽從王寶玉的建議,和顔悅色的和大家夥閑扯去了。
王寶玉暫時先不理會這些,他領着衆人,小心翼翼的沿着石階走了下去,裏面的油燈還在燃燒着。專家們一看裏面的一切,一個個激動的手指都亂顫,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還直抹眼淚。幹哪行說哪行,當兵的就希望大勝仗,做買賣的就是想着賺錢,那麽,對于考古專家而言,挖掘有價值的寶藏就是最大的成績。
不可或缺的,嘩啦啦一陣響,專家們紛紛拿出專業設備,仔細四處查看了起來,一個細節也沒有放過,足足勘探了十幾個小時才大緻完事,最後,一位白發蒼蒼的考古專家終于說話了。
“這真是奇迹,沒想到在這山中,竟然有保存如此好的皇族行宮,前所未見!前所未見!”老專家激動的眼圈濕潤,似乎還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老先生,您覺得這是哪個朝代的行宮呢?”濮玫連忙上前問道。
“初步看,應該是遼金時期女真皇族的行宮,保存的如此完好無損,對于了解那個時期的文化,将起到難以想象的作用。”老專家說道。
濮玫和廖展鵬又問了一些問題,老專家憑着自己的初步判斷,一一詳盡解答。兩個人一臉興奮的記錄着,一晃又是接近一個小時過去了,絲毫不感覺累,對于他們二人而言,這種新聞,比撿到一個寶貝更具有價值。
初步考察完畢,一行人又小心的回到了地上,專家就是專家,走在最後的那位老專家還是從上面的入口處發現了機關。但他并沒有言語,隻是用手輕輕一動,笑呵呵的跟着衆人到了上面。
隻聽下方傳來了一陣悶響,倒是吓了大家一跳。紛紛拿着手電向裏面照,緊接着,傳來了淌水的聲音。
“各位專家,這是怎麽了?”韓平北不解的問道。
“呵呵!門又關上了,這回誰也進不去了。”老專家笑呵呵的說道。
“你這麽做,裏面的東西怎麽辦?”韓平北有些惱怒的問道。
“沒事兒,等需要開開的時候,我自有辦法。”老專家頗爲自信的說道,表情滿不在乎。王寶玉也露出了笑容,他明白,這種現象,隻是老專家關上了機關而已。
幾個小時之後,水漸漸蔓延了上來,又形成了原來的水塘,看守的衆人終于松了口氣,地下寶藏終于暫時安全了。
雖然目前看來,無人能夠再進入地下宮殿,但出于謹慎,清源鎮還是留下了幾名公安幹警,輪流守護着那個水塘。老百姓們聽說宮殿的入口關死了,隻好一個個都回去了,不再幻想一夜暴富這種好事兒。
專家們并沒有停留,立刻趕回平川市彙報情況,等待上級領導的安排和處理。濮玫和廖展鵬也沒有停留,跟着專家們一道走了,忙亂之中,侯四也忘了給他們好處費,但能夠采訪到如此有轟動效應的大事件,濮玫和廖展鵬都覺得不虛此行。
王寶玉跟侯四等一行人,将專家和記者送到了火車站,臨上車的時候,濮玫對身邊的王寶玉低聲說道:“寶玉,如果有時間,歡迎你到京城去玩。”
“呵呵,不沖别的,就憑想念濮姐,我也一定要去的。”王寶玉很暧昧的笑了。
“沒正經的。”濮玫滿臉羞紅的嬌嗔道。
“濮姐也看到了,候總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還希望濮姐回去之後,在報紙上多多美言幾句啊!”王寶玉并沒有忘了提醒濮玫正事兒,由于給濮姐關系近了,他并沒有太客氣的說道。
濮玫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是個人都看出來你和候總的關系不一般,那股親近勁跟小兩口差不多,你們是不是有什麽特殊愛好?”
王寶玉撲哧一聲樂了,道:“不愧是記者,想象力就是好。你也不想想我在洞裏的表現,像是個不正常的人嗎?”
“壞死了,又亂說話!放心,和你開玩笑呢,我還可以聯系企業界的朋友,讓他們也關注積雪峰的旅遊。”濮玫笑着點頭答應。
列車緩緩駛入站台,濮玫依依不舍的跟着衆人上了火車,直到列車啓動,依舊能夠看到濮玫在車窗中不停的揮着手。
“兄弟,濮記者對你似乎很有好感啊?”侯四嘿嘿笑道,很是佩服王寶玉的能耐,能夠讓這樣一個高傲的女子放下了架子,不知道用了什麽絕招。
“這個嘛!我救了她的命,要不她就死在下面了,她這是感恩。”王寶玉呵呵笑道。
“怕是不止救命這麽簡單!”侯四神秘的壞笑道。
“四哥最了解兄弟,我是吃淨口素的。而且,我既然答應了四哥搞定她,那就得下工夫,死纏爛打,軟磨硬泡,不達目的不罷休。”王寶玉嘿嘿胡吹着,隻是不願意跟侯四承認自己同濮玫發生關系的事實。
“多謝了啊,兄弟!要不要春玲晚上來陪你?”侯四相信了王寶玉的說辭,又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