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你來幹什麽?這麽晚找領導喝酒,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程雪曼嗔怒的嚷嚷道。
“你能來談工作,我就能來談心,呵呵,本姑娘今天還就不走了呢!你要不要作陪啊?我表示歡迎!”夏一達滿不在意的笑道。
程雪曼整理了一下衣服,賭氣般的不再跟夏一達說話,夏一達招呼還在門口愣愣站着的王寶玉道:“王局長,快關上門過來啊!”
王寶玉咣當一聲關上了門,走到兩個人的面前,冷臉道:“我說你們倆個,能不能消停點,今天教育局的同事都來到這裏,你們這不是治我難堪嗎?”
程雪曼一愣,知道王寶玉真生氣了,臉色更加難看,夏一達卻不在乎的說道:“急什麽眼啊!反正咱們倆早就绯聞滿天飛,不差這一次。這不還有個僞公主替咱們作證嘛!幹嘛那麽緊張?”
“反正咱們是同學,他們愛怎麽嚼舌頭,随便。”程雪曼也賭氣的說道,也沒有走的意思。
跟女人還真是講不清楚道理,王寶玉坐在沙發上,不說話,那意思不言自明,你們倆個都給我走,我不想搭理你們。
夏一達裝作不看王寶玉,熟練的打開了紅酒,寬慰王寶玉道:“王局長,放松點兒,現在我們倆都在這裏,就不會傳绯聞了,大家總不至于說你把教育局兩大美女都給收拾了!呵呵,再說了,我跟僞公主不和,大家都心知肚明。”
“别叫我僞公主,真難聽。”程雪曼道。
“誰讓你叫我花蝴蝶呢!”夏一達也不好惹,立刻出言反擊。
“你就是像個花蝴蝶,誰像你穿的五顔六色。”
“你就是個僞公主,明明家境一般,非要把自己搞得像大小姐一樣。”
“那我也沒有出去招風啊?你看看現在教育局還有幾個正常男人?”
“嘻嘻,你倒是一本正經,可惜多看你一眼的,也都是我剩下的。”
“……”
王寶玉痛苦的捂上了耳朵,幸好自己沒有娶三妻四妾,否則,這日子真得沒發過來。
最後,還是王寶玉制止了兩個人的吵鬧,做了個和事老,皺着眉勸說道:“今天咱們出來玩,難得開開心心,兩位化幹戈爲玉帛,就各讓一步,做個朋友有什麽不好呢!”
“好!就給你一個面子。僞公主,來,喝一杯!”夏一達舉杯道。
程雪曼扭捏了一下,知道自己的勢頭壓不過夏一達,隻好放棄了争執,舉起了杯,紅酒的味道很誘人,她也真想嘗嘗。
看到二女碰了一杯,王寶玉終于寬下心來,也跟着喝了一杯。王寶玉心裏松了口氣,岔開話題問道:“小夏,你今天都拍的啥電影啊?演誰?”
“嘻嘻,不說我還真忘了這茬。我演的是李世民的真公主,本來還有兩句台詞,可是試了兩遍鏡,女主角非說我搶鏡,導演纏不過她,隻好把台詞給省了。據說明年夏天就會播放,你們一定要看啊。”夏一達洋洋得意。
王寶玉當然豎起大拇指點頭答應,知道夏一達在撒謊,這麽說是想刺激程雪曼,程雪曼則無動于衷,根本不接招。
“僞公主,别愣着,多掃興啊!咱們再來喝一杯。”夏一達笑呵呵的又舉起酒杯,程雪曼勉強笑了下,喝了一小口。
難道真要和平共處了?王寶玉顯然是想錯了,夏一達這種女孩子,豈肯主動服軟,她是另有打算。
“呵呵,僞公主,我覺得你今天格外漂亮。”夏一達笑道,直盯着程雪曼看。
“是嘛!其實,我現在收入不多,要是有幾套好衣服,會更好些的。”程雪曼不知道是計策,心裏美滋滋的,略帶羞赧的說道。
“就是,我要是個男人,娶媳婦就找你這樣的,平時看着也賞心悅目啊!”夏一達說着,湊到程雪曼的身邊,更近一步的看着她。
“謝謝。”程雪曼微笑着道謝,一擡頭正看到眼前夏一達放大的瞳孔,程雪曼感覺不對勁,連忙挪了挪身子,夏一達又繼續欺身靠攏,還摸了一把程雪曼的大腿道:“你剛才發脾氣的時候,真是迷人極了。”
“啊?”程雪曼不明就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夏一達小手卻不老實,有意無意的在她腿上劃來劃去,抽抽鼻子,陶醉的說道:“我聞聞你用的是什麽香水?不會是自然的體香?好誘惑哦。”
“花蝴蝶,你想幹什麽?”程雪曼沒見過這陣勢,看着夏一達色迷迷的眼睛,放下手裏的酒杯,徹底慌了神。
王寶玉暗自壞笑,裝作視而不見的吃水果,眼角卻瞟着兩個女人**,感覺蠻有趣的,真新鮮,把她們都弄上床,指定超級好玩。咳咳!扯遠了啊!
“小傻瓜,我喜歡你啊!你都不知道,我其實喜歡女人,尤其是你這樣細皮嫩肉的。”夏一達說着,冷不防摸了程雪曼的臉。
“你這不變态嘛!”程雪曼惱羞的打了一下夏一達的手。
哎呦,夏一達猛地縮回手,卻又立刻笑了,暧昧的舉起那隻挨打的手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又輕輕在臉上蹭了蹭,喃喃的說道:“我知道你也喜歡我,打是親罵是愛嘛。”
“夏一達,你有病你!”
“呵呵,其實女人最了解女人,我知道你身體哪裏最敏感,咱們就相互安慰一下!”夏一達壞笑連連,猛然将程雪曼撲倒在沙發上,雙手按住了程雪曼的豐胸。
“花蝴蝶,沒想到你是同性戀,真惡心!”程雪曼拍打了夏一達的胳膊,渾身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呵呵,同性戀怎麽了?隻要你嘗試下,感覺也是非常美好的,本姑娘這是個性,今天我就要當着王局長的面,跟你玩一次過火的。誰讓你這個小可人這麽讨人喜歡呢!”夏一達比程雪曼高,身體也更有力量,她不顧程雪曼的強烈反對,一手撫胸,一手向着程雪曼的腿間進攻了過去。
這種感覺真是太奇怪了,程雪曼頓感周身無比難受,她拼命的推夏一達,推不動,夏一達鐵了心要折騰她,還俯身去親她的脖頸。親完脖頸,就接着親臉頰,眼見就要強吻了。
“寶玉,快救我!”程雪曼拼命的躲閃着,終于告饒般的喊道。